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權哥,你什麽時候下來的。”
就在張權被電視上的新聞所報道的内容吸引的時候,聚集在一樓客廳的玩家這才注意到張權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裏。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張權并沒有理會,而是急忙豎起食指,讓他住嘴,别說話。
顯然,張權對于新聞上所報道的内容十分的感興趣。
既然張權不想被打擾,所以其他人在看到張權之後,也就什麽都沒說,隻是繼續盯着電視,看上面播報的那些震驚世界的新聞。
普通人最多認爲導緻那些社會精英一夜死亡的,多半是一些發了瘋的不法分子組織的,或蓄謀已久的恐怖襲擊,并且那些不法分子的勢力絕對不容小觑,否則的話,也不會有能力在一夜之間多地同時犯案,一口氣殺掉三百多名社會精英人士。
但是在這些獵殺者遊戲的玩家的眼裏,則第一反應就是猜測這些死掉的社會精英們,說不定也是才加了獵殺者遊戲的玩家?
隻不過這些人運氣比較差,并沒有那個實力通過所有的關卡,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集體死亡的恐怖案件。
可這樣也不太說得通,雖然獵殺者遊戲的機制确實有絕對的能力竄改現實社會人類的記憶,但那也沒必要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以往就算是一些政府官員誤入遊戲,甚至死在遊戲裏面,那最多也就是遊戲機制重新挑選一個人,頂替這個官職的缺口,然後原來的官員則是像所有死在遊戲内的玩家一樣,徹底被人們遺忘。
像現在這種情況,恐怕從古至今都未曾發生過。
而且獵殺者遊戲也沒有必要給現實社會造成這麽大的恐慌,要說爲什麽,張權心裏還是有些底的,所以張權可以肯定,這整齊時間的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怎麽樣,這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應該擔心的事情,所以張權看了一會新聞之後,便轉身去廚房,想要讓裏面的人趕緊炖些補品什麽的,這才是自己此時的當務之急。
可不知爲何,張權的心裏總有種喘不上氣,心悶的感覺。
“權哥?你不看了嗎?”
聚集在客廳的一名玩家看到張權離去的背影問道。
張權沒有回頭,隻是豎起胳膊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對這些不感興趣。
來到廚房之後,張權發現廚房内空無一人,這才回想起來本該分配在廚房工作的人,剛才也站在客廳裏面在看電視。
本來張權隻要叫一聲,他們就會立刻奔過來,可閑着無聊,而且也在養傷的張權,突發興緻想要活動活動胫骨,便打算親自爲管家還有李天然做一些自己“拿手”的營養品。
打開了冰箱,張權看到了許多食材,平時負責準備餐飲的多半是管家,每次看管家做料理都有一種輕車熟路十分簡單的感覺。
不過張權看着冰箱内的那些高級食材,整個人都僵直的站在了原地,就好像有選擇疑難症一樣,什麽都想做,又不知道做什麽
。
當然,這些都是假的,因爲張權除了三分鍾的泡面之外,其他的東西根本,就什麽都不會做。
張權向來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小時候雖然窮過,但就算是那會,也沒有給張權造就成一個全能型的居家小能手。
所以張權看着整個冰箱内的食材,隻能呆呆的看着。
過了一會,張權回想起了之前管家做飯時候的樣子,仔細回憶之後,張權的嘴角終于微微上揚,然後便仔細的挑選去冰箱内的食材,準備光靠記憶力看着管家做飯的樣子,爲管家還有李天然做上一頓美味佳肴。
很快,張權就決定了食材,當然,都是一些自己平日裏喜歡吃的,自己記憶中看過管家做給自己吃的最多的,因爲那樣的話,就算制作過程中出現什麽失誤的話,也不至于翻車翻的太嚴重。
張權的想法就是,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看過豬跑嗎?自己這麽聰明絕頂,做一頓飯對于自己的智商來說,應該絕對綽綽有餘。
于是張權便挑選了一些海鮮,淡奶油,西藍花之類的,然後便帶上圍裙手套,準備開始做屬于自己的處女作了。
“我真爲你們感到幸福,居然能夠吃到本大爺的料理!”
把所有的食材都放到了操作台上,張權依舊自信滿滿。
“我記得管家是這樣,這樣,再這樣……”
張權拿起了道具,按照記憶中看過的,管家在做這些食材時候所用的步驟,開始有樣學樣的,一步一步的開始料理操作台上的食材。
“好勒!看起來比想象中的要簡單,我果然是天才!”
