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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響亮的一聲金屬對撞聲,兩柄鐵質長劍激烈的撞在了一起。
“接住了?呵呵……”利亞冷笑一聲,華麗的一個側身,将劍抽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阿爾托的手臂上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鮮血溢流而出。
但阿爾托也僅僅隻是咬着牙,緊握着長劍,朝着利亞的位置揮砍而去,但很遺憾,阿爾托的速度太慢了,當劍刃已經到達時,利亞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但這種情況阿爾托已經熟悉了!
沒有半點遲疑,阿爾托猛地一個轉身,長劍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狠狠的朝着利亞飛馳而去。
利亞小聲驚訝了一下,就以極爲詭異地向後仰去,後背幾乎都要碰到地面了,但也因此躲過了阿爾托的反擊。
“碰巧的?還是說你已經有所了解了?”躲開後,利亞稍微跳遠了一點,好奇地朝着阿爾托問道。
“這種戲法你都不知道用過幾遍了,我當然記住了!”雖然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但阿爾托并沒有因此而表露出憤怒,雖然眼神之中充斥着如同火焰般的鬥志,但臉上依舊保持着如同星辰般爽朗的笑容。
僅僅隻是一天而已,阿爾托就已經能講憤怒轉化爲鬥志,從無腦的野獸進化成了使用棍棒的野蠻人,進步速度可真是太恐怖了。
利亞感到欣慰的同時,則更多的是疑惑,阿爾托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力大無比先不是說,但這令人驚歎的身體素質以及意志力絕對并非普通人所有,瞧那渾身上下滿布的深深淺淺的傷口,若是一般人,現在絕對已經疼得滿地打滾了,而阿爾托卻完全對此表示不在意。
不過這也就是他爲什麽會進步這麽快的原因之一吧?
原本還以爲這種痛苦式訓練要持續兩個月甚至半年之久,沒想到僅僅隻用一天半就結束了。
但既然他已經熟悉了刀開皮肉的痛苦,那麽應該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訓練了。
想到這裏,利亞舒了口氣,将長劍反握,壓低身體,仿佛就像是一個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一般——
一瞬之間,甚至連一旁觀戰的安德因都沒看清楚,利亞就已經出現在了另一邊,而一臉懵逼的阿爾托的腰間卻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好了阿爾托老爺,我打算換一種訓練方法了。”利亞将長劍插在地上,宣示着訓練暫停,說道:“這就是我之後的攻擊方式,想辦法擋住吧。安德因老爺,麻煩你治療一下。”
“啊,呃,知道了。”看呆了的安德因咽了口口水,沒想到一個人類的速度居然能達到這種程度,真的是打翻了他對于‘人類的極限’的定義。
随着阿爾托的身上開始冒起金光,那一道道傷口就像是時光倒流一般恢複完好,甚至連一點傷口都沒有留下。
“要吃點什麽嗎……”同樣在一旁觀戰的馬裏奧面色并沒有安德因那般好看,隻是手上拿着一塊給布皮包着的肉幹,嘗試着遞給了阿爾托。
“呃,謝謝。”阿爾托愣了一下,笑着接過了馬裏奧的特制肉幹。
甜辣的味道再加上軟硬适中的口感,阿爾托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新的一樣,一切狀态都恢複到了最棒。
“好了嗎?好了的話其他人都退得遠一點好了,這個劍法的距離有點大。”說着,利亞已經重新擺好了架勢,壓低身形,目光直指不遠處的阿爾托。
衆人見狀,紛紛向後退去,給利亞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而阿爾托則是咽了口口水,側舉着長劍來嘗試着防下利亞的攻擊。
随着一陣音爆聲響起,阿爾托的側腹被割開了個深可見骨的口子,甚至連痛感都還沒襲來,利亞就已經出現在了一邊。
“準備好,我的攻擊間隔會越來越快!”利亞大叫了一聲,再次擺好了架勢。
而阿爾托則是眼球布滿了血絲,緊要着牙,再次對着利亞擺好了架勢,不過看上去這個傷口給他帶來的疼痛還是太誇張了,他的雙手已經在不住地顫抖。
很快,第二發來了。
又是一陣音爆,安德因總覺得自己的耳朵在噴血,但确确實實,這是一個人類所達成的成就,肉體達成超音速!
而這次,阿爾托依舊是沒抵擋住,身體的另一側再次被切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但安德因作爲場外人并不能感覺到,阿爾托在面對這種沖擊時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
在這種沖鋒面前,準備好受傷還隻是次要,那如同飓風般的沖擊才是重點,每次在承受攻擊後,那随之而來的強烈沖擊差點就要将阿爾托吹開掀翻而去,要不是吳克斯先生教過一種穩固下盤的防禦姿勢,不然阿爾托這回早就飛到遠處的森林裏頭去了。
“不錯,沒倒下,那就準備好下一次,記住,我的速度隻會越來越快!”利亞再次擺好架勢。
其實利亞的沖擊落點并非是和阿爾托兩點一線,而是會稍微錯開一點,而錯開多少距離,則是靠着自身把控。
也就是說,誰也不知道利亞到底會從哪個角度攻擊而來,這一切都得靠阿爾托的及時反應。
“來吧!”阿爾托的嘴角溢出一點血,朝着利亞的位置大叫一聲。但誰都知道,這聲怒吼隻不過是在壯膽而已。
又是一陣音爆産生。
好在這次安德因已經提前布置起了魔法護盾,音爆傳入安德因耳朵的時候已經減輕許多了,雖然依舊有着刺耳,但不至于再讓耳朵受苦。
而這回就有些不一樣了,阿爾托非但沒有接住利亞的一擊,甚至還被吹飛了出去,落在十米外的地上,翻了幾個跟跟鬥後才停下來。
在一旁的馬裏奧臉色一驚,大叫一聲阿爾托就跑了出去。而安德因也是臉色一白,取消了魔法護盾,也追了過去。
“咕嗚……”好在阿爾托并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害,在馬裏奧和安德因趕到之前就緩緩地扶着腦袋站起來了。
“沒事吧?!”馬裏奧擔心地問道,看着阿爾托那渾身破爛的眼中,不由地有些揪心。
而安德因也是二話不說,先給阿爾托治愈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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