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爲止所知道的,那意思是說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項小舟卻聽出話中的另一番意思。
“是的!”吳峥接過了話題。
世界巨變,每一個異能者覺醒的方式不同,甚至是毫無規律可言,徹底颠覆了以前我們對于力量的認知,就像你一樣,很多覺醒者剛開始都想當謹慎,極力隐藏自己的能力和身份,爲了不讓這個社會驟然的動蕩,讓整個社會彌漫上恐懼的氛圍,剛開始我們還在極力的否定着那些異常,用各種渠道安撫着人心。
但事實證明這些做法都是錯誤的,遲滞了整個人類覺醒的進步,隐瞞比然會帶來更大的恐慌和不信任,又讓那些異能者更加的小心翼翼,甚至是極力躲藏,我們異能局也不能公開的去引導和招攬那些異能者,導緻現在政府能管控的力量極端的弱化。
想想也是,一直以這個食物鏈最頂端存在的人們有一天發現已經有獸類要和人類平起平坐,甚至已經超過人類的進化,甚至有一天還要躍居在人類的上方,甚至會出現人類成爲它們食物的可能,這種強烈的落差會讓整個人類社會的心理優勢和秩序崩潰。
不用獸類攻擊,人類自己都分化解體了。
畢竟人類的基數太大,長期的進化過程中幾乎失去了所以能和獸類相抗衡的體能上的本錢。
除了槍支,還是攻擊力強大的槍支,人類好像沒有其它的選擇。
對于米國還好說些,但對于一直嚴格管控的華夏,簡直就說個災難。
放開槍支管控你試試,一夜之間隻怕整個國家和社會就會分崩離析。
一切都需要時間,但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數年不到,頂尖獸類的實力已經俨然可以和人類平起平坐,如果再有幾年,更多的二階,三階,甚至是四階妖獸成長起來,人類将徹底難以抗衡。
“難到我們就隻能這麽被動的等待下去?”項小舟有些憤怒和無語。
我們已經借由警察和軍隊部門開始了動作,用優于普通人士數十上百倍的條件在招募能人異士,想來那些異能者應該能夠明白原因。
能人異士這個詞普通百姓還是能夠接受的。
我們更是在一些電視電台上也開始慢慢散發這種訊息,一來慢慢引導人們的認識和接受這個新的世界,同時希望能有其他的異能者能夠加入我們,畢竟普通的異能者實力還都不怎麽強大,我們需要有系統的将他們組織起來,這樣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還有我們通過一些渠道創立了
“算了,”項小舟有些不習慣于這些報告類的描述,看着邏輯嚴密,有條無紊的推進,但怎麽聽都是在浪費時間。
“麗南市的情況怎麽樣了?”這也是項小舟現在最爲關注的。
麗南市原來也有三個異能者,但在不久前的一次外出行動中碰到了獸群,一階的吳東當場犧牲,二階的李常有在斬殺幾個變異獸後和一個二階的變異狼獸同歸于盡,同行的幾十名軍人無一生還,這些還都是通過從他們臨死前發回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的,具體情況到現在還都是迷。現在隻有一個一階的張守平在麗南市!”
“如果獸群攻擊麗南市,那後果将不堪想象,雖然外圍已經布置了重兵并開展了掃蕩,但麗南市内依然急需異能者過去支援,如果麗南市失守,那将是一場人類的浩劫,誰也負擔不起這個曆史責任!”
想想都是恐怖,一個上千萬的城市被滅,好像曆史上還都沒有記載,更恐怖的是一旦麗南市淪陷,整個十萬大山将徹底變成變異獸的天堂,如此規模的獸群中一定會誕生三階,甚至是四階的變異獸。
一階的變異獸靈智已經堪比人類,想想二階三階,甚至是四階,一旦十萬大山裏面的獸潮被有效的組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另一個國家般的存在。
世界真的要徹底變了。
“那我過去又有什麽用?”項小舟有些傻眼。
自己隻能算是半個異能者,獨立對抗普通的變異獸都想當危險,何況是到那變異獸群聚的十萬大山深處。
“現在全國各地都在抽調人手過去,現在至少應該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包括幾名的二階,你們過去的任務隻是重點守護,配合軍隊對大山内的返祖動物和變異獸進行清剿,不會讓你們獨立外出執行任務,以前我們對于變異獸的了解太過不足,又極力封鎖各種消息,各自爲戰,這才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損失。”
看着項小舟依然沉默不語,莫迪冬繼續說道。
“變異獸的進階是靠厮殺和彼此吞噬,而人類何嘗不是如此。”
“隻有在殘酷的厮殺中才能積累經驗,強大自己,找到突破的契機,我何嘗不是如此。”
“那次是在昆侖山脈獵殺一頭變異獸,那知半路上突然又竄出了一隻雷電屬性的變異狼,它們追了我兩天兩夜,邊打邊逃,我幾乎已經是燈盡油枯,最後靠着趕過來的當地駐軍這才斬殺了那頭變異狼,事後我整整躺了三個月,好了以後便進階到了二階,同時也覺醒了雷電屬性。”
項小舟依然沉默不語,内心卻在激烈的掙紮着。
如果沒有梓嶺山頂的那入骨的纏綿,項小舟早就答應下來了。
不論是莫迪冬那滿身的傷疤還是那十三名特警的犧牲,都對他沖擊很大。
他想爲這個國家做點事情,何況自己已經覺醒了一些異能,應該要承擔一定的使命了。
隻是麗南的情況太過殘酷,以自己現在的能力,過去後隻怕很難再能活着回來,畢竟不論高平還是梓嶺的戰鬥都讓他記憶深刻。
莫迪冬看似說的輕松,但幾次曆經生死的項小舟明白,那将是何等殘酷的局面,尤其是梓嶺的那一戰,漫天席卷的火焰現在仍讓他心驚肉跳。
他很怕一去不返,從此便和雪兒陰陽兩隔。
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兩三天,沐雪晴的家長自己還沒見過。
如何對雪兒說,雪兒又該如何的擔心和害怕。
想到沐雪晴那秀美的面龐,深情的眼神,抵死的纏綿,項小舟五内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