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白狠狠一閉眼,冷峻的臉上少見的有幾分惱火,不是說不急,當她回來他身邊,他不是想着不着急,溫水煮青蛙,她總歸再是他的,此時怎麽卻如此克制不住?
呵,果然是……遇上郁緩緩的陸琛白,便不再是陸琛白。
男人苦笑,伸手欲攬女孩。
郁緩緩下意識躲開。
陸琛白臉色一冷,但看着女孩毫無血色的臉,他硬生生将戾氣壓下去。
郁緩緩害怕,卻還有那麽點不死心,她抱着最後一點希望的望向男人,“教授,我們真不能……”
“你說的那祖訓不是對你們家人的嗎?那……那我不算呀,這話由我來提,這不就是……”
“郁緩緩,你嫁給了我,就是陸家的人,生冠夫姓,死入夫墓。”
可男人卻将她最後一點期望,活活掐死!
郁緩緩垮下臉,“好,好吧,那暫,暫時就不離婚吧……”
“暫時?”陸琛白菲薄的唇輕輕一勾,咀嚼着這兩字。
郁緩緩擡頭看一眼男人的表情,是笑着,那下颌線卻繃的死緊,這樣子,哪裏是咀嚼字,分明就是在咀嚼她,思考着,要從哪裏下手,怎麽好剖了她……
“不,不是暫時,是就不離婚了。”
問:在離婚和保命之間做選擇,你選什麽?
答: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如果,如果不能都要,那……還是保命吧!離了婚,沒了命,什麽都沒,保住命,留了青山,還有柴燒。
郁緩緩果斷選擇,随後擡頭朝男人讨好的一笑。
隻是有些人麽,得罪起來容易,讨好起來卻十分困難。
“哦?不離了?”
男人面色冷漠,誠邀死亡答題,郁緩緩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不,不離了!”
“以後還提不提?”
“不,不提!”
“提了怎麽辦?”
“喂!”
竟然已經低頭,還在乎更沒骨氣一點?
别人,郁緩緩不知道,反正……她是不在意的,再說也是她先起的頭,如今,她忍!
隻是……
這男人是不是太得寸進尺,過分了一點!
郁緩緩怒,然而男人輕輕“嗯”一聲,擡頭,視線慢慢悠悠朝她掃過來,她就……
“你說你說,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我聽之認之好吧!”
她就安靜如雞,低頭認命!
可她分明不過是基于他們現在的情況下,很正常的說了句離婚……又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怎麽這會被逼至此?人an都要沒了!
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esp;郁緩緩憤然,敢怒不敢言。
一旁,陸琛白看着女孩低垂頭,有不甘又憋着的模樣,那滿腔怒火傾刻間散去……
她慣是如此欺軟怕硬,而他……拿這樣的她毫無辦法。
隻能告訴自己,都是他一天天寵,給寵成了這副模樣,除了繼續寵着,還能怎麽辦?
他輕歎一聲,終于将人給摟進懷裏。
郁緩緩猝不及防,被抱了個全。
她剛要掙紮,耳邊,男人低低的聲音纏了呼吸,“你要乖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