直至此時,張權依舊自信滿滿。
……
同時,天海市電視台。
倒在安全通道内的朱台長,在休息了一會之後,體力尚未完全恢複,在第一時間能夠雙腿不再顫抖的情況下,急忙沖向最後的十三層樓梯,打算去直至小狄的直播。
可怎想,小狄似乎早就料到了朱台長回來阻止自己,非但用東西把電梯給卡住不讓電梯運作,甚至就連安全通道的門,都給從裏面給反鎖了起來。
此時任憑朱台長如何拼命的推動安全通道的大門,安全通道的大門都紋絲不動,這下子可真的徹底把朱台長給惹怒了。
“媽的,狄紹,你個王八蛋,你給老子等着,隻要你敢出來,老子肯定把你給活剝了!”
朱台長氣急敗壞的猛烈的撞擊着安全通道的大門,可門已反鎖,根本就不可能讓他這麽簡單的就打開。
無奈之下,朱台長隻好沿着上來時候的路線,原路返還,下樓的時候,比上樓簡單的多了,所以沒要多久快朱台長便重新回到了樓下。
看到狼狽歸來,手裏依舊拿着房産證的朱台長,楚繼知道,這老小子應該是沒能夠制止楚繼,不過到底怎麽樣,跟楚繼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們走吧!”
咖啡也喝了,休息也夠了,現在楚繼想要做的
,就是盡快帶着諸葛豔陽離開這裏,不知怎麽,楚繼從進入電台大樓之後,心裏七上八下的,一直都消停不下來。
諸葛豔陽擡頭看了一眼楚繼,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并且掃視了一眼這個自己工作多年的地方,原本想要以此在天海市立足,現在看來,這一切恐怕已經都不可能實現了。
要是現在在直播間的是自己的話,恐怕新聞一出,自己便會名利雙收,可現在,那一切都将屬于小狄了。
雖然諸葛豔陽不是非常喜歡這個地方,但畢也在這裏摸滾打爬了這麽多年,這眼看着真的眼離開了,諸葛豔陽還真的覺得有些依依不舍,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似乎諸葛豔陽在一瞬間就想通了這一切,并且在第一時間打算将一切都放下,也不打算責怪楚繼,因爲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就算再去抱怨,也并不能挽回什麽。
“哎!走吧!”
諸葛豔陽在最後看了電台一眼之後,依依不舍的歎了口氣,然後便微笑着喊了楚繼一聲,主動的離開了電視台大廈。
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
要是諸葛豔陽真的責怪自己,罵自己兩句的話,楚繼說不定心裏還會舒服一些,可自從離開電台的那一刻,諸葛豔陽說了幾個字之外,直到他們回到了車頭撞爛的大寶馬旁,諸葛豔陽都沒跟楚繼有過任何交流。
“滴滴!”
諸葛豔陽按響了寶馬電子鎖,随後直接坐到了駕駛座上。
“要不,還是讓我來開車吧!”
楚繼看到諸葛豔陽目前的狀态,實在不放心讓她開車,于是便勸說諸葛豔陽讓自己開車。
“怎麽?不放心我開車?”
諸葛豔陽一邊爲自己拉起安全帶,一邊有氣無力道。
“不是……隻不過……”
楚繼試圖解釋,可看了看前面被自己剛才撞爛的引擎蓋,也不好多說什麽。
無奈,楚繼就沒再多說什麽,直接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就在楚繼上車那一刻,諸葛豔陽再也繃不住内心的悲傷,直接“哇”的一聲,就抱着方向盤哭了起來。
“你爲什麽要把本來屬于我的頭條給狄紹?你知道我這些年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質疑嗎?我就等着這樣的大新聞,能夠讓我一炮而紅,讓那些曾經瞧不起我的人,都把他們那些破嘴給閉上嗎?你爲什麽,爲什麽……”
諸葛豔陽終于把内心對楚繼的布滿哭訴了出來,同時眼淚也稀裏嘩啦的不停落在方向盤上面。
楚繼這才明白,原來剛才并不是諸葛豔陽已經放下了一切,而是諸葛豔陽即便不甘心,也不想讓她那些熟悉的,曾經瞧不起她的人看到她流眼淚。
這也應該算是一種堅強吧?
這個時候楚繼恨不得立刻把諸葛豔陽擁入懷中,讓她好好的痛哭一場,要不是他們兩人的中間被檔位隔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