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我們離了婚,你打算拿兒子怎麽辦?”
這個問題,郁緩緩剛剛就在心裏想過,“我們可以一起撫養寶寶,當今時代,又不是說我們離了婚就老死不相往來,我們仍舊可以像朋友一樣,時不時的見面,聊天吃飯……”那樣多自在……
“而寶寶無論跟誰,總之我們一起愛,仍舊是雙份的愛,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别……”
或許,還是有區别,她這輩子離了婚,沒有再婚的打算,她有無限的精力可以疼愛寶寶,他就不确定了。
但莫名的,郁緩緩覺得男人哪怕再婚,寶寶跟着他,他也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郁緩緩自認考慮的周全,望着男人,眉眼含笑,“所以那什麽,教授您看……您什麽時候有空,咱們去民政局一趟?”
“去民政局幹什麽?”男人擡頭,臉上沒什麽表情,十分平靜,唯獨眼睛,幽暗的像深海,光she不進去一點。
郁緩緩:“?”
“當然是離婚……”
對男人的反問,她是一臉懵逼,感情她在這兒說了大半天,他是一句沒聽進去?也有點不滿,但思及離婚還需要他的配合,她還是耐着性子。
一旁,陸琛白望着女人臉上淺淺的笑意,眯起了重瞳。
“真想離婚?”
他再開口,聲音仍沒什麽高低起伏,平靜非常,不過,有句話不是這麽說麽……
越是趨近暴風雨來臨,天氣越是安靜祥和。
直覺告訴郁緩緩,這時不是好“作妖”的時候,她要乖巧如雞……
偏偏……她天生反骨。
“嗯嗯嗯!”小腦袋如撥浪鼓般直點,點,點點中……視線掃到下方,原本離她有點遠的,男人的長腿,似乎近了些?……點頭……停住了,郁緩緩仰起頭……
“教教授?”
不是錯覺,男人高大的身子真慢慢朝她逼近,無聲無息間又分明擲地有聲,她的心都似乎被一下一下按着。
猛然的慌亂感湧上來,他他他……不會打女人吧?不會那麽沒品吧……?
誰知道,又不知根知底……
郁緩緩越想越慌,她緩慢往後退,身子貼到了車門邊,“教授您冷靜,别沖動,有話咱們好好說。”
“說離婚?”
男人眉頭輕挑,郁緩緩從中嗅到那麽點威脅……她不放棄,還想掙紮一下,“那什麽,我就覺得我不記得你了,我們沒必要……”
“郁緩緩。”
男人低聲,那麽低的聲卻像是平空炸雷,炸得郁緩緩心肝兒都顫,她幾乎是緊閉着眼睛,嚎出來的,“要要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
“什麽叫再商量商量?”
男人挪動身子,繼續朝她逼近,明明是不緊不慢的模樣,甚至,他還有低頭整理衣袖,照顧寶寶的閑情,說話也是平時那種聊天的語氣……
可,郁緩緩聽得出來殺氣,她絲毫不懷疑她若是說再商量商量離婚,男人會将她活活剖了去……
她吞了吞口水,在心裏醞釀了下,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教,教授,我實話和您說了吧,我這麽想離婚是因爲,因爲我不想師生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