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安德因你覺得怎麽樣……啊!等等,你、你在幹什麽啊!”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觀衆席上來的維爾米克妮走到了安德因身邊,卻看到了那個早早就尿褲子退場了的家夥居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快給我下來!”維爾米克妮不爽地拉着法雅的衣服,而法雅則是絲毫不理會維爾米克妮的拉扯,做在了安德因的大腿上,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反正這裏衣服也不會被拉壞,就随便你拉沒關系。
“唔唔!安德因!你知道該怎麽做的吧?!”見拉不動法雅,維爾米克妮不滿地指着安德因鼻子大叫到。
“但在此之前,我們得好好談談了,維爾米克妮。”安德因似乎并沒有屈服于維爾米克妮的威壓之下,雖然将法雅從自己身上取下放到了一邊,但也沒有讓維爾米克妮爬到自己身上來。
“什、什麽事情嘛……”雖然如此說着,但維爾米克妮已經有些心虛了。安德因要說的事情絕對會和剛剛那個禁咒魔法有關。
因爲見對方陣營中并沒有法師和牧師,再加上被壓抑了将近有了五年的力量,維爾米克妮心中便膨脹了起來,接連施放了各種相當容易被打擾施法的魔法,無論是那‘黑暗領域’,還是那‘毀滅的落日’,都是極其容易被别的魔法師打擾的大型魔法,而且被打斷後,隻要對方不是太弱,就絕對能利用先手壓制自己。
但……嗯,施法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這麽一個小小友軍的存在,僅僅隻是一個施法詠唱都把她給吓哭了。
還沒等到安德因教訓就已經知道錯了的維爾米克妮自然是慫了下來,任由安德因的指揮,跪坐在了他身邊的一張椅子上。
因爲觀衆席椅子是石制的關系,即便神國之中不會受傷,但這種‘硬核’的痛感依舊是避免不的。
“嗚,好痛……”如坐針氈的維爾米克妮左右扭動自己的小腳,企圖找到一個較爲舒服的角度來跪着。
“不許亂動,好好給我坐着!”在一旁的法雅也有些氣憤地指揮訓斥着維爾米克妮,雖說是仗着安德因的氣勢,但心虛的維爾米克妮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嗚……”
“哼~這樣才對嘛。”看到維爾米克妮受苦的樣子,法雅就覺得自己那在戰場上尿褲子的羞愧感也終于也有所緩和。
“維爾米克妮啊,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知道了嘛,就是……忘掉了這個家夥的存在…而已…”
“唉,這可不是什麽而已的事情呐……”安德因歎了口氣,将跪坐了有一段時間的維爾米克妮擡正了起來,說道:“看你這樣子,我也知道是想要發洩一下力量,但無論如何,你的心中必須要有自己朋友的存在。”
“……朋友啊……”維爾米克妮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發紅的膝蓋,瞄了眼一旁悠悠得意的法雅。
“如果隻有你自己一個人還好,但是,剛剛這件事情法雅可是和你并肩作戰的唯一戰友,而你卻絲毫不在意她,自顧自地釋放大範圍敵我不分的魔法,這是絕對要批評的事情。”
“唔,知道了嘛……”維爾米克妮羞紅着臉,沒想到自己的一時沖動居然會被這樣訓斥。
還沒等安德因發話,維爾米克妮就自覺的走到法雅面前,非常歉意的倒了個歉。
“對不起,是我錯了……”
“道歉了啊……”法雅似乎也有些驚訝地看着維爾米克妮,但很快,驚訝就變成了微笑。
法雅從座位上滑下,非常有既視感地拍了拍維爾米克妮的肩膀,高興笑着說道:“嗯嗯,我原諒你!但是你也得教我魔法哦!”
“教、教你魔法啊…”維爾米克妮愣了一下,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法雅,不由地也笑了起來。
“可以哦,隻要你有天賦,又願意學的話~”
“唔唔唔!法雅!你不是說要學神術的嗎!怎麽又想學魔法了嘛!”在一旁被冷落了的聖光之神極其不滿地飄了過來,嘟着嘴看着法雅和維爾米克妮。
“沒關系沒關系,安德因不是也會魔法和神術嗎?我也兩邊一起學就好了。”法雅樂觀地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爲什麽不讓安德因來教你魔法啊?”維爾米克妮好奇地問道。
“安德因啊……不行,總感覺……他的魔法都好弱啊……”
好弱……好弱……好弱……
安德因愣在了原地,‘好弱’這個詞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放,打擊着自己脆弱的自尊心。
喂喂!我隻不過是爲了貫徹牧師這個身份,專門學習一些輔助功能的魔法和神術而已啊!絕對不是弱啊喂!……雖然這些神術和魔法确實沒有什麽攻擊性,但絕對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用的啊!
“啊,你這麽一說……确實呢。”維爾米克妮拍了拍手說道。
确實……确實……确實……
安德因感覺自己的胃裏被灌進了一大口血,緊緊地捂住胸口,雙腳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但是呐,我現在也隻能跟着安德因一起上來诶,他不來的話我也沒辦法歸來,就沒辦法教你魔法了。”維爾米克妮苦惱地說道。
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你們、你們一個個都在嫌棄我嘛!
安德因心力交瘁,就像是葛優一樣癱軟在了石制椅子上。
“那麽這樣吧,聖光姐姐,也給維爾米克妮一個那種石頭呗~”法雅轉過身去,像是握手一樣拽住了浮空的聖光之神的腳,說道:“就是那個,戴着就可以在晚上過來的閃亮亮寶石啊!”
“诶诶!那個東西很貴的啊……”一聽法雅要聖光寶石,聖光之神便有些不願意了起來,但無奈于法雅扯住了她的腳,她并不能爲了躲事而飄開了。
“沒事嘛!就一顆!一顆就行了嘛!”法雅祈求道。
“唔……那、那就……唔姆姆姆!安德因!你給我過來!”無奈的聖光之神一下子就安德因從椅子上拉了過來,然後見安德因怎麽都站不起來,就幹脆把他也弄浮在了空中,皺着小眉頭說道:“我的神力池快見底了,所以你這幾天必須要給我找一些信徒過來,不然的話,我就、我就……我就睡過去好幾年,再也不理你了!”
“……”被抓住了衣領的安德因愣愣地點了點頭。
“回答我,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