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葉北送陳小五去了地鐵站,自己則是帶着主子回到酒店,準備等接頭人【武曲】99号的消息。
他抱着貓,和換班的大堂經理打過招呼,亮了外賓證明和寵物的疫苗牌子,走到僻靜人少的安全通道。
葉北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頭頂還挂着“禁止吸煙”的告示,他掏出打火機,反複點了幾次,都打不着火。
“嘶……沒油了?”
葉北皺着眉,賊眉鼠眼地往大廳看,生怕叫人發現了——有煙沒火,這可如何是好?
他索性收了煙,看着手機裏的任務文件,開始複習其中細節,眼神瞥見時間剛過早上八點半,心中想着那神秘的九十九号老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窮奇打着哈欠——
“奴才,你還要等多久,我感覺坐在你肩膀上屁股都要長繭子了。”
葉北聽見主子的抱怨,心想這麽等下去不是個辦法,街對面就是豐都派出所,手表羅盤也像任務所述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保險起見,還是先去看一眼任務目标吧?
葉北剛想動身……
——安全通道的側門突然伸出來半截棍子。離葉北的鼻尖隻差毫厘。
它就像是在搜尋着獵物,由上到下,在做着掃描一樣。
葉北還琢磨着這玩意兒是不是保潔阿姨的拖把柄,但他看清楚棍上細節之後,心裏一涼。
——棍上有銅鑄經文和麒麟浮雕,棍頭發紅,仿佛受了高溫灼燒,離葉北越近,銅皮棍棒的溫度就越高。
“咕咚……”葉北吞着唾沫,面露爲難之色,站得遠了些。“我是缺火……但不要這個火呀。”
怎料那棍棒像是嗅到了獵物的味道,直逼着葉北面門而來。
葉北抱着窮奇退到垃圾桶的位置。
第六十章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
第二天一早。
葉北送陳小五去了地鐵站,自己則是帶着主子回到酒店,準備等接頭人【武曲】99号的消息。
他抱着貓,和換班的大堂經理打過招呼,亮了外賓證明和寵物的疫苗牌子,走到僻靜人少的安全通道。
葉北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頭頂還挂着“禁止吸煙”的告示,他掏出打火機,反複點了幾次,都打不着火。
“嘶……沒油了?”
葉北皺着眉,賊眉鼠眼地往大廳看,生怕叫人發現了——有煙沒火,這可如何是好?
他索性收了煙,看着手機裏的任務文件,開始複習其中細節,眼神瞥見時間剛過早上八點半,心中想着那神秘的九十九号老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窮奇打着哈欠——
“奴才,你還要等多久,我感覺坐在你肩膀上屁股都要長繭子了。”
葉北聽見主子的抱怨,心想這麽等下去不是個辦法,街對面就是豐都派出所,手表羅盤也像任務所述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保險起見,還是先去看一眼任務目标吧?
葉北剛想動身……
——安全通道的側門突然伸出來半截棍子。離葉北的鼻尖隻差毫厘。
它就像是在搜尋着獵物,由上到下,在做着掃描一樣。
葉北還琢磨着這玩意兒是不是保潔阿姨的拖把柄,但他看清楚棍上細節之後,心裏一涼。
——棍上有銅鑄經文和麒麟浮雕,棍頭發紅,仿佛受了高溫灼燒,離葉北越近,銅皮棍棒的溫度就越高。
“咕咚……”葉北吞着唾沫,面露爲難之色,站得遠了些。“我是缺火……但不要這個火呀。”
怎料那棍棒像是嗅到了獵物的味道,直逼着葉北面門而來。
葉北抱着窮奇退到垃圾桶的位置。
安全通道大門走進來一個人,是個男人。
他握着這根麒麟棍,棍長兩米左右。
此人身着一套藏青色西裝,光頭,身高一米九左右,國字臉,年齡在四十歲上下,眼睛很小,算是标準的眯眯眼,嘴唇薄,給人一種薄情寡義面相的感覺,鼻頭尖且鼻翼内縮,鼻梁挺拔,配上那一對像是女人一樣的笑臉眉,這些五官特征搭在一個男人身上,顯得非常怪異。
他臉上沒有【觀靈】墨鏡加持,右手手腕上有一串黑曜石,一共九顆大珠,一塊小配飾,珠上繪有九字真言,小配飾是金剛如來像。
左手大拇指上有一枚頂針一樣的指環,拓着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在指環上留了一條條溝壑。
他胸前有一條紅色的格子領帶,格條爲金色,很像是袈裟布料。
“哥,你是……九……”葉北剛想開口。
男人笑眯眯的,面容和善,慈悲爲懷地打斷道:“你信佛嗎?”
