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我們想不到辦法,那你又有什麽好辦法”有人轉向韓寒問道。
“喏,這是一瓶迷香,聞過之後保證你們能夠睡着。你們,試試呗。”韓寒說着說着取出來了一個小瓶子。
“你确定這東西對人體沒傷害”周明德又開始了他的質疑之路。
“哼!不相信就别試,到時候人家都過去了就你沒過去你就等着作爲陰靈的晚餐吧!”韓寒的聲音。
“呃……”周明德貌似被唬住了。
“等等,你先告訴我這東西從哪弄來的”劉隊長插話說道。
“呃,就是……就是……哎,說來話長,到時候過去了再和你們細說如何”韓寒結結巴巴說道。
“不說好啊,叫我們如何相信你還有,要是這東西有問題怎麽辦你負責你負得責起嘛”劉隊長連珠炮一般抛出了這麽多問題。
“好好好,劉隊長,我說就是了。”不知是人是陰靈的韓寒無奈答道。
“這個迷香呢,是我從别的地方弄來的。那次我遭遇意外後就在不知名的黑暗中穿梭,似乎過了很久很久,我被帶到了一個極度明亮的地方。強光讓處在黑暗中如此之久的我很不适應,我隻好眯着眼睛掃視這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慢慢的,我發現,這是一個不大的小房間,沒有窗子,門是關着的,那些刺眼的光線就是從牆壁上發出來的……”韓寒不疾不徐地解釋着。
“等會兒,,你說會發光的牆壁”
“對啊,怎麽了”
“牆壁再發光那也應該是熒光才對啊,可你說的是強光,這個”周明德抛出了他的質疑。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那就是堵散發着強光的牆壁在那裏,信或者不信,它就在那裏。”
“那好吧,你繼續說。”
韓寒繼續:“我目光掃到了一個牌子,上面寫着“藥品儲存”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打斷了。
“在我們當中認識大篆的隻有劉隊長一人吧你又是怎麽認識那牌子上面的字的”錢軍打斷他的話問道。
“呃,那上面寫的簡體字不行啊”
“怎麽可能是簡體字我們在這裏遭遇這麽多的文字沒有一例是簡體字的。再者,這裏可是衆多陰靈的廢棄洞天,怎麽可能會出現簡體漢字”錢軍繼續發問。
“說不定這裏也在進行文字改革呢‘韓寒如是說道。
“呃……”錢軍被噎住了。
“能不能别打斷我讓我說完啊”韓寒沖着劉隊長說道。
“好啊,你說便是。我們不打斷你的話。”劉隊長回答。
“那上面寫着藥品儲存,一開始我也沒太注意,後來等我眼睛逐漸适應了光亮的空間,環視整個房間,到的确是擺了各種各樣的藥品。我還詫異怎麽陰間也需要用藥呢。忽然間我聽得外面有金屬碰撞聲音,我連忙躲到了最後面的那個架子後面偷偷看着。因爲那個架子并沒有靠牆嘛,所以我就能躲到那架子和牆壁之間。好在那個架子上的藥品擺得滿滿的,來者也就不容易發現我。”韓寒換了口氣繼續說。
“後來門開了,門外邊居然是一片漆黑。然後就隻看得兩個渾身漆黑的家夥進來,然後在第二個架子上拿了些什麽就轉身出去了。有那麽多的架子和藥瓶子擋着,我也沒有能夠看清楚那面容。等他們走了我特意到了那第二個架子他們拿東西的地方去看看。原來他們拿的就是一種抗生素。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抗生素……”衆人津津有味地聽故事一般地聽着。
“陰靈也要用抗生素真新奇。”錢軍感慨道。
“應該說陰靈的醫學技術這麽發達,都趕上人間水平了。居然連抗生素都有,真是怪事連連呀。”
“我也詫異陰靈醫都這麽高級呢,不過你們能不能别打岔啊讓我繼續說下去啊”韓寒無奈地繼續說,“當時我又特别想出去,又對這間房子這些藥品很是好奇,于是我就随便拿了點出來放到身上準備離開。可是我一拿走他們頓時就是警報聲大作,吓得我趕快奪門而逃跑到了黑暗中。”說着韓寒把各種小瓶子從口袋裏拿出來放到衆人面前給他們看看。
“我跑啊跑,由于剛從極度光亮中出來,眼睛不适應,幾次跌絆摔倒,好在都沒有毀傷到藥品的瓶子。後來算是适應了黑暗,發現自己走在一條青石路上,然後就一直走啊走,不斷向前走,後來就碰到了你們。也奇怪那麽大的警報聲居然沒東西追出來,一路上我居然也沒有碰到什麽陰靈怪之類的。好了,我說完了。”
聽到這兒,劉隊長隐隐覺得有什麽不對,卻就是說不上來。
當然是有什麽不對了,衆人一路走來都隻有一條路,并沒有什麽岔路,那麽,這個韓寒又是從哪過來然後和他們相遇的
并且,在衆人到這之前也沒有見過所謂的那光亮的房間和那渾身漆黑的東西,而且一路走來都是寂靜無聲
,這個通道兩邊都是石壁,應該會攏音才對,而衆人卻是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什麽都沒有聽到!
