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
震驚之下,郁緩緩根本沒顧男人那句未完的話,是如何生澀的扯開。
她全然放在他的意思之上,她剛剛就有感覺到……可有感覺是一回事,當真正經曆,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
她感到恐懼,是,并沒有說,覺得一個男人要在身上紋自己姓名,會很感動,因爲他們之間并不是那樣的關系……
她一點也不覺得甜蜜,隻有負擔。
郁緩緩搖着頭,嗓音迫切:“教授,你說的很動人,但我不接受。”
她想離開,原本對這裏的所有好奇,覺得美麗,在此刻,統統變成想逃離。
果然是……越美麗的事物就是越有毒嗎……
她轉身,手卻被男人牢牢扣住,他眼中有她看不懂的偏執。
郁緩緩隻能盡快鎮定,想要說服:“教授,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你現在是娶了我沒錯……可……這一生還這麽長……以後的事情,我們誰都不知道會怎麽樣……”
“萬一不久之後,我們因爲什麽事情,有了不和,到了要離婚的那一步,你的身上帶着我的名字算是怎麽回事?”
“倘若你以後不結婚了倒還好,要是你以後遇上喜歡的人,你想要和她共度餘生,到時候她在你身上看到屬于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該怎麽辦?”
“那對她不公平……”
“至于我,我就更不可以了,我一個女孩子,身上怎麽能随便紋男人姓名,就,就算你現在是我……也不可以……”
“而且我還是作爲明星,你不知道,我平時多在意這個,就是膝蓋磕破點皮,我都要緊張半天,生怕留下一點印子,更何況是紋身那樣的東西……”
男人雖沒說讓她也在身上紋他的名字,隻說他要紋她的,可郁緩緩怕,爲了以防萬一,她在勸他的同時,在他提出要求之前,先堅定表達自己立場。
“教授,咱們走好嗎?我們不紋……”
最最最重要的還是,她沒從心裏真正承認過這段婚姻,一開始,她就告訴自己,是名義上的,她覺得他們隻會是短暫的“愛”一下,等時機一到,分道揚镳。
那麽,現在做這些事情算個什麽意思?不是給他們這段婚姻徒增笑話麽?
郁緩緩反拖陸琛白手,想将他拖走。
男人卻如松柏般,巍然挺立在那兒,似任風任雨都撼不動,他的聲音也堅定的令人害怕。
“郁緩緩,沒有别人……”從來沒有旁人,隻有她。
“隻有你,陸琛白娶了郁緩緩,這一生無論如何,便隻有郁緩緩……”
這一生,無論如何,便隻有郁緩緩。
這一生,無論如何,便隻有郁緩緩!
低沉的嗓音訴說永遠的誓言,郁緩緩心裏分不清是震駭還是有一絲絲……
不,怎麽可以,還未冒頭的情緒,郁緩緩即刻将其壓下,她難道還沒有吃夠教訓麽,再說男人這樣子也不是對的她……
可她似乎忘了,如若不是對她,他和原主早就結婚,紋身,何必等到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