“原來如此……”聖光堵着嘴,惡狠狠地看着那好奇瞧看這自己的維爾米克妮,說道:“真的是……唔,會越來越多呢。”
“我也實在是沒想到,一個神明居然會是小孩子啊。”維爾米克妮好奇地打量着金光閃閃的聖光之神,要不是安德因攔着,她絕對會上前去‘渎神’一番。
“诶對了,法雅哪去了?”安德因四處張望,并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金發小女孩,要是她在的話,絕對會‘安德因安德因!’的大叫,然後以火箭頭槌的方式撲入自己的懷裏吧。
“說起法雅嘛……就是把你拉上來的原因了。”說着,聖光歎了口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有些得寸進尺地捏着自己衣擺的維爾米克妮,然後把自己的漂亮衣擺給扯了回來。
“啊,走了……”見聖光之神慢慢的飄遠了,維爾米克妮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金色殘渣,歎了口氣。
“沒事,她其實是很怕生的人。”安德因安撫了下失落的維爾米克妮,說道:“和她相處得久了,她也會滿滿接受你的。”
“不,其實我是覺得,怪不得你這種人會對神明有信仰呢,啊啊,自己的神明那麽可愛,祈禱的時候心裏都會暖和很多是吧?安德因。”
“……”
面對維爾米克妮的冷嘲熱諷,安德因還真的不好還口。
畢竟一開始,還真的是因爲這個原因才信仰的聖光之神。還有!男人選着可愛的神明信仰有什麽錯嘛!選着神明肯定要符合自己的胃口才能愛得熱烈嘛!
很快随着一道金光的襲來,聖光便再次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隻不過這次,她手上提這個同樣閃閃發光的金色肌肉人,咚的一聲放在了地上。
“哝,今天法雅本來還說要來的,我也給她預備好了需要用的神力源質,但不知道爲什麽帶上來的是這麽一個家夥。”
随着塵土落下,安德因終于看清楚了這個家夥是誰。
是、是吳克斯先生……
“吳克斯先生……”安德因皺着眉頭,看着這個被變成了金人的吳克斯。
不過吳克斯現在的表情很不錯呢,得好好地記錄下來,然後找個時間雕刻出來,表現得相當有恐懼感呢。
“吳克斯?唔……吳克斯的話,我記得小法雅提到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她的管家來着?他是怎麽上來的?”聖光之神努力地在自己的腦袋裏搜索這關于‘吳克斯’這個關鍵詞條的消息,很快就搜索出了答案。
“大概是她拿走了法雅的神力寶石吧?”安德因推測到:“應該是法雅沒藏好寶石,被吳克斯先生給發現并拿走了。”
“等等?神力寶石?!”維爾米克妮似乎聽到了很有分量的名詞,扯着安德因的衣服問道:“你、你們說的那個什麽神力寶石,是、是我想的那種神力寶石嗎?!”
“哈?我怎麽知道你想的是哪種神力寶石啊。”安德因疑惑地問道:“我們說的這個神力寶石是聖光之神特制的一種寶石,能連接到神國裏的神力池,并且可以将持有人暫時轉化成神性存在。”
“你你你你你就把這樣一個個東西送給了一個小、小女孩子?!”維爾米克妮用力地捧住安德因的臉,額頭都撞擊在了一起。
“你不知道那是多麽稀有的東西嗎!!”
“呃……”安德因當然知道那個神力寶石是怎麽怎麽珍貴的東西,但再東西始終都應該在發揮自己的作用不是?當時聖光之神碰巧可以用利用安德因多餘出來的一部分信仰力轉化成兩顆神力寶石,安德因也非常慷慨的都收下了,一顆送給了法雅,一顆戴在自己身上。
“哎呀是又怎麽樣嘛。”安德因一把抱起維爾米克妮,把她放在了一邊。
“既然他是小法雅的朋友的話,解除封印應該沒關系吧?”聖光之神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猶豫。但想了想後,還是一掌拍在了吳克斯的光頭上,解除了他是金身化。
被解除了金身的吳克斯大喘着氣跪倒在了地上,身上也一直在冒着冷汗。
“喂喂,吳克斯先生,聽得到我說話嗎?”安德因走上前去,蹲在吳克斯的面前問道:“喂喂?!”
“這、這個聲音是……是安德因?”
随着喘氣的聲音越來越小,吳克斯也終于平穩住了呼吸,擡起頭來,看到了面前的安德因。
“我、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寶石,對!寶石!安德因!那個和琥珀一樣的寶石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爲什麽要給法雅那麽危險的東西!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呃。吳克斯先生你冷靜一下,心平氣和,心平氣和啊!”
“啊啊啊……是的,冷靜……我得冷靜一下先。”随着吳克斯将手蓋在了臉上,他也終于冷靜了下來。
“這兩個小孩子又是誰?”深呼吸了一口的吳克斯指了指安德因身邊的兩個小蘿莉,問道。
“啊啊,這個啊,呃,金色頭發的這個叫做小金(聖光之神:小金?!),銀色頭發的叫做小銀(維爾米克妮:小銀?!)。啊,你不用在意她們的存在,我會解答你的疑惑的。”
“呃……”吳克斯雖然并不認爲這兩個人的存在可以忽視,但既然安德因說會回答自己的疑問,便也就不再在意了。
“那,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因爲你手裏的那顆寶石的緣故。”安德因指了指吳克斯手上的那顆神力寶石,說道:“隻要拿着它,到了晚上後,靈魂會被投影進這裏來。”
“……那這裏又是哪裏?”
“這裏嘛……恩,是我用來教導小孩子學習的,你看,這兩個人也是我的學生,法雅也是。”話還沒說完,安德因就提前按住了小金和小銀的腦袋,讓她們沒機會反駁自己。
“…原來如此……”吳克斯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說道:“原來法雅每天晚上都要戴着這塊寶石睡覺,就是這個關系啊。有點錯怪她了呢……”
“那麽第三個問題嗎,安德因先生。”忽然吳克斯的表情變得惡狠了起來,問道:“你爲什麽要給法雅那麽危險的東西啊!你還不清楚她的性格嗎!托你的福,她現在可是兇得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