可是劉隊長他們卻一時想不起來這麽多。也難怪,這樣的環境誰又能夠做到絕對鎮靜呢像劉隊長這樣如此的臨危不懼還能帶領衆人闖過這麽多關卡已經很是不容易了。
“呃,那麽好吧,我們暫且選擇相信你。可是,這個迷香怎麽用”劉隊長轉向韓寒問道。
“嗯。這樣,你們隻要打開它,然後放在鼻子跟前聞一下就可以了。”韓寒說道。
“好啊,那你先試。我們和你不是太熟,畢竟你是半路殺出來的。”還是錢軍比較謹慎。
“你,好,我試就我試!”
不得不說演韓寒的這個陰靈的表演技術還真過硬。
對!現在的韓寒不是韓寒!韓寒在那一次意外中就死亡了,連同靈體一起灰飛煙滅。現在在衆人面前的韓寒,不過就是一個神識比較清醒的陰靈!
“韓寒”裝模作樣地聞了一下然後倒下去躺倒在了地上,接着,“韓寒”身體逐漸透明化,然後出現在鐵絲網另一邊!
當然它會出現在鐵絲網另一側,就算沒有吸那個所謂的迷香這個假的韓寒也會出現在另一邊。
隻要它想,它就能過去。因爲它是陰靈!這鐵絲網,是允許靈體通過的!
衆人卻也沒有發現什麽纰漏,接下來,便是一個個地接過那個瓶子即将開始了穿越之路。
這個時候在對面的韓寒,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嘴角輕輕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等等!”左思這時候開口了,“你走過前面那座橋去我們才能相信你。”
前面那座橋是奈何橋,隻能由善人或者是平庸之人通過的這樣一座橋。如果是惡人走上這橋,必将被橋下各種喜食靈體的東西拖入橋下的河水中灰飛煙滅。
左思自己因爲有真的原因早就發現了對方是陰靈,他準備讓對方把辦法說出來,現在看到衆人相信了對方他趕緊開口阻止。
左思的話讓劉隊長幾人同時轉醒過來,他們是認爲左思在測試對方到底有沒有敵意。如果是來者不善,對方必然是不敢走上此橋的,會百般理由予以搪塞敷衍過去,或者是走上橋,然後被拉入河水之中去。
果不其然,鐵絲網另一側的“韓寒”以百般理由搪塞,先是說自己有恐高症,卻被知道他關于過去的底細的劉隊長揭穿韓寒從來不恐高;後來又說怕傳說是假的,人上去也會被拉到橋下河水裏萬劫不複……
韓寒百般搪塞就是不肯上橋。
此時劉隊長他們已經能夠确定對方是假的韓寒了。前方隻有一條路,一座橋,如果傳說是假的連同善人也會被拉到橋下去那就沒有生路了。
因爲,不能後退!後退的話,必死無疑。這是這個廢棄洞天對于進來的活人的硬性規定。
“你是陰靈!”左思說道。
“對,他不是韓寒。”劉隊長平靜地回答。
此語一出,大衆嘩然。
人群内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們确定”
“他不是韓寒那爲什麽要幫我們”
“你能确定他就是在幫我們而不是害我們嗎”
“都什麽情況啊我怎麽沒看懂”
“他确實不是韓寒!”
人群裏各種言論各種聲音都有,一時間紛紛擾擾,嘈雜不已。
此時的對面那個假的“韓寒”臉上也是閃過一抹慌張的顔色,不過随即消失。
“劉隊長還有那位兄弟,此話要負責任!再不過來你就不怕後邊有陰靈追上來那個藥瓶可是在你手上喲!你身旁那些人可都是你帶着的,出了事人命栽在你手上,你負的起責嗎”韓寒仍然狡辯着。
“呵呵呵呵!恐怕我聽了你的話才會斷送他們這幾十條生命吧!你不是韓寒,用那個小簿子上面的詞彙說,你就是個靈體。因爲,這張鐵絲網,肉身是過不去的,而你過去了,連同肉身一起。而且,你又不敢踏上奈何橋半步,卻是想以百般借口搪塞敷衍過去。”
“呵!你這個老東西,算你狠!”那個所謂的“韓寒”幹脆也不僞裝了,反正都已經被認出來,僞裝下去也沒用。“不錯,你說的都不錯,我不是韓寒,我就是一個想要來阻擋你們前行的靈體。聽好了,我不是東西,我确實是陰靈!”
“噗”衆人皆是捧腹而笑,“不是東西,哈哈哈哈,還真不是東西,哈哈哈。”
“你們……你們!我要殺了你們!”說着陰靈就作勢準備撲過來,可是它弄出的聲響太大,驚動了河裏面潛伏的那些東西。
在它還沒有邁開第一步的時候就被河裏面跳上來的一條怪魚拉扯了下去,然後就是慘叫之聲不絕于耳,當然,還有就是水花的飛濺聲。
看到這裏,一幹人等均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原來在這鐵絲網前和他們斡旋了這麽久的“韓寒”居然真的不是人!後
怕不已的衆人皆是貼緊了劉隊長和左思,也多虧劉隊長他們多了一個心眼發現了問題。
功德值1
“嗯?”左思激動了,“難道在自己一定範圍内,即便别人斬殺陰靈自己也能得到功德值?”
