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白俊臉黑成一片:“郁緩緩,你最好把你腦海裏面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我收起來。”
哎呀,這是被他給發現了?
郁緩緩嘴角的笑意沒有散去,擡起頭,卻極是無辜的眨眨眼,“我沒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呀……”再眨眨眼,怼回去,“再說,你如果不是自己也想到什麽不該想的,怎麽會這麽警告我?教授,你心虛呀?”
嘶,女孩這會這樣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言語之間全然都是挑釁?或許,就仗着他此時不能走動,先過了嘴瘾。
沒錯,郁緩緩就這麽想的,不過……她不是此時大膽,她性格實際就很ok,之前不過是剛來這個世界,又是一件件突發事情,壓抑了,現在,暴出來那麽一丢,丢丢兒。
男人清楚,是以他并未生氣,再說,他已許久沒有見過她如此生動模樣……他太過眷戀。
不過……
“随便你現在想什麽,我都可以用行動來推翻你所想的。”表面卻不能饒過她,否則,不知道他寵她時,都上了天,往後發現他對她完全沒底線,那還得了?
陸琛白淡着眉眼。意味深長警告。
郁緩緩,“?”
初初,她還沒有明白,直到對上男人眼神,又聯系了一下他們剛剛的對話,理解上下文……
她頓時臉就紅了起來:“陸琛白你不要臉。”
男人,一貫看着是一副禁欲冷情模樣,這時卻有幾分冷酷的邪肆,“你拿老公開這種玩笑,不就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想要我證明?”
郁緩緩,“……”
她沒有,她不是,别瞎說。
……
“我不和你說了。”
以往血淚般的教訓告訴郁緩緩,她和男人争是争不過的,隻有沉默是金,一走了之……
她轉身要出去。
“不準出去。”
卻被人拖住了手。
“你幹什麽?”郁緩緩沒好氣的回頭,另一隻手就想去掰男人的手,動不動就動手動腳有個什麽教授亞子!
男人收緊手掌,将女孩小小的手牢牢握在手心:“竟然都進來了,就在這裏陪着我。”
“我不要!”
郁緩緩立即拒絕,下一秒她覺得男人會強制要求,她已經開始在心裏想對策,反正無論如何她不會留下,她想的好,結果……
“乖,在這裏陪老公,老公有點疼。”
結果,男人根本不按一貫套路出牌,沒有壓迫,沒有強制,低低的嗓音裏竟是示弱!
郁緩緩:“!!!”
她呆了,一呆之下,男人又将她扯得靠近他幾分。
“你,你,誰叫你要紋的!又不是我求着你要紋的……”活該!
郁緩緩這才回神,竭力控制呼吸,保持理智。
男人未語,隻用一雙眼溫柔注視她。
“我,我害怕……”
郁緩緩悲催的發現,她抵擋不住,倘若男人很兇,她還可以抵抗,而他一溫柔,殺傷力成倍,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扯出最後一個借口。
男人卻将她堵得死死的,“又不讓你看紋身,你看着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