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郁緩緩而言,離婚沒有成功,就算是她“結婚”,她把自己給嫁了,即便她和男人早有一本結婚證,可那不是她,那還是原主時期。
現在,沒成功離婚後,這才是她——
望了望車窗外的陽光和她妥協後,男人剛給到她手裏的結婚證。
郁緩緩有一陣恍惚。
上輩子,她作爲洛北北時,一直以爲結婚是件很難的事情,她認識那渣男十年,等了他五年,她都沒在他身上得到一場婚姻。
現在,她不過是換了一具身體,就在二十四小時之内,和一個不過見了兩次面的男人,成爲了夫妻。
縱使是她不樂意,不得以妥協的情況下,是對她而言的一時之計,一場名義上的婚姻。
可也足以令她知道——
一個男人如果想娶你,那什麽時候都能結婚,反之,他若不願意……就算你耗上一生時間,得來的也不過是背叛。
她上輩子可真傻。
……
“老婆,餘生,請多指教了。”
男人徒然開口,郁緩緩回神,不由側頭一眼,就對上男人分外好看而深邃的眉眼。
之前,這雙眼裏一直是沉靜冷漠的,這會,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覺得有漫天星光,極其耀眼,她險些不能直視。
思緒都亂來了,根本沒來得及思考他話裏的深意。
她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轉移目光,整理着思緒:“我現在已經認下所有一切,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另外,教授,我們雖說不離婚,但以後你若忽然又想離婚,我随時可以。”鬼使神差,她說了這麽一句。
本以爲不會激怒他,畢竟是将選擇權交到他手上,不料,頃刻間,車廂裏氣氛壓低。
“不會有那麽一天。”
他語氣笃定,卻不知世界上還有一語戳成這個成語。
郁緩緩一愣,還未來得及否認或假意認同。
他又道,“結婚了,有個地方需要我們去。”
“什,什麽地方?”
她下意識一問。
這時,有了思考能力的她,心裏對男人說的,終于感到一絲奇怪。
對于她來說,她是在心裏覺得他們才剛剛結婚,至于他來說,應該不是啊,他怎麽——
郁緩緩皺皺眉頭,邊想,邊等待男人回應。
結果——
男人抱着小團子,對她的聲音,至若未聞。
她不禁在心裏一歎:“狗男人,今天不過是他們結婚的第一天,他就給她擺臉子,還說什麽一輩子不離婚……她看,分分鍾就要離婚。”
竟然他不理人,她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反正到了目的地,總會知道他做什麽,這麽個陌生人,說是老公,她都接受了,旁的還有什麽怕的。
陌生人……
想到這,郁緩緩忽然記起他們方才就他們是夫妻,有孩子,離不離婚的事情說了那麽久,她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嗯嗯……”郁緩緩清了清嗓子,開口:“喂,我不是忘記你了嗎?你告訴我一下你叫什麽名字吧!”
總不能結了婚,還不知道嫁了誰?他剛剛給過來的結婚證上,倒也是有他的名字,不過,當着人面……不太好吧?
就這麽問出來就好?
車廂氣氛沉默,尴尬彌漫開時,郁緩緩覺得……好像……還不如看結婚證呢……
她打開手裏的紅本本,首先入目的是她們的合照,男的俊,女的美,很養眼——
随着視線瞥到男人姓名及年齡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