這個發現讓左思有些不淡定。
而這時錢軍向左思問了問:“嘿,哥們,你是怎麽發覺對方不是韓寒的啊”
“呵呵,我說直覺,你信嗎”
“當然不信啊,你就說下嘛”
看見左思不回答,錢軍向劉全有問道:“隊長您說說呗。”
“那我就說說。”劉隊長微笑着道:“其實我也差點相信了他,不過左思通過讓他過橋試探他我才肯定,我們一路走來都隻有一條路,并沒有什麽岔路,那麽,這個韓寒又是從哪過來然後和我們相遇的并且,在我們到這之前也沒有見過所謂的那光亮的房間和那渾身漆黑的東西,而且一路走來都是寂靜無聲,這個通道兩邊都是石壁,應該會攏音才對,而我們卻是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什麽都沒有聽到!這種情況你想想有幾分可信度你是相信我們見到的還是相信别人說的”
“原本他過去之後我打消了自己的疑惑,但是左思的試探讓我知道自己之前的疑惑是對的!”
“哈哈,對哦!我怎麽沒想到。”錢軍笑着說道,“可是,我們還是沒有過去啊,怎麽過去呢這鐵絲網太堅固了。”
“嗯,我想想……”劉隊長喃喃。
“這瓶所謂的迷香怎麽辦啊這東西,還能不能用啊”錢軍轉向劉隊長問道。
“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恐怕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沒聽它剛才說嘛,阻礙我們前行,那想必這東西是會拖延我們的行進的,扔掉吧!”劉隊長目不轉睛地盯着鐵絲網說道。
“撲通!”錢軍拿着瓶子朝鐵絲網砸去,很意外,瓶子沒有碎。,也沒有砸到鐵絲網,而是通過了鐵絲網透了過去!
這不應該啊!那個瓶子可是要比這張鐵絲網的最小的孔都要大上許多的。怎麽可能過得去除非,除非說明,鐵絲網無效了!
錢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過去,那手,奇迹般地透過了鐵絲網!那鐵絲網,此時已經消除了實體形象,可以通過了!
衆人緩緩在劉隊長帶領下通過了鐵絲網,即将踏上奈何橋。
原來,這鐵絲網也不是無懈可擊,隻是需要一個靈體獻祭罷了。
而那個陰靈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陰差陽錯地把自己搭了進去,自己成了那個被獻祭的靈體,讓劉隊長一行人終于得以通過這張網。善惡到頭終有報,那個陰靈此時已經灰飛煙滅了,劉隊長一行也平安到達了鐵絲網這一側。
他們,即将上橋
奈何橋,即将踏上。
“奈何橋本是善魂橋,爲非作歹的人是過不去的。我們是作爲活人進入這裏的,部分的規則可以視作爲bg存在,不用去理會他,就比如現在這個。惡陰靈上橋是會被拖入河中而被灰飛煙滅的,我不知道若是以前有過不好的行爲的人上橋以後是否也會如此。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沒有誰是十全十美的,生活中總會多少犯過點點小錯誤。就讓我們上橋之前對着這條河拜上一拜,以求寬恕一下自己的罪行吧。”劉隊長如是面向衆人說道。
一幹人等面色凝重地在劉隊長帶領下面向此河此橋緩緩拜去,久久沒有起身。
而橋下湍急的河水也霎時減緩了許多,大概是被誠心所感動主動爲那些恐高的人避嫌吧。
衆人起身。
劉隊長帶着,緩緩步上奈何橋。
古樸的橋面似乎在說明着這橋所經曆過的滄桑歲月,木質的兩側橋沿卧在河上這麽久居然絲毫沒有被漚壞的痕迹,雕镂的花紋還是那麽的精美,整個橋身的連接都是由隼頭構成,沒有加入一顆比如釘子之類的東西。
這就是令人生畏的奈何橋嗎這分明就是一座不可複制的絕美工藝品!整座橋,都在訴說着由漢文化凝結起來的成果是多麽的精美絕倫。
很幸運,從上橋到過橋,再到下橋,他們沒有經曆到一絲一毫的危險,這也正是因爲奈何橋不是所有的都可以踏上并通過。
他們,就要下橋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臉上是興奮的,因爲,他們知道,前方必然有着更加危險的在等着他們。
到了橋的另一岸。即将踏下。
劉隊長的一隻腳離開了橋面,踏到了地面。這,又是一條青石鋪就的路。在劉隊長另一隻腳擡離橋面後,劉隊長的身體就這樣在衆人的實現中閃了兩閃,消失了。
不過衆人對此倒并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已經經曆過那麽多的險境,再浮躁卻也能稍微有點鎮靜的心态吧,而且,都已經知道未來的路不會好走,何必再去驚訝和奇怪呢
黑暗中沒法去确定劉隊長的身影,錢軍大喊道“劉隊長,你在哪裏聽到請回話。從你下橋起我們就又看不到你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