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阿爾托?是沒吃飯還是昨天沒睡好?能給我認真一些嗎!”利亞一邊飙着嘲諷的話,一邊在給阿爾托的身體上劃出新的傷口,雖然鮮血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從其中流出,但其無一傷及性命,精準的就像是地球上的外科手術醫生。
而阿爾托受過了昨天的教訓,雖然身上出來的陣陣刺痛以及怎麽都打不道的懊悔感都快要讓他發狂了,但并沒有像昨天那般失去了理智,而是不斷地忍受着痛苦,然後找準時機給予反制。
雖然阿爾托的反擊總是能打斷利亞的動作,但卻從來沒有擊中過,反而給自己增加了更多的傷口。
在一旁觀看的安德因更是一臉難以接受,要不是利亞和阿爾托提前和自己打過了招呼,這一幕怎麽看怎麽像在決鬥中強者對弱者的無情戲谑,亦或是貓科動物對獵物的玩弄。
“利亞姐姐真是的,明明昨天說好了讓我也來試試……”同樣在一旁觀戰的奧菲利亞有些不滿地歎了口氣。沒想到過了一夜,利亞姐還真的想通了,已經完全不對‘訓練’阿爾托有任何的顧忌。
至于爲什麽,利亞她并沒有詳細地描述過,隻是說在夢裏忽然就想通了。
不過這也是爲什麽安德因會過來觀看這場血腥的訓練的原因,畢竟昨天晚上以外地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
…………
“啊,我的被子怎麽還沒幹就收回來了啊啊!!”利亞有些崩潰地捏了捏自己常用的那條毛毯,幾滴溫熱的水從被子之中擠了出來,滴在了地上。
“呃,還、還沒幹嗎?!”聽到利亞的慘叫,負責今天收被子的克拉米一臉驚恐地跑了過來,看到那從被子上滴落在地的水滴,不由地臉色一白。
“實在、實在是對不起!”驚恐之餘,克拉米連忙表示道歉,一百八十度的道歉甚至讓她那不是特别長的褐色頭發都落在了地上。
“哼,道歉就要用實際行動來。”從來都是和利亞睡一起的奧菲利亞并非像是利亞那般好說話,有些發怒地說道:“把你的被子拿來就好了。”
“但、但我都是和澤米拉女士睡一起的……”面對奧菲利亞的指責,克拉米臉色一白,腿軟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啧。”見克拉米淚眼汪汪求饒的樣子,奧菲利亞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再逼她了。
“唔!别給我兇人奧菲利亞!”在一旁的維爾米克妮指着奧菲利亞說道:“人家也還是小孩子而已,你這麽兇她什麽意思嘛。”
雖然從外人看來,這句話從維爾米克妮口中說出來總是缺少很重要的威信力,但作爲陰影之手的成員,奧菲利亞還是很聽維爾米克妮的話的。
“好吧,但我和利亞姐姐晚上該怎麽辦?”奧菲利亞馬上把問題抛給了維爾米克妮,嘟着嘴問道:“我的魔法威力都太大了,絕對嘩地一下就會把被子燒掉的。”
“安德因和馬裏奧老爺他們确實是會輕微的加熱術,但他們似乎都睡着了诶。”利亞也順着哀歎了口氣,說道:“他們今天都挺累了,不太好意思叫醒他們……”
“咕,那……這樣吧,我這裏還挺大的,你們兩個過來呗。”維爾米克妮提議道。
“但佳爾麗她……”說着,利亞有些難爲情地看了眼維爾米克妮背後的佳爾麗。
“沒事哦,隻要你們兩個躺另一邊就好了。”被叫到了名字的佳爾麗很快就醒了過來,扭了扭身子,重新像是抱着抱枕般抱住了維爾米克妮,說道:“維爾米克妮靠近我一點,你們兩個挨得緊一點,這塊毯子也還是能塞得下哦~”
“但這樣——”
“好啊好啊,利亞姐我們就這樣呗。”利亞剛想說些什麽,就異常興奮的奧菲利亞給打斷了,拉着她的手就爬到了佳爾麗和維爾米克妮的地鋪上。
因爲常年流浪的關系,陰影之手的成員們睡覺都僅僅隻是脫去外套即可,因此也沒什麽浪費多少時間,兩人就抱團窩在了這個稍微有點小擠的地鋪上。
而奧菲利亞似乎也是想和佳爾麗一眼把利亞當做抱枕抱着,但無奈于利亞的體型還是比奧菲利亞稍微大上一點,利亞并沒有像維爾米克妮那般窘迫。
很快,随着用來照明的聖光球按照定時慢慢熄滅,整個二樓也陷入了溫暖的黑暗之中,利亞也想起了今日的勞累,慢慢地陷入了夢鄉。
或許因爲維爾米克妮在佳爾麗的擺弄之下,亦或是睡姿有些難看,那顆聖光之神送給她的神力寶石悄悄地落在了她的手上,而無辜的利亞卻還渾然不知,以爲等待她的将會是嶄新的明天……
……
湛藍的天空,充滿新綠色的草地,以及新鮮的空氣,還有的就是自己背靠着的這棵高高的大樹。
“這是哪兒?”利亞好奇地望着周圍的一切,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啊,我這應該是在做夢吧……”利亞歎了口氣,便也放棄了所有的顧慮,靠在樹幹上,感受着那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自己身上,清算的微風拂過自己的面頰。
利亞記得早期的時候,陰影之手還沒離開艾瑟蘭時,在舊營地附近就一棵和這個很像的樹,不過上面挂滿了其他人打獵來的獵物,以及簡易制作的風幹肉,在晚上的時候看起來頗爲吓人。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這是維爾米克妮拿來吓人一種的方法,以此來刺激曾爲陰影之人的情緒,但很遺憾的是,沒有人會被這個吓到。久而久之的,這棵樹就變成了曬肉幹的地方。
這麽一想其實還挺懷念的,當時過得是苦了一點,但至少不會有人餓死,被改造的、正在改造的陰影合起來最多的時候是有五十多個人,在維爾米克妮的撮合之下,俨然是一個友好的大家庭。
但最終,這個營地還是被追捕隊發現了,甚至還來不及帶上食物,五十多人就急匆匆地上路,離開了這個居住了快有十年的老營地,離開了生活了有幾十年的艾瑟蘭,然後到處流浪,最終在安德因先生的結納下,再次擁有了一小塊屬于自己的地盤。
說道這裏,也不知道那些還生活在悠花城的兄弟姐妹們還過得怎麽樣,有沒有遇上追捕隊的人,雖然聽聞艾爾本城主會選擇庇護我們,但誰也不知道追捕隊的狗鼻子會不會聞到一點動靜。
“诶?你又是誰啊!?”
忽然間,沉浸于回憶之中的利亞聽到了一個陌生,但卻異常空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