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伴随着李明的這句話的落下,滿載着王武元信息的全息面闆緩緩張開,它竟然能夠聽從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人命令!
但是似乎他們并不能讀取窗口中的信息,而需要王武元代爲解讀,也就是說面闆上的信息隻有他能夠看到。
“将這個世界将我們召集到這裏,所要完成的目标告知于我們吧!”
李明仿若堅強的領袖般将手搭在王武元的肩上,并以充滿堅定的語氣說道,果然是人大出身的高材生,将團結衆人的天賦完全點滿。
王武元快速的在自己的面闆上掃視了一下,上面提示這次獵殺的目标是‘開膛者’。等等!既然大家都是被召集而來,那麽任務目标應該都是一個,可是這群人爲什麽還要向自己問任務目标,難道其中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自己隻是尚未步入社會的高中生,但是他還是隐隐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正如自己老娘所說的,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這些人都向自己告知了信息和紋身,但誰能肯定他們不是合起來坑自己的?
不過,王武元這點小心思怎麽能夠逃脫學生會主席的的法眼,善于察言觀色的李明也從他的眼裏看出了不信任,但是他的态度表現的依舊誠懇。
“我明白你的擔心,因爲我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所以他們都對我有所懷疑。不過我相信我能獲得你的信任,比如,現在我們可以互換情報,你想問什麽都可以。”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那麽王武元也就不客氣了,他立刻開口問出一直沒機會問的問題,“我們現在是在哪?據我觀察這不是什麽奇幻世界,而是真實的世界。”
“公元1187年9月1日的聖城耶路撒冷的近郊。”一旁的理查自信的給出了答案。
王武元沒想到時間竟然會準确到月日,他不由得用欽佩的眼神看着對方,“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曆史學博士生自信的推了一下眼鏡,“因爲今天就是薩拉丁擊敗基督教徒的軍隊進入耶路撒冷的前一天。”
“你怎麽又會知道這個!”
理查開始了他的推理,“現在雖然是盛夏雨季,但是此地卻幹涸的沒有一絲雨水,說明這裏是地中海氣候,而略帶鹹濕的海風又從西邊吹到此處,以及遍地的椰棗樹,能夠滿足以上條件的唯有地中海東部也就是近東地區。同時此地遍布的拜占庭帝國和波斯薩珊王朝的遺址又說明此地至少是公元700年以後,而從昨天我來到這裏後,就不止一次的看到打着阿尤布王朝旗幟的馬穆魯克們高聲呼喚着勝利和米爾拉吉(登霄)的口号朝西邊馳去,所以綜上所述,我認爲現在我們就處于薩拉丁率領大軍攻克耶路撒冷這一時間的曆史節點!”
“這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别的基本演繹法!”王武元露出佩服到不行的表情,他也算是曆史愛好者,但是沒想到世界上真的能有人能夠用學識裝逼到這個地步。
不過接受這樣的盛贊并沒有讓眼鏡男感到任何過譽,他依舊面帶得意的繼續說道:“我隻不過是比較靜熟這一段的曆史和各民族的語言,除此以外還得到了一點小小的提示。”
“是什麽?”
“那就是我的面闆上已經給出了具體時間和地點。”
“……”
王武元剛想吐糟一下突然感到不對勁,那就是爲什麽系統給了理查具體的時間和地址,但是自己卻隻有任務目标,難道……
“你也看出了端倪吧!”這次開口的又是李明,“這個未知的系統将此次任務的信息拆成了好幾段分别提供給我們,我得到的信息是要進行這次任務的人數是8人,而敵人數則爲1,理查得到的是當地的時間和位置,露易絲的則是任務時間限制,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信息提示,而最後一個則是你帶來的任務目标。”
王武元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個任務是需要八人同心合力完成,而不是玩什麽大逃殺模式,隻有将在場的所有人的帶來的信息拼湊完全才能得知他們到底要完成怎樣的任務。
“所以,你應該明白我們爲何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你帶來的情報的原因了。”
高中生點點頭,确實,即使自己再藏着掖着也沒有用處,因爲現在他最想的就是返回自己的家,而不是在這裏玩什麽遊戲。
“好吧,我告訴你們。”
載着情報的窗口再次彈開,很快他就将上面的話原原本本的闡述出來,“上面說,我們要狩獵一個叫‘開膛手’Rip的家夥,也提供了照片,不過像素已經渣化,所以并沒有什麽用處。”
李明和理查交換了一下眼色,作爲領袖和智囊的他們自覺擔任起了領導隊伍完成任務的角色。
“布萊克曼,将你的地圖打開,現在我們已經有了目标,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開膛手’的所在地。”
李明剛說完,警官就打了自己的面闆,雖然無法看到地圖,但是王武元已經判斷出系統分配給這名洛杉矶警官的情報是此地的地圖,有也隻有他有。
果然,在王武元提供情報以後,警官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夥計們,好消息!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紅點出現在地圖上,方向是我們現在所處位置的3點鍾方向,離這裏還有不到20公裏。”
“那不是朝死海的方向?”理查有點失望,他原本以爲開膛手正藏身于聖城裏,此時正是薩拉丁将要進入聖城的時間,他還想親自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刻。
不過其他人都沒有他這樣的興緻,尤其是小畑,他不斷催促着衆人趕快上路,神情極度慌張,不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戰國魔王後人,反倒像是隻猴子。
而在他的鼓噪下,李明也隻得下令動身,看得出來他也很想趕快從這個鬼地方脫身。
很快,一行八個人就朝布萊克曼地圖上指明的位置走去,雖然吳砝一直沒有和其他人說話,不過他還是遠遠的跟在大部隊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