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法、法雅她怎麽了?”安德因一驚,甚至一時間沒有聽清楚吳克斯說了什麽。
法雅變得很兇?!不對啊,在此之前不是還特意叮囑過她不要用那個聖光球欺負别人嗎?!怎麽突然就……
“哼,做錯了事情也不會承認,一旦被人揭穿就用那個聖光球來打人;一旦被作弄了就用武力來欺負那些别的孩子,甚至還經常不按點吃飯,用武力去威脅伊雅爾給她做點心!”
天、天哪,這是誰家的壞孩子?!法雅她是怎麽變成這樣子的?!
這些事情安德因明明都有教育過她應該怎麽做的,做錯了事情就得虛心承認,被作弄了就要告訴大人,吃飯也絕對要按時吃飯,不吃點心。
法雅的改變絕對不是因爲‘得到了武力’這樣一個因素,更像是被什麽人給誤導了。
按照法雅的性格,經過前幾天和聖光的相處,或許已經學會了如何交朋友,在外頭可能也交上了幾個好朋友之類的。
但以法雅之前懦弱的性格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内交到知心朋友的,更别說是那種能潛移默化改變她心性的朋友……
不,還有一個可能……
“吳克斯先生,法雅在此之前有沒有交到什麽不好的朋友嗎?”以防萬一,安德因還是先試着問問法雅最近的狀況。
“哼,法雅從你走後,每天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每天都得睡上十多個小時才行,我現在倒是知道了,看來他都是在這裏接受你的教唆呢。”
“不、不對啊!這幾天我一直沒有上來過啊!”安德因委屈地大叫道:“從五天前起,我就沒有再到這裏來過了,那樣的話,就隻有……”
通過吳克斯的轉述,安德因更加确定了。
法雅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聖光的教唆……
“聖光……哦不,小金啊,你說說呗,不給我上來的這幾天,你都帶着法雅在幹什麽?”
“沒、沒、沒……沒什麽啊!哈哈哈……我我我一直是在跟法雅在撘那個東西哦!哝!你看,就是這個超大的,你說叫做霸天貓的東西。”
“這個東西……當時僅僅一個晚上就拼完了半隻吧?而且這個這麽大隻不過是你把它給放大了而已吧?”安德因很無情地拆穿了聖光之神的口胡,然後視線變得越來越嚴肅。
将真的,教壞一個小孩子是一件相當不光彩的事情,就連無惡不作(才沒有呢!)的安德因都不會在這件事情上下手。
教壞小孩子很簡單,教會她好習慣則難上加難。
安德因當時也是足足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做其他的事情,除了教文字就是在培養法雅良好的性格習慣,辛苦不說,到頭來居然就被這樣簡簡單單的給破壞掉了。
這不亞于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白菜給别人家的豬拱了一樣。
“好的小金,你好好地給我想想,你這幾天都讓法雅做了什麽?”
“唔……”聖光嗚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飄坐在了空中。
但随着安德因和吳克斯的視線越來越強烈,聖光也終于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嘛,我又搞砸了事情嘛!”
大叫着的聖光在空中抱着雙腿快速旋轉着,就像個陀螺一樣。
……頗有新意的逃避責任方法呢。
但安德因很直接的一隻手打斷了這看似要永遠持續下去的旋轉,然後把拽着聖光的肩膀,讓她規規整整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這幾天都在和法雅幹什麽?”吳克斯一臉嚴肅地問道。作爲法蘭斯男爵家的管家,他非常有必要得糾正法雅性格上的錯誤。
安德因也是如此,作爲法雅的啓蒙老師,絕不得讓自己現在唯一的一個學生走向一條不歸路,主要得知了改變法雅的根本原因,才能從根本上扭轉回法雅。
被強制要求正面面對錯誤的聖光之神非常的不情願,眼角甚至都溢出了滴淚水。
說起來,聖光之神的性格也有些惡劣呢,雖然對自己的信徒非常的誠懇,但不好的終歸是不好的,能改正一點是一點把。
“我就是……帶她體驗了幾天,戰鬥演練嘛……”聖光嗚咽着說道,似乎依舊爲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委屈。
“戰鬥演練?”安德因和吳克斯以及小銀同時問道。
“就是,這個嘛……”
随着聖光之神的一句話,周圍的草地平原環境瞬間變化,變成了一座看上去非常明亮的宮殿。
宮殿的大廳是完全露天的,立着許多不知道是什麽作用的石柱,而一輪相當明亮的太陽就挂麗在高空之中,不過并沒有散發這炎熱的光芒,反倒是令人相當的心情愉快。
而且無論是石柱還是石磚,都有着相當精美的雕刻和刻印,在太陽的照耀之下散發這閃閃發亮的光芒,同樣,也沒有晃眼的感覺。
“這裏是……哪裏?”安德因雖然知道神國的場景是可以随便轉換的,但他還是被眼前這個非常酷似古羅馬角鬥場的地方給深深地震撼住了。
而吳克斯更是被這很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的吓呆了住,張大着嘴巴說不出話來。
同樣被吓得呆住了的還有維爾米克妮,但她被吓呆的原因并非和吳克斯同樣。
“這裏……不是克林達爾古神殿的遺迹嗎?!”維爾米克妮驚呼道:“但……但那不是廢墟來着嗎……”
“這裏,曾經是我住的地方……”聖光之神聽到了‘廢墟’兩個字後,顯得更加失落了。
但随着一陣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隆隆聲,角鬥場四邊的石門緩緩地打開了來,無數個手持長矛身披厚甲的士兵們從門後走出,惡狠狠地望着安德因等人。
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安德因腿都差點給吓軟了,要不是還記得自己還身處于聖光之神的神國裏,即便這些士兵們都是真的,他也不會被傷害到一分一毫。
但很快,随着在人群當中,一個小小的金發身影忽然出現,所有的士兵們就猛然朝着她突擊了過去。
而那個金色的身影也不示弱,控制着四個散發這相當明亮光芒的光球,一邊防禦着不遠處弓箭手們射來的重箭,一邊努力地在長矛兵們和劍兵的圍攻之中逃竄,更是時不時用聖光球沉重地打擊他們的腦袋。
而被打中了腦袋的士兵們則是被錘出了十米開外,撞翻了不少隊友。
金色的小巧身影就這樣不斷地‘屠殺’着源源不斷冒出的士兵們,直到一把長劍刺穿了她的身體。
但長劍要刺穿她身體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士兵連帶着屍體,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消失掉了。
然後另一個金色的身影上前去和她擊了個掌,也忽然消失了。
很明顯,那個操控着金色光球的就是法雅,而最後加入進來擊掌的,應該是聖光之神。
“這個是昨天的記錄……再早的已經沒掉了。”聖光之神有些不高興地坐在安德因脖子上。
“而法雅,按照外邊的時間算的話,已經在這裏戰鬥超過半年的時間了,一直戰鬥到死爲止,也有超過三千多場了。”
……這尼瑪的是什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