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認真的沒有什麽可以再調查了之後,經過一系列的心裏掙紮,艾爾本最終還是把這塊銀牌給帶走了。
“我覺得她應該是不會想要這個東西了的,我帶走也沒什麽關系。”艾爾本如此安慰自己道。
回到了妖精村落前,艾爾本停了下來,并沒有在進去了。
“怎麽了艾爾本?”坐在艾爾本肩膀上的希姆尼有些好奇地問道:“有什麽東西落在那裏了嗎?”
“不,不是……”艾爾本頓了頓,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說道:“我感覺我得走了呢。”
“這麽着急……”完全沒想到艾爾本會說這種話的希姆尼愣住了。
但安德因可是注意到了,躲在一旁樹叢裏偷偷示意艾爾本的伊加,以及伊加身邊那個被錘昏了的澤米拉。
“我還以爲伊加這兩天看不到人影,不知道去哪了呢。”安德因歎了口氣,因爲和澤米拉相處了有段時間,見她被打昏還是有些心疼的。
“這位小姐是……”因爲還沒有見過澤米拉的關系,希姆尼表現得相當驚恐,說道:“有壞人入侵了這裏嗎!?”
“你不是會辨别友好度嗎,怎麽會看不出來?”艾爾本有些開玩笑地問道。
面對艾爾本的玩笑,希姆尼尴尬地咳了一聲,說道:
“這個……對被打昏了的,沒意識的人沒用……”
“所以你一看到對這種魔法免疫的人,就會這麽激動?”
“不、不是所有的都會……”在艾爾本的層層攻勢下,希姆尼很快就慫了下去,不再說話了。
見希姆尼安分下來了,艾爾本也感覺無趣,歎了口氣說道:“沒事,這個家夥至少對你們來說是無害的,但對我來……嗯,是個相當大的威脅。”
如此說着,艾爾本将眼神轉到了安德因身上,仿佛在說‘你知道該怎麽做的吧?’
在艾爾本如此的眼神威壓之下,安德因咽了口口水,被迫點了點頭。
“那麽,趁這個家夥還暈着的,趕緊帶我們離開這裏吧。”艾爾本說着,便示意伊加把昏倒的澤米拉交給了安德因。
“安德因先生,請多保重啊……”身上亂糟糟的伊加朝着安德因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說道:“這個女仆醒來之後,你就說,她摔倒了一個大坑裏昏過去了,周圍完全沒有其他人。”
往天外飛鍋了呢,這個家夥。
“至于其他的細節,那個,就拜托你了安德因先生,我、我可不想被這種家夥給記恨住!你看艾爾本的樣子就知道了!絕對不會有隐私權的!”
安德因咽了口口水,望了眼自己懷裏的澤米拉……
金色的頭發非常規整地盤在腦後,即便是經過了一整天的野外生存,雖然女仆服都有些破破舊舊的了,雖然有些髒,但這個家夥居然還能保持住發型,這還真的是可畏呢。
而且昏倒的她完全沒有平日裏的那股嚴肅不可侵犯感,配合破爛的衣服,卻是顯得有那麽一絲絲嬌弱……
雖然平日裏顯得是那麽的傲慢無法,完全沒有自己認知裏的‘女仆範’,反倒是和自己的老媽有些像?
但就是這樣一個奇女子,卻能把伊加和艾爾本攆着跑,甚至不敢讓她待在身邊。
“不準再看了!”忽然間,一個翠綠的小身影忽然飛到了安德因眼前,坐在他的鼻梁骨上,抓着他的眉毛,牢牢地擋住了安德因的視線。
“唔唔唔!”似乎是發覺到了安德因不太純潔的視線,希爾芙妮自然是鼓着臉飛過來了。
“唉,好了好了,不看就是了……”安德因有些尴尬地歎了口氣,把騎在自己臉上的希爾芙妮給掰了下來,放在了自己頭頂上。
“哦!對了,艾爾本我有個東西要給你。”在艾爾本肩頭上的希姆尼似乎想起了什麽,從衣服裏拿出了個東西。
“這是什麽……”艾爾本接過了希姆尼遞來的小小東西。
這是一顆相當小的黃色小石頭,有點類似魔法石,但裏頭似乎并沒有魔源質波動。
“你戴上去就知道了。”希姆尼很細心地爲艾爾本準備了系繩,在石頭上面繞了幾圈打了個結後,就挂在了艾爾本的脖子上。
忽然間,艾爾本眼前一亮,看到了平日裏看不到的東西!
村落周圍的樹林忽然打開了幾條道路,原本封閉的村落就立刻變成了道路彙聚的中心!
“這些道路是……我們來的那些嗎……”艾爾本咽了口口水,望着那十幾條不同的道路,不由地有些感歎起來,
“……”但在一旁的安德因除了村子以外,什麽都看不到。
這些通道依次排列在村子周圍的樹林邊上,而通道的盡頭則是相當刺眼的光芒,看不清這條路到底通向哪裏。
“有了這個以後,你就不需要妖精帶路,自己就能過來了。”希姆尼做出來個歡迎的手勢,說道:“我們永遠都歡迎你。”
通道希姆尼的這句話,艾爾本的鼻尖有些發紅,感覺到了自己對黑妖精的思念果然沒有白費。
“不過你們出去之後,悠花城附近的通道将會關閉三個月呢,還請注意一下。”
“這個我知道,安德因已經和我說過了。”艾爾本抹了抹眼角溢出淚水,說道:“事不宜遲,現在就先走吧……”
……
…………
“安德因,你說過的哦!你要帶我一起去旅行的~呐呐,安德因?”
“……”
在送走了艾爾本之後,希爾芙妮似乎有些觸景生情,生怕安德因也像這樣,偷偷地把自己給打昏然後偷偷跑走,于是乎,她緊緊地趴在了安德因的頭頂上,甚至還抓住了幾根頭發綁住了自己的手臂。
畢竟有過先例,希爾芙妮現在是怕得不行呢。
“這件事情還得在和希姆尼村長說一下……”實在是受不住吵鬧的安德因歎了口氣,先打算回馬車一趟。
“呀啊啊啊!你說過的!要帶我走嘛~”
“……”雖然安德因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直接承認過這種事情,但潛意識裏還是選擇不反駁希爾芙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