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管家便将自己與李天然在遊戲中經曆過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權。
張權聽完了管家所描述的他們在遊戲中的所有經曆之後,大腦内的思緒變得異常複雜,久久不能平複。
“你确定附身李天然的靈魂就是秦佑弦?”
抛開一切不說,光是附身李天然身體幫助李天然與管家通關遊戲的靈魂是秦佑弦,緊憑這一點,張權就有足夠理由對管家所說的話産生懷疑。
“嗯!”
管家神情堅定,點頭回道。
張權的懷疑還是有一定一句的,并不是說張權不相信管家,張權當然十分信任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人,而讓張權真正産生懷疑的,則是那個附身李天然身體的靈魂。
張權是這麽想的,既然是靈魂的話,那它們會不會像是電視上演的那樣,爲了掩蓋自己真正的樣貌,從而可以随意變化出其他人的模樣?
張權這麽想不是沒有理由,畢竟從頭至尾,李天然都是奔着在遊戲裏面解決秦佑弦爲目的,才借用管家的遊戲特權,把秦佑弦給帶進了遊戲。
不止如此,相對的,秦佑弦也是分分鍾想要弄死李天然與管家,所以怎麽可能會在死了之後,還會去幫助李天然呢?
難不成這秦佑弦大發善心?所以想在死後爲自己積點陰德,好讓自己不下地獄?
這完全都說不通,按照管家所說的,秦佑弦的靈魂會被留在遊戲裏面化身厲鬼,所以下不下地獄,已經不是他自己說了算了,而且那種絕佳的情況下,要是秦佑弦真的已經變成了鬼的話,那想要殺死李天然與管家,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可爲什麽他又要反過來主動的去幫助李天然與管家呢?
恐怕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隻有主動去問被秦佑弦附體的李天然了,按照管家的描述,李天然在與秦佑弦合體之後,他們倆的思緒是可以互通的,所以這也就可以證明附身了李天然的肯定就是秦佑弦本體,否則的話,李天然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不過這恐怕得等到李天然從二次昏迷中清醒過來了,畢竟他那可憐的腰子遭到了核桃的劇烈打擊,現在正詭異微笑地不知坐着什麽香豔美夢呢!
而且依照管家所言,李天然在最後一關,應該是在秦佑弦的靈魂已經脫離李天然的身體的情況下,李天然竟然還可以做出那些靈異的事情,就好像超能力,恐怕應該也是因爲秦佑弦的靈魂上過李天然的身體所導緻的。
于是張權便産生了一個大膽且有趣的想法,現在的李天然會不會還會擁有那種像是超能力一樣的本事呢?假如真的有的話,那麽李天然所獲得的能力又可不可以使用在現實世界呢?
再大膽一點的做出假設,要是他們能夠了解,并且設法讓每個在别墅内的玩家去獲得這種神奇的能力的話,那在接下來的遊戲裏面,恐怕便可以大大的提升每個玩家的生存概率,這光是想想就足以使人倍加興奮。
這簡直可以說是張權接觸獵殺者遊戲到現在爲止,所遇到的第一個遊戲的BUG,要是能夠成功的掌控這個BUG的話,那通關全部遊戲關卡就真的可能不是夢了。
不過真
正出乎張權意料之外的,還當屬李天然。
這其中包括張權自己接觸過的,别墅内玩家收集的,了解到的,以及其他類似于自己這樣組織建立起的一個情報和平共享系統中,還從未發現過李天然這樣的情況,所以李天然是第一例,絕對算得上是個另類。
而且按照管家所言,李天然之所以能夠成功的通關遊戲,就好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其背後推動,每當李天然要陷入絕境的時候,他總能絕處逢生。
怪不得李天然連續經曆了三場遊戲,其他經曆過遊戲的人,比如管家,郝妹,還有張權自己,就算能夠成功通關,也免不了傷痕累累,殘缺敗壞的身體,而李天然卻總是能夠逢兇化吉,甚至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要不是主角光環的加持,那恐怕真的就是又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托着李天然穩定前行。
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又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力量,能夠擁有足以撼動世界力量的獵殺者遊戲内,這麽肆無忌憚的給李天然開外挂呢?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太不切實際了。
雖然概率極低,但也不能一口否定它就不可能。
既然獵殺者遊戲能夠如此肆意的竄改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那麽就算擁有其他的神秘力量想要對抗獵殺者遊戲,這樣一想,倒也說得通。
想到這兒,張權就沒有繼續往下延伸了,因爲就算有可以與獵殺者遊戲相持的力量,恐怕也不是自己可以随随便便接觸到的領域,況且管家所說的那些,大多都太主觀了,都是管家在看到李天然一次又一次的逆轉局勢,自己腦補出來的一些想法。
畢竟張權也跟李天然進行過兩次遊戲,要是李天然真的特殊到像是管家所說的那樣的話,那自己應該早就發現了。
“好了,白雲水,你就先别多想,趕緊躺下好好歇歇,我先出去讓下面的人給你炖點補品,讓你好好調養調養身體,畢竟誰都不知道下一場遊戲會在什麽時候來臨,所以在下一次遊戲開始之前,必須得盡快把身體養好,恢複如初。”
張權與管家交流過後,便扶着管家重新躺下,自己則頂着滿腦子的疑惑,打算離開管家的房間。
在張權開門之前,管家突然叫住了張權:“少爺!”
