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授你,你……”該不會?
她求證着,心裏卻否認。
畢竟他和原主之間不都是已經有孩子了麽?
她這麽想着,男人卻不似之前,那麽怒火朝天,即刻反駁,反而沉默,一雙眼深深望着她。
媽,媽媽呀!
郁緩緩頓時呼吸一窒,心裏兵荒馬亂的想到:真,真的麽?他,他有,有病?
不敢問,郁緩緩不敢問。
其實也不需要問了,從男人此時的表現,還有昨晚那事,那麽一聯想,他分明讨厭她說離婚,昨晚爲了睡在一起,卻主動說如果碰她就離婚。
怎麽可能那麽确定,男人在床上,自制力哪有那麽強的,除非……
郁緩緩基本可以在心裏确認,最,最重要的還有,她覺得沒一個男人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們不都最在意這方面的證明麽,誰會在這時候不否認呢?
所以,她這是窺探到了什麽驚天哈密瓜啊!
郁緩緩後知後覺覺得自己小命真要堪憂了,她擡眼,偷偷瞄男人一眼,聲音早就沒了剛才的強勢,“教,教授,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我向你保證,這個秘密,我生不會說出去,死了也帶進棺材……”
求,求他不要殺她滅口啊!
郁緩緩心驚膽顫的望着男人。
不料,男人卻很平靜。
目光和嗓音都淡淡的,“你在說什麽?”
郁緩緩:“??”
她在說什麽,他不知道嗎?
郁緩緩愣了一下,立刻想明白過來,哪個男人希望别人知道他有這樣的病,知道了,又哪裏會喜歡别人一直來說,隻會想要掩飾。
他表面看來若無其事,心裏實際已經翻天覆地了吧?說不定,掐死她的想法都有了!
郁緩緩莫名覺得脖子一緊,呼吸不過……
她不再大膽,小心翼翼起來,“教授,你别難過,現在醫學這麽發達,連癌症都可以治好,你這個……”
男人目光掃過來,此時明顯帶着寒意。
郁緩緩急急收住,該死,她想說什麽,不是說好不提,是想死了嗎!
郁緩緩擡手輕拍了一下自己嘴巴!
給自己這喜歡說實話的嘴,掌一下!
随着,斟酌了一下,才接着說,“教授,總之,不管怎麽樣,不要氣餒,人麽,活着就會有希望……”
陸琛白:“??”
郁緩緩:“???”
陸琛白:“……”
郁緩緩:“……”
郁緩緩這話出來,不止陸琛白愣了下,連她自己都渾身雞皮疙瘩的寒了一寒,她這是什麽狗心靈雞湯!
&esp;氣氛一陣尴尬的沉默。
挑起尴尬,就要有打破尴尬的勇氣!
心靈雞湯本雞湯緩,她原本坐位置是秉承着“能離男人有多遠就有多遠”的心,是怕他一時發乎情,不止乎理,但那都是之前,現在……
呵呵,他倒是想發乎情,能嗎?
不能呀!
那她有什麽怕的,和姐妹之間,該親就得親。
郁緩緩主動朝陸琛白靠近,小胳膊一擡,哥倆好的搭上男人肩膀,心靈雞湯緩再接再厲,“教授,可以的,你要加油!”
陸琛白:“……”
女孩望向他的目光,從一開始的畏懼,氣憤變成了同情,他側目,可見女孩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即便是穿着衣服,他卻也能知曉,那是怎麽小小的細細的,而又極其雪白……
當他大掌一握……即便是一點力道還沒使,就會紅上一片,脆弱的很……
不過是這麽一想,就足以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