窮奇露出了奸詐的笑容,“這次走程序還是直接來?”
這種情況,葉北能不信嗎?
他面前這位時髦值突破天際的禅師,正用着一口奇怪的高溫對靈道具,問他信不信佛。
如果這玩意是法棍,說不定葉北等會就變成法棍上的黃油了。
那三寸丁死矮子蘇星辰是不是壓根就沒好好完成工作交接?大師你看我一眼,我是你新工友好同僚啊!——葉北内心埋汰着蘇星辰的工作态度,嘴上立馬服軟。聽他輕聲長吟:“阿彌陀佛……念着佛号,不知不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變輕了,要浮起來了。”
不過一瞬間,聽啪——的一聲。
空氣中留下點點蛋白質燃燒時的焦臭味道。
窮奇輕巧地滾下地,站在附體邊上,一爪撐着欄杆,咂巴着嘴,搖搖頭。
“啧啧啧啧啧啧。”
葉北以靈體的視角,浮了起來,看見自己的屍身僵立不倒的樣子。
屍身的脖子上留下了一處可怕的焦黑傷口,一滴血都沒濺出來,腦袋挂在一邊,帶着最後一點皮肉,微微搖晃着。
他都沒眼看了:“能不能給我打個碼......”
看光頭提着麒麟棍,直指窮奇的鼻尖,像搜尋到了下一個獵物。
“你信佛嗎?”
窮奇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眸子朝向那禅師。
“喵~”
禅師聽了貓咪的叫聲,這才感覺到不對,原本笑盈盈的臉,也變成了兇巴巴,轉而看向葉北的屍體。
“我就知道……我真傻,真的。我還以爲蘇星辰會好好給我做個入職介紹……不就是拿他開了幾次玩笑……人是挺袖珍的,心眼也小……”葉北委屈巴巴地盯着禅師看,看見那光頭胸前的工作證時,這才确認了是自己人。
【天樞】
【武曲武裝組99号】
【姓名:如一】
【發證機關:武曲】
【證件有效期:一九八六年八月六日——二零二六年八月六日】
這“如一”,應該是在說禅師的法号。
看禅師神情嚴肅,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光頭上。
“吒!”
見他怒目圓瞪,兩隻小眼睛用了吃奶的勁也沒睜多大開來。
如一禅師喝道:“罪過!大罪過!”
葉北的屍首在慢慢複原。
禅師手腕上的黑曜石珠敲在麒麟棍上,聽金石輕擊的聲音響過,棍棒折成三段,叫他收進了西裝的袖口中。
又見禅師目光如炬,對着葉北的靈體說道。
“是蘇星辰說過的,伥鬼?葉北?女鬼收割機?”
禅師這一字一頓的語速,顯得他爲人格外認真的樣子。
葉北撓着頭,心中琢磨着,在靠譜這點上,蘇星辰好像沒騙自己。
“最後一個不對,不是女鬼收割機……”他認認真真答:“禅師。我來協助調查。”
如一禅師揮揮手,又恢複成和善親切的笑臉:“我看見業障,還有兇靈,拿棍子打你。對不起。”
“沒關系,禅師……這不是第一次了。”葉北見自己的肉身漸漸康複,也沒工夫去和禅師計較這些。
“不叫禅師,叫如一。”如一禅師見葉北的肉身逐漸恢複原狀,小眼睛瞥向窮奇,雙手合十道:“負泰山,除惡鬼,俠義。”
葉北從死亡狀态脫離出來時,還以一禮。
“不不不,我不信俠義,我信佛,真的,我信佛。”
兩人準備交換任務委托記錄,葉北看如一禅師從西裝兜裏掏出來一台手機。
手機牌子是是華爲。型号是很普通的旗艦機。
看四平八穩的機身風格,套着HelloKitty的粉色手機殼。
見葉北的奇異眼神,禅師也四平八穩地答:“愛,與和平。”
葉北抓着窮奇撈上肩膀,和禅師走到派出所門口,把手機還給大師時都沒回過神來。
看着如一和派出所民警展示着證件,對葉北這頭指指點點,又向派出所裏的班房指指點點,一字一頓的語氣突出一個正派。
葉北内心想着——你怎麽可以比我還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