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種房間會有些冷啊……诶,我說,能不能在這裏放一個暖爐啊……”安德因靜靜的坐在一個鐵質的椅子上,微笑着看向一層黃色護盾外氣的張牙舞爪、沒了平時矜持優雅的艾爾本。
自艾爾本把安德因待會城主府,便一路向着拷問室前行,而正當他被推入拷問室的那一瞬間,安德因的身上猛地爆發出一層半透明的黃色護盾,将艾爾本以及拷問官給隔在了門外。
“該死的安德因!你的魔力遲早會有用完的時候!”艾爾本惡狠狠的瞪着魔力護盾内的安德因,大罵道:“該死的家夥!你該不會忘了你的那幾個朋友吧?如果你不想他們受苦的話,就趕緊把伊加的位置給說出來!”
“哦?你說的是阿爾托和馬裏奧是吧?你找他們了?”安德因冷笑了一聲,嘲諷道:“如果你找到了他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伊加的位置,畢竟,他們可是和伊加在一個位置上呢。”
因爲早就考慮到了艾爾本可能會用馬裏奧和阿爾托來威脅自己,安德因自然你是早早地把他們轉移到了森林裏頭的臨時據點裏頭。
“嘁!”艾爾本見自己的威脅不奏效,惡狠狠地一拳錘在了安德因的魔力護盾上面,但卻僅僅隻是泛起一層淡淡的魔力光輝。
“艾爾本,給你個提示。”安德因略帶玩味地說道:“很有意義的情報哦。”
“啧,有話快說。”艾爾本如同牢籠裏的獅子一般盯着安德因,雖然真正在籠子裏的隻是安德因罷了。
“你要知道,這層魔力護盾是高階魔法,隻要放在這裏就不會再消耗魔源質了。”
“哼!”果不其然的,安德因說的是無用情報,艾爾本怒哼了一聲,将審訊室外頭的鐵門給關了住。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我也就看看,你不吃不喝能活多……”
“啊?”
不知何時,安德因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塊體積碩大的肉幹,身後還擺着一桶酒,粗略估計可以吃上一個星期的樣子……
看到安德因這個樣子,艾爾本忍住了自己内心發狂的想法,怒氣沖沖地走遠了。
見艾爾本走遠了,安德因也終于松了口氣。
那麽接下來,艾爾本,嘗試着享受成爲風尖浪頭人物的快感吧。
……
…………
清晨,随着第一縷陽光照耀在了城牆之上,悠花城之中蔓延着一種奇怪的氣氛……
“诶诶,你聽說了嗎……”
“啊啊,聽說過了喲……”
一個流言開始在居民之中流傳
“艾爾本城主真的……真的這麽做了嗎……”
“啊,真的哦,很多人都已經這麽說過了,還有好多人親眼見到了,昨天中午……”
“艾爾本把一個需要住進悠花城的醫生給抓到了城主府裏,讓其作爲她是私人醫生。”
“真、真的假的啊!明明、明明我們城内一個醫生都沒有诶!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居然還被獨占了?!”
——“以上對話出自于冒險者酒館。”
在艾爾本的面前,因爲伊加不在的緣故,替代她工作的是一個穿着管家服的年老男性。他的任務和伊加一樣,隻需要去每天去街上收集情報即可。
不過相比伊加的辦事效率,這個老家夥的可是比她高了好幾倍不止,但……缺乏了樂趣。
确實,現在需要的不是樂趣,而是效率!隻有效率才能産生有效的效果!
“……一派胡言。”艾爾本聽完後靜靜的拍了一下桌子,安德因這個家夥會是什麽醫生?我故意把他綁來給自己當私人醫生?要是不伊加的真實身份不能公布,艾爾本早就在城内公布安德因的惡行了。
但很顯然,這個該死的家夥前幾天在森林前爲那群常住民們治療的事情,産生了不小的影響呢,
“流言是從哪裏開始的?可以根除嗎?”艾爾本歎了口氣問道。
“……流言是忽然之間,在城内幾乎所有的獵人口中出現的,而經過短短不到半天的傳播變化,最多見的版本就是這個了。因此……”
“沒辦法根除嗎……那就給我開出公告來,說,這個醫生是一個邪教信徒,裝作醫生的模樣來行騙害人的。”
“城主大人,這不可行。”那個管家樣的老頭子說道:“按照居民們口中的說法,已經有相當多數量的人見證過安德因的治療了,若現在公布,絕對不會起到相應的效果。”
“……啧,這個家夥…他那麽做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嗎…”艾爾本歎了口氣,有些煩惱地揉着自己的腦袋。
果不其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安德因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無論是那高階的魔力護盾,還是那讓人抓狂的陰謀,以及那似乎是高階牧師的身份,都不是他這個年紀段可以掌握到的技能。
同樣的,他的兩位同行者,馬裏奧和阿爾托,似乎也有着相當龐大的謎團,既無法查到他們是生世,也沒辦法查到他們兩個月以前的事迹,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了一般。
“那就去隔壁紅木坊城裏借一個醫生來,度過了這段時間在還回去。我就不信——”
“報告城主大人,紅木坊城的醫生也隻有一位,再按照那位城主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借給你的。”
“……其他城鎮的呢?”
“最近的,也就隻有在十五天馬車車程處的吹風城了,我怕到時候……”
說着,艾爾本的眉頭越皺越深,手掌也緊緊地握了起來。
能想得到的有效辦法都不可行,難不成就隻能看着謬論在城内越穿越開嗎……
“該死的安德因,開始還誇過你天真,現在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反駁我嗎,真搞不懂那群妖精爲什麽會結納你這種人……”
自言自語了一下後,艾爾本便說道:“傳我命令,城内禁止在聊關于這個事件的話題,違反者關入地牢,罰款二十金币,舉報者有賞,五個金币!”
“是!”随着艾爾本的強制命令布下,眼前的這個管家樣的老男人便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很快,艾爾本的命令通過走街串巷的衛兵們的叫喊,公布在了悠花城全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