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番後,安德因終于将自己的那個箱子打開了來,裏頭密密麻麻地擺了好幾個袋子,每一個袋子裏都裝着十幾枚金币,共計應該有三百多枚。
這麽多的金币都是安德因從艾爾本那邊販賣依哒果而賺取過來的,實實在在的是一筆不可思議的巨款,但若是說可以花多久,按照這幾天花錢的趨勢,這個夠一個人活一輩子的金币大概隻能撐不到兩年時間。
而至于花銷變得如此龐大的主要原因……安德因冷眼瞟了眼面前的這兩個艾瑟蘭人,一想到他們那毫不科學的巨大胃口,安德因就氣的直打顫。
但作爲一名受過良好教育的商人,安德因自然是不會再該花錢的地方吝啬,而這次的探索經費就是這樣,非但不能吝啬,還得多支出一點以防萬一。想到這裏,安德因便從箱子裏取出了五個袋子。
“這裏是五十金币,作爲這次探索的經費。”說着,還沒等利亞和弗丁反應過來,安德因就将袋子放在了他們兩人面前,說道:“我在鎮子上看到了很多煉金藥劑和護甲,争取給每個探索的人都裝備一下。”
“這、這有點……”看着眼前那金燦燦的無數金币,利亞的眼睛都要變成金币的形狀了。雖然她在遇到安德因一行人之前就有在瘋狂打工賺錢了,但每次打工完後,金币幾乎都全部上繳給維爾米克妮,因此還從未一次性見過這麽多金币。
“有點……太多了吧……”雖然對金錢并沒有多少感覺,但這麽多錢給弗丁帶來的沖擊力依舊不,甚至都有點不太敢伸手去接。
“呵,多了也不代表就給你們了,花不完的記得還給我。”安德因冷冷的哼了一聲,雖然這些錢被算作了是這次的經費,也可以被他們自由支配,但一次性拿出去這麽多錢還是有點點……真的隻有一點點心疼而已!
“嗯,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了。”如此說着,利亞顫抖着手将金币一袋一袋地收了下來,放在了自己随身攜帶的一個包裏。
“記得不要給維爾米克妮拿去,那個家夥,唉,一點也都不會替我省錢,丢錢也還丢上瘾了。”一想起維爾米克妮弄丢的那八個金币,安德因心底就是一陣絞痛。
“嗯,明白了。”弗丁也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市場上看看,争取下午就出發。”
“不,這就不用了,今天你們好好準備,明天我們一同出發。”安德因揮了揮手表示道。
“‘我們’……一起?”弗丁和利亞一同驚訝地問道。
“是的。這回我也要去看看。”安德因歎了口氣,眼睛之中冒出了神聖的金色光芒,冷靜地有些可怕,說道:“誰叫這件事情和聖光之神有關呢……”
……
…………
在晚飯過後,一行人也終于開始行動了起來,陰影之手衆人由眼尖的弗丁和手藝匠人斯頓科迪帶頭,去集市上淘裝備和一些可能會用到的藥劑,馬裏奧、安德因和阿爾托等人則是去莫斯福爾家裏看看博爾思的狀況如何。
而這次到那個營地的時候,氣氛卻有了些變化。
“喂,你們這幾個家夥來這裏做什麽?”還沒走進營地,一個光頭大漢就攔在了三人面前,光滑的腦袋頂上挂着個型的驚險傷疤,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安德因,手上握着一把相當吓人的大砍刀,隻要三人一有什麽動作,這把大砍刀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往三人腦袋上揮砍下來。
見安德因準備好了應激的魔法護盾後,阿爾托便大膽地走上了前去,說道:“找人!”
“……找誰?”見眼前的這個家夥如此大膽地走到自己面前,因爲懷疑有詐,這個光頭大漢也不免遲疑了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莫斯福爾,他在嗎?”安德因冷冷的說道,因爲有着魔法護盾給自己加了不少底氣,他也就敢躲在阿爾托身後質問這個大漢了。
“莫斯福爾?你找他?”光頭大漢有些詫異,皺着眉頭問道:“找他幹什麽?”
“你管我們找他幹什麽,你就過去跟他說,安德因來找他了。”安德因總感覺跟這種家夥說話有些費勁,說完這句話後就回頭,帶着馬裏奧和阿爾托在營地門口處的一個樹樁上坐了下來,并沒有要挑事的意思。
光頭見這幾人就這麽坐着了,心底犯了下嘀咕,就回頭叫了個跑腿的過來,說了幾句後,那個跑腿的年輕人就離開了,而他還是冷冷的注視着三人,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沒過多久,那個跑腿的年輕人就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和光頭悄悄說了幾句話後,光頭就一臉驚奇地看着不遠處的三人。
“沒想到你這個家夥長得像是個奸商,沒想到居然是個醫生。”光頭也沒有走動,依舊守在大門口就沖着安德因大叫道:“進來吧,莫斯福爾那子還在,自己進去找他。”
“走吧。”安德因也沒有多說什麽,拉上打盹的阿爾托和發呆的馬裏奧就往營地裏走去。
在路過光頭時,敏感的安德因很清楚地就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魔力從上至下地打量了自己一番,但施法的人并非是這個光頭,而是另有其人。但好在安德因在魔法護盾裏加入了一絲神性源質,将魔法探測給全部腐蝕打亂了,那個探測自己的魔法師絕對收不到一點兒情報。
走過木頭圍牆後,這個營地也終于比中午那時候熱鬧了不少,不少人在露天的桌子上大聲喧鬧,暢飲着不知名但氣味相當醇厚的酒,也有一些人圍着魔獸的屍體,不知道在解刨什麽,空氣中也因此混雜這血腥味和酒味,這讓嗅覺敏感的馬裏奧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