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阿爾托,你看看能不能吧這個東西給打開來……”馬裏奧手上抱着一個碩大的褐色東西,論形狀來說有些像是地球上的葵花瓜子,但顔色卻更接近紫色,而且邊緣有着較爲平滑的鋸齒,雖然看上去很可怕,但并不鋒利。
“這是什麽鬼東西?”阿爾托接過了馬裏奧遞來的褐色瓜子,嘗試性地敲了敲外殼,發出了非常清楚的咚咚聲,這個東西的外殼看上去還挺堅固的,而且裏頭确實是有什麽東西的樣子。
“不知道,我是在旁邊的地上撿來的。”馬裏奧撓了撓腦袋,說道:“大概是這些花的種子?因爲這些花看上去也就和葵花很像,大概種子也是差不多的吧?
“差不多确實是差不多……”阿爾托撇了撇嘴,揉了揉拳頭,然後猛地用勁将拳頭砸在了瓜子上面。
隻聽到一陣木闆破碎般的聲音,這個淡紫色外殼的瓜子被砸開了個碩大的洞口,露出了裏面嫩白色的種子。
“啊,裏面果然是這個!”馬裏奧興奮地上前去一點點掰開了剩下的外殼。
沒過多久,一個有他們半個人大小的瓜子就被取了出來,而馬裏奧二話不說,一口咬了下去。
看上去這個東西似乎是和地球上的瓜子差不多,有着類似堅果般的爽脆口感。
“怎麽樣怎麽樣!味道怎麽樣?!”看到馬裏奧一臉品嘗的樣子,阿爾托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自己也上去咬一口。
“唔,味道有些淡……和地球上的瓜子差不多。”咀嚼到一半,馬裏奧便皺起了眉頭,說道:“但是好油膩啊……”
“是嗎?我嘗嘗看……”說着,阿爾托便從馬裏奧手上拿過了瓜子,也咬了一口下去。
但相比馬裏奧來說,味覺更加敏感的阿爾托倒是直接面色扭曲了起來,一口将嘴裏的碎屑給吐了出來。
“嘔,這個東西……對不起我受不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麽油的東西……”阿爾托臉色蒼白,再次将瓜子遞回給了馬裏奧。
而馬裏奧也是有些猶豫地望了一眼瓜子,便把它丢在了附近的草叢裏,任其自生自滅了。
“唉……”阿爾托揉了揉自己受苦了的肚子,坐在一旁的石塊上看着天發呆。
“呐,馬裏奧,我們得在這個地方過一輩子嗎……”
“不會的啦,這個縮小術最多也隻剩三個小時差不多的時效,恢複了後離開就方便很多了。”
“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個世界。”阿爾托歎了口氣,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們以後能有回去的機會嗎?”
“回去啊……”馬裏奧撓了撓腦袋,但也就如此沒了下文。
回去?以馬裏奧自己的看法來說,作爲一名被收養的孩子,他其實對自己的‘家人’并沒有那麽多的留戀。
從初中開始,他其實就有在學校附近的餐館打工,一邊學習自己喜歡的烹饪,一邊爲自己賺取足夠的生活費,平日裏也就在一個星期和家裏人彙報一下情況,但這個标準也随着時間推移而越來越遠,到大學的時候,差不多已經變成一年一次了。而且馬裏奧自己也清楚,即便自己不再和他們聯系了,他們應該也不會覺得意外吧?
同樣的,馬裏奧自己上大學的錢,也是靠着自己日積月累賺下來的,和‘家裏人’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馬裏奧對離開自己的‘家人’沒有任何的負擔,再加上這個世界比地球有趣多了,他完全沒有要回家的欲望。
而他雖然平日裏表現得有些木讷。但他也明白,眼前的這個家夥,阿爾托,也就是程成龍,對地球似乎還有着非常強烈的懷念感,若是自己馬上說不懷念故鄉的話,就有些不會看氣氛了。
“安德因那個家夥絕對是最這個世界喜歡得不得了,他的那種奸商本質可以在這個世界放大到最大,還不會被人給抓起來呢……”如此說着,阿爾托歎了口氣,又問道:“馬裏奧你怎麽看啊?”
“……”面對這個問題,馬裏奧沉默了下,略微擡起頭來望了望阿爾托,心底似乎掙紮了一會兒。
“我挺喜歡這裏的哦。”瑪麗阿弱弱地說道,生怕阿爾托跳起來反駁自己。
“爲什麽啊……”但阿爾托并沒有這麽做,反倒是挺有興趣地問道:“你覺得這裏的世界比那邊的要好嗎?”
“嗯,是的……”馬裏奧見阿爾托并沒有那麽激動,心底也稍微松了口氣,說道:“這裏世界很奇妙,有很多我見都沒見過的生物。還有很多奇怪的現象……”
“哈哈,你這麽說也是……”阿爾托自嘲般地笑了笑,說道:“比起地球來說,這個世界簡直有趣太多了,各種幻想生物都有,雖然和我認知中的稍微有些不同,但确實都很有趣啊……”
說道這裏,在馬裏奧驚訝的注視下,阿爾托在石頭上站了起來,高舉着雙手,仿佛是在贊美太陽一般,大聲叫道:“我也喜歡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實在是太TM的有趣了!老子!不·回·去·了!!!”
“好吧,那你這個小子就自己留在這裏算了。”
“嗯?!安德因?!”忽然間,就在阿爾托大聲宣告之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個花叢之後走了出來。
“我還以爲誰在這裏呢,沒想到會是你們。”安德因無奈地笑了笑,忽略了阿爾托剛剛那羞恥度極高的宣示,說道:“怎麽樣,哪裏有受傷嗎?”
“沒事沒事,都隻是小擦傷而已,沒什麽大不了。”見到了安德因,馬裏奧感覺自己心口吊着的石頭也終于落下來了。
“喲!安德因。”而阿爾托卻完全不在乎剛剛那一段宣示被人聽到,臉色依舊展露着陽光般的笑容,和安德因那冰冰冷冷如同死水般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沒事嗎?沒事就趕緊去找其他人去。”安德因冷冷的瞄了阿爾托一眼,揮了揮手說道:“玢斯德的話是在那個方向,但他腳受傷了走不了,你們有看到其他人的蹤影嗎?”
“其他人的話……”馬裏奧沉思了會兒,說道:“我記得利亞小姐似乎是給風吹到跑了,似乎是……那個方向。”
馬裏奧指了指西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