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包圍圈的縮小,狐狸和巨鼠的攻擊越來越綿密,二人的危險也越來越大。
在殺死和重創了幾隻狐狸後,項小舟的身上又添了兩道傷口。
一個是被一隻狐狸給咬的,還有一道是被巨鼠給抓傷的。
鮮血淋漓,皮肉翻卷。
幸好身後的沐雪晴還安然無恙。
不能再這麽被動下去了!
項小舟心裏暗暗焦急。
擡眼瞥見半山腰有一處斷崖,項小舟連連擊退了幾波攻擊後急忙飛奔了過去。
斷崖處山石錯落,在幾塊巨石中間正好有一處的縫隙,項小舟急忙将繩子解開放沐雪晴下來。
“快到縫隙裏面去!”項小舟一邊說着一邊揮棍砸向撲過來的一隻狐狸。
沐雪晴急忙手腳并用的爬了進去。
“你也進來呀!”沐雪晴喊道,聲音中帶着哽咽。
“不用,”擡手扔過去一根短棍,項小舟和追過來的獸群厮殺在了一起。
兩腳牢牢的站立在山石縫隙前面,項小舟掄開棍子左沖右殺,橫掃豎砸,一時打的衆獸不敢靠近。
沒有了後背上的顧慮,項小舟身子便靈活了很多,在又添了幾道傷口後,項小舟又擊斃了四五頭的狐狸和巨鼠。
一手持棍,項小舟急忙掏出手機,綿綿大山深處,沒有一點信号,号碼也撥打不出去,項小舟開始心往下沉。
衆獸也不敢輕易的再靠近,而是在周邊遊走,伺機偷襲一二,更有幾個開始撕扯同伴的屍體,接着有更多的野獸加入,不大一會兒,五六具狐狸和巨鼠的屍體已經被撕扯的隻剩下了一堆骨架。
看着那撕扯的血肉橫飛的畫面,項小舟渾身發涼。
沒有救援,如果再不能突圍出去,隻怕自己和沐雪晴的下場會同樣如此。
可是自己又不能主動的沖過去,否則後面的沐雪晴就危險了。
隻能在這裏幹等。
等着那些野獸忍耐不住再沖上來。
随着時間的流逝,身上的傷口也越發的疼痛起來,畢竟恢複力還沒有強大到即刻恢複的地步。
這樣等着的恢複,至少也要一兩周的時間,不用它們攻擊,餓也被餓死了。
自己耗不起呀,項小舟暗自焦急。
忽然心中一動,項小舟伸手取出一瓶茅台,擡手向附近的幾隻狐狸砸了過去。
狐狸急忙躲開。
啪的一聲,酒瓶摔在了岩石上,散發出了濃烈的香氣。
幾隻狐狸跑過去用鼻子聞了聞,然後就又離開了。
伸手又取出一隻打火機,項小舟用力的朝剛才茅台碎裂的岩石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一蓬淡黃色的火苗騰空而起,随着酒水的流淌,蔓延出了好大的一塊。
衆野獸慌忙避開。
有門。
項小舟心中暗喜。
慢慢的回身,從地上推起一塊半人高的石塊擋在了岩石的縫隙前,上面隻露出一個半米不到的間隙。
“你往後面一些,等我将這些東西殺散再走,”項小舟低聲的朝着山石縫隙内的沐雪晴說道。
“你跑吧,它們追不上你的,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人誰也逃不掉!”沐雪晴哽咽的說道。
“放心,沒事的,一會兒我們就走,”項小舟沖着沐雪晴笑了笑,被濺上斑斑血水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身上很痛,項小舟一直緊咬着牙關。
伸手從空間内取出三瓶茅台飛天,項小舟全部摔碎在那塊岩石上。
這是他從賓館裏順出的所有白酒了。
本來這麽好的東西他準備留上一瓶,剩下的想在下次聚會時和同事們分享。
畢竟那幫小子可舍不得買這麽好的東西。
即使偶爾想解解饞,也隻是買幾百的小瓶王子酒過過瘾,還經常碰到假貨。
像這種幾千元的飛天,他們也隻有想想的份。
掏出一隻打火機點上,轟的一聲,整個大石瞬間變成了一顆淡黃色的火球,擋在了岩石縫隙的前面。
回身抄起鋼管,項小舟沖向一群狐狸。
見項小舟沖來,那幾隻狐狸急忙後退躲開。
從一旁又沖過來了幾隻巨鼠和狐狸,漸漸的将項小舟圍在了中間。
嗷的一聲,一隻狐狸跳起撲了過來,緊接着旁邊的狐狸和巨鼠紛紛竄起,跟着撕咬過來。
看着飛撲過來的衆獸,項小舟把心一橫,身形躍起,擡棍一個下劈,将面前的幾隻狐狸砸開,轉身一個橫掃,鋼管連連撞擊到四五個野獸的身上。
虎口一陣的疼痛,雙臂酸麻,項小舟鋼管脫手。
就地滾出數米,項小舟翻身跳起,同時另一個鋼管又出現在手中。
雖然價格不菲,但這種玩命搏殺的東西,項小舟一口氣還是要了四五根。
這時目前他所能夠找到的最好武器了。
四五隻野獸被棍子掃中,紛紛跌落翻滾,但不大一會兒又踉跄的爬起趕了過來。
項小舟便是一呲牙。
這玩意太結實了。
比在高平碰到的那些要強大上不少。
畢竟已經過了這麽多天,項小舟每日都會數次進入那神秘空間吸收那灰色霧氣增強自己的實力,幾次變異獸肉吃過,已感覺自己的實力比在高平時強大上了不少。
即使這般,也沒能一擊斃命的,可見這些野獸的實力之強。
不過畢竟已經挨了一棍,不論從速度和力量上,這些受傷的野獸都下降了不少。
一棍不行就再來一棍。
項小舟沒有閃躲,而是迎着野獸的飛撲沖了上去。
自己的時間不多,酒也燃燒不了多大一會,必須在這個時間内将這些野獸殺死或者是驅散。
不計傷害,項小舟再次沖進獸群,上劈下挑,左掃右砸,将一根棍子舞動的像風車一般,一連串的慘叫過後,剩下五六隻狐狸轉身便逃。
沒有追趕,項小舟轉身沖向那些正在地上翻滾掙紮的野獸,又是一番的困獸猶鬥,項小舟又添了兩處的抓痕,這才将這些野獸給挨個擊斃。
這玩意不但力量巨大,恢複力也驚人,如果再給它個十分八分鍾,有些隻怕就又能站起來。
看到幾個狐狸朝岩石縫隙過去,項小舟頭嗡的一聲。
雖然已經做了防範,但具體能起多大的作用,項小舟心裏還是沒底。
急忙踉跄着沖了過去。
有幾隻狐狸試探了幾下,爪上的毛都被燒掉了一些,有些畏懼的看着那漸漸将要熄滅的火焰,等着時機再進。
擡手一根鋼管盤旋着飛來,在半空中發出嗚嗚的聲響。
幾隻狐狸急忙躲開。
項小舟已經飛撲了過來,一頓的沖殺,又有兩隻狐狸被砸死在當場。
挑起一個腦袋被砸裂的狐狸放到快要熄滅的火上,刺啦的一聲,毛皮過火,一股的黑煙升起,陣陣焦糊刺鼻的味道飄出。
獸群漸漸有了畏懼之意,彼此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慢慢的散了開來。
不大一會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