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本皺着眉頭,靜靜的望着窗外的天空,以及那隻需要輕輕一推就能被打開的窗戶。
已經過了午飯時分,伊加還是沒有回來……
“啧,難不成在這種緊要關頭上還能去偷懶起來?”艾爾本皺着眉頭,緊緊握住了拳頭,心底蔓延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伊加出了什麽事?但整個悠花城裏幾乎沒有可以和她……不,不對,陰影之手……
陰影之手……維爾米克妮……安德因!
該死的,怎麽把那件事情給忘了,因爲維爾米克妮的緣故,陰影之手現在差不多是已經綁定在安德因手下了啊,伊加絕對是出什麽事了!
“呼……混蛋……”艾爾本冷冷的罵了一句,一拳頭打在了桌子上。随後便站起身來,她就不相信了,這個安德因居然敢這麽狂妄,還敢在我的計劃上動手腳?
……
…………
“呃,那個,安德因老爺啊……”
“怎麽了弗丁?”
在森林裏頭吃完午飯後就回到了工作崗位上的安德因無聊地趴着,看着面前慌張跑來的弗丁問道:“是艾爾本來了嗎?”
“呃……”被猜到話的弗丁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是、是啊,艾爾本帶着一大群人走出了悠花城,往這裏來了……老爺你就不慌張嗎……”
“我要是怕她的話,就不會把伊加給抓起來了。”安德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平靜地說道:“到時候我會和艾爾本走一趟,你們可不要阻攔啊,過不了幾天我就會回來的。”
“……真的嗎……”雖然說要自己不要擔心,但坐在安德因身旁的維爾米克妮卻還是有些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擔心地問道:“你知道的,艾爾本可不是什麽好人……”
“呵呵,說得我不像是個壞人一樣。”安德因輕輕地揉了揉維爾米克妮的腦袋。
“你們留在這裏也隻能是妨礙,還是趕緊躲起來吧,有人來尋求治療了,就說我被艾爾本城主帶走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說完,安德因便将不情願的維爾米克妮從凳子上抱起,遞給了一旁默默看着的佳爾麗。
佳爾麗自然是很歡喜地把維爾米克妮接了過去抱在了懷裏,然後對着安德因略微一笑,點了點頭,就隐去了身形,不知道去了何處。
沒過多久,随着一陣塵土飛揚,艾爾本帶着一大堆騎着高頭大馬的騎兵走到了安德因的面前。
“安德因閣下,看上去您似乎很惬意啊。”
“……是啊,怎麽了,發、發生什麽事了嗎?”因爲看到了艾爾本的緣故,裝作打瞌睡樣子的安德因忽然一驚,手足無措地看着艾爾本。
“沒什麽,隻是想請你去我府上喝口茶而已。”艾爾本微笑着,但散發出的氣息卻就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一樣。
“你知道的,悠花城最著名的,自然是悠花茶了,想必作爲城主的我親手泡茶給你喝,你也非常知足了吧?”
“呃……”安德因疑惑地皺起眉頭,似乎沒聽懂艾爾本在說什麽。
“哦呀,難不成你想拒絕嗎?這·可·真·是·失·禮·呢。”艾爾本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變爲了一種極度冰冷的蔑視。
随後,身後的十幾個衛兵瞬間包圍而上,将安德因包在了其中。
看着這一個個臉不露好色的衛兵們,安德因環顧了一圈後,略帶憤怒地大叫到:“艾爾本!你究竟要幹什麽!”
“哼,沒什麽,隻是非常希望你能來我那裏做客而已。”艾爾本略帶憤怒地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示意衛兵們強行帶走了安德因。
看着安德因被圍在人群中離去的背影,幾個身形慢慢地從樹叢中顯現了出來。
“啊!這該死的艾爾本啊!”維爾米克妮怒氣沖沖地瞪着艾爾本的背影,要不是安德因之前就下過命令,她剛剛絕對會沖出去,對着艾爾本那張俏麗的臉色打出一拳來。
“不過,安德因老爺的演技是真的棒啊!”弗丁似乎相當興奮說道:“那個樣子,如果我是艾爾本的話,絕對會對安德因老爺的嫌疑産生疑問的呢!”
“所以你才是愚笨的猴子啊。”不知何時也加入了旁觀席的梅克爾不爽地瞪着弗丁,冷冷的說道:“艾爾本絕對是認定了這件事情是安德因哥哥做的,無論他怎麽做都是無濟于事的。”
“是啊,這事情太過于明顯了……”佳爾麗也皺着眉頭說道:“安德因先生的這次計劃,實在是……嗯,看不懂。”
“沒錯,這次的計劃顯然比之前維爾米克妮團長出的計劃更加兒戲呢……”玢斯德冷冷的看着遠處的塵埃,歎了口氣,
但就在談話間,第一支獵人小隊回來了。
“诶?安德因先生哪去了?”爲頭的是一個常住民獵人,而且看樣子有些眼熟。
“是威克……”霍姆斯靜靜的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就是昨天,那個在森林裏頭迷路了的常住民啊!”記憶力稍好一些的利亞也想起了這個可憐的家夥。
“呃……咳咳,那個,安德因老爺剛剛被艾爾本城主請走了,說是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也做過幾分鍾代班的弗丁從樹叢裏頭走了出來,略帶歉意地說道:“所以對不起,沒辦法治療了……不過呃,報酬也可以不用了哦。”
“安德因先生他……他是做了什麽事嗎?”三人之中那個胖子皺着眉頭問道,安德因作爲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是非常在意安德因的情況。
“呃……嗯!安德因先生就好端端地坐在那裏,艾爾本就帶了一大堆人來,把他給強行帶走了!”弗丁點了點頭肯定道。
“這、這怎麽行啊!”威克皺着眉頭大叫到:“我們慢慢都是因爲有着安德因先生才敢大膽地到森林裏頭打獵啊……”
“是啊,隻需要一部分肉就可以獲得免費的治療,這可是很棒的啊,爲什麽……”那個似乎是叫做紮克的男人恍然大悟,大叫到:“我知道了!艾爾本城主絕對是看上了安德因先生的治愈能力,把他拉去城主府當醫生了!”
“該死的,明明連城内都沒有什麽有用的醫生呢!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還被搶走了?!”威克狠狠的吐了一口痰,歎了口氣,就拉着身後的兩人,邊走邊罵地走回了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