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聯絡了一些黃巾賊寇曾經的首領,在這一刻,王允同樣沒有閑着。
他聯絡了很多的不得勢官員,更是将牛輔拉到了手裏,以及劉關張三人。
這三個人,他本來就是巧遇,原本他還以爲,這三個人隻能依附一方,可是後來,他忽然發現對方的武力驚人,于是立刻就改變了态度,以尊待之,甚至偷偷上表天子,讓其令劉備認祖歸宗。
簡單來說,皇叔這個名号,立了起來。
而王允之所以一直都想着反抗,那是因爲……
貂蟬可是他留着自用的,可是當初徐晃過來的時候,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說帶走就帶走了,他這麽多年,難道不用花銷的嗎?
爲了讓貂蟬看起來貴氣逼人,他不知道下了多少工夫,期間用了不知道多少的金錢,就等着享受的那一天了。
本來過兩年他就準備享受的,可是此時,徐晃來了。
直接将他這麽多年來的功夫,全部化爲了白費,他要是沒有憤怒,那才是見鬼了。
當然了,他嘗試過聯系蔡邕,可是蔡邕這老匹夫,竟是說找了個好夫婿,最多不會告密,但要想聯合,那是想也别想。
諸葛亮他見過,雖然一表人才,似乎日後也會進入中樞之中,但是那是日後的說法,再說了,他有沒有才華,和他王允有什麽關系?
他要的是曆史留名,還有就是将貂蟬給搶回來!隻有如此,方能一洩心頭之恨!
且不說他,單說那劉關張三人,此時算得上最興奮了,他們跟着誰,誰就倒台,本來以爲,可以以此來将方莫也給克了的。
他成功了!
方莫失蹤了,可是他劉備自身卻沒有獲得應該的地位,相反,還被其他人所嘲笑,直到劉辯在承認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機會,終于是來了。
皇叔這個名頭,已經可以聚集兵馬了。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了,他這個皇叔,一點作用都沒有,他在拉攏兵士的時候,那些人确實對他很是尊敬,可敬佩的是他的官職。
一縣之長!
而這些人,基本不可能跟着他造反,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才慢慢的知道,方莫做的事情,簡直就是讓百姓徹底失去了迷糊,而後人人變得精明了。
不過這難不倒他,他帶着關羽和張飛,從塞外帶回來大概三千人馬,這些人,原本都是要被殺了,或者是要當奴隸的,卻被他給直接解放了。
是不是覺得眼熟?
沒錯,當初高祖不就是這麽做的嗎?在路上的時候,私自放奴而歸,如此一來,卻是犯了大罪,然後不得不以此起家。
後來的事迹證明,這個選擇真特麽的對,要不然的話,老劉家,豈能有今天?
“如今,高祖之事我已然效仿,可惜的是,隻有一田豐加入,若非如此,估計必然可以成就一番大事!”
劉備看着田豐的時候,心裏在如此自語。
他在看到諸葛亮的第一眼,就徹底的喜歡上了,這孩子看起來那麽的忠厚,而且聰明勁頭哪怕是他,都覺得十分不凡,要是能夠拉到,肯定能夠助力他。
可是諸葛亮不跟他一起玩,幸虧的是,袁紹那邊派遣了一個田豐過來,要不然隻有他和關張兩個武夫,還真不知道如何進行下去了。
“田别駕,不知我們何時發動攻勢最爲合适?”
按照他的想法,當然是等到雙方打出狗腦子的時候,立刻就跑過去收尾,然而……
世間之事,可不是他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如果沒有田豐的話,他和自己的二弟三弟,也不能收獲到如此多的兵馬。
田豐沉吟片刻,看了看壺關方向,道:“等舉火便是,屆時整座城池,怕是頃刻便能易手,方賊,實在是小觑了這天下吏士之威力啊!”
說到最後,他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在他看來,方莫的想法,還真是别具一格外加天馬行空,但他确實能夠有成功的機會,那就是将那些世家都給宰了,同時再次扶植起一批。
如此一來,絕對沒有多少人會打他主意。
可是方莫怎麽做的?
他将所有的世界,都欺負了一遍,然後還想着這些人能夠爲其所用,這真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在田豐看來,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最關鍵的是,方莫竟然還不另立一批豪族世家,如此之人,豈能成就大事?或許,他一時可以成功,但是想要徹底成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
城中,天子劉辯已經走了出來,而此時城池之中隻有方莫劉晔等寥寥數人,就連諸葛亮和司馬懿也都出去征戰了,可以說,在這裏留着的人,大多數反應都不及時。
可是,賈诩這個算無遺策的家夥,真的會留一座空城?
他可是早就知道了即将會發生什麽,甚至還将未來的希望,呂嫣和她肚子裏那個不知道男女的孩子都留下了,要是沒有點依仗,他會這麽做?
開什麽玩笑!
他又不是趙括,當然了,趙括可能都不會這麽簡單的布置。
天子出行,身邊跟着很多的人,其中包括曾經的黑山軍,白波軍,以及數錢人,而百姓們,則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們。
他們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麽,所以采取了觀望,連跑都沒跑。
要知道,無敵将軍可就在這座城池,真要是有什麽兵禍發生,那他不就徹底将名聲臭了嗎?再者來說,這些天裏,不知道出去了多少兵馬,百姓都看得清楚。
“你們看,天子都要爲司空而奮戰了!”
“是啊是啊,此戰估計必勝,到時候天下歸于一統,所有的百姓,都将不會再受到戰亂之苦。”
“天子就帶着這麽點人?”
“你不知道嗎?天子沒本事啊,他要是帶着人多了,那是會導緻自己覆滅的。”
“哦,原是如此,我說呢!”
……
當劉辯走過去之後,他忽然頓住了,然後看着路邊一個在那裏胡侃大山的說書先生,臉上怒氣一閃而過,緊接着,他冰冷的伸出手,指着那人道:“殺!”
一字出口,頃刻間便猶如寒冬降臨,殺機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