張權轉過腦袋疑惑道:“怎麽了?”
“以後,還是别喊我的真名了吧!免得其他人聽到引起不必要的……”
管家話沒說完,張權就打斷道:“知道了,不過有時候,有些事,就算你想要避免所謂的麻煩一再進行逃避的話,隻要問題的根部還在,恐怕麻煩還是會遲早找上門的。”
“嘭!”
張權說完,便轉身甩上房門徹底離開。
聽了張權所說的這番話之後的管家,眼神中充滿憂郁,一直盯着天花闆,總覺得内心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張權口中所謂的麻煩正在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
“看來我是真的傷的太重了,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窗外涼風吹過,促使管家遍體鱗傷的身體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潮,傷口的疼痛瞬間在身上蔓延開來,随後便緩緩閉上了雙眼。
打開管家所在的房門之後,張權便發現不
知何時就已經站在門口的馬卉,張權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張權甚至都不知道馬卉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光是隔着一道門,張權還是有能力能夠感覺到走廊内的一切動靜,卻偏偏就是沒有感覺到馬卉的任何動靜,這不免讓張權感到有些反感。
還有自己與管家之間的對話,恐怕也早全都被馬卉聽到了。
“你……”
張權開口,想要試探一下馬卉,看看她到底是從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的。
可馬卉還沒等張權問完,就表現的若無其事一般,直接笑道:“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哦!”
一聽馬卉這麽說,張權渾身的毫毛一瞬間就豎立了起來,并對馬卉更加警惕起來。
然而馬卉卻依舊若無其事,好像絲毫沒感覺到自己偷聽是多麽無理,以及張權現在滿是憤怒的視線。
即便如此,張權還是想要質問馬卉爲什麽要偷聽他與管家之間的對話。
可馬卉卻又像是看穿了張權的心思一般,搶在張權質問自己之前說道:“你别緊張,你們說的那些事情,就算被我聽到了,應該也沒太大的影響吧?況且我那麽喜歡我家的天然,我又這麽會因爲這一些小小的因素而害他呢?”
馬卉一提到李天然之後,十幾歲的少女軀體就不停的散發出令人可以感受得到的成熟女人的魅力,這讓張權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不過馬卉言以至此,張權也就沒太多好說的了,轉身便打算離開,離開之前,還有意無意的像是警告馬卉一般,張權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好好的保護好李天然,你應該有那個能力的吧?還有,即便你說不會因爲那些原因去還李天然,那就麻煩你盡快把你聽到的話都給忘了吧!”
撂下這些話之後,張權便頭也不回的朝着樓梯道走去。
就在張權即将走到扶手梯旁,馬卉又将張權喊住:“我當然會保護好我家的天然的,不過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很有可能是徹底破解獵殺者遊戲的那把鑰匙,但那些對我而言都無所謂,可是你呢?”
張權聽了馬卉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楞了一下,然後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急不緩的走下樓去。
來到一樓的客廳之後,張權本打算讓下面的人爲管家以及李天然準備些補品,讓他們好好調理調理身體,卻發現,這個時間段本該在研究獵殺者遊戲關卡的其他玩家,竟然都聚集到了客體裏面,并且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起了電視,這讓張權瞬間感到有些疑惑。
“你們都在幹什麽呢?”
張權不解的問道,然而其他人似乎都看電視太過入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平日裏都視如老大的張權的疑問。
看到這一幕,也讓張權提起了興趣,到底是什麽樣的新聞,竟會如此吸引人?
于是張權便悄悄的走到了衆人的身後,扭着腦袋也一本正經的盯着挂在牆上的電視看了起來。
這不看不知天下事,看完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新聞之後,張權整個人都被新聞上的内容震驚了,屏氣瞳孔不明原有的飛速地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