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後方被摧毀的玻璃窗照射到西裝男眼前的年輕人身上,潔白的刺客服是那麽的顯眼。
“年輕的偵探,你好啊…”一道怪裏怪氣的聲音從西裝男的口中傳出,絲毫沒有畏懼葉非雨的想法。
“你最好趕緊說清楚這學校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你找我的目的。不然我相信你家手下的槍會很樂意取走自己上司的生命”葉非雨絲毫不領情,靠在旁邊的牆壁上,将狙擊槍取了出來。
“呵,我倒是希望你在取走我性命的同時,能順便帶走我身體裏的東西…”西裝男微微一笑。
“嗯,我們完全可以現在來試試。選哪吧槍呢…,對了,就選剛槍斃了一名狙擊手的那把吧”葉非雨反而沒有因此畏懼,更加躍躍欲試了起來。
雙手不停的在拿起的槍上撫摸着,而子彈葉非雨則是先前便已經裝填完畢了。
“喂喂,等等。你難道不是來查明這裏的人嗎…,我可以告訴你!”西裝男被槍指着的時候也是有點開始慌了起來。
上勾了…,葉非雨心裏暗道。放在扳機上的手指也漸漸松了開來,随後将狙擊槍給放下,眼睛直叮着眼前的西裝男。
但是,葉非雨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眼前西裝男看似有些慌張的背後下,眼睛之中的卻猶如一塊鏡面般平靜,此時放松的手指不禁再度搭在了扳機上。
“嘿嘿,你難道,就不奇怪那位老婦人麽?明明已經死了,卻還是能和你說話,甚至面對面交談。還有那個墓……”西裝男還沒說完話,自己太陽穴上便被一個硬物給抵住了。
“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很好,你成功的讓我想有了扣下扳機的舉動。要麽快速說出真相,要麽準備好吃槍子吧”葉非雨說完後,狙擊槍還朝前移動了一點,讓西裝男的頭歪着。
“嘿嘿嘿…,别那麽焦急嘛。難得來了位實力強大的客人,卻對我這個凡人脆弱的身體下這樣的狠手,可是會讓我很傷心的喲”西裝男甚至有着一些要哭出來的感覺,但是葉非雨看他眼睛裏根本和以往一樣沒有絲毫變動。
正常人能做到掌控強大的夜影狙擊手?這話說出去,葉非雨連自己都不信。扣動扳機的手沒有絲毫的松開迹象,反而越發的想要扣動下去,雖然葉非雨自己也
“别廢話,快點說。我可沒那麽多耐心”葉非雨這樣說道。
“呵呵,既然你是客人,那麽身爲主人的我就給你一點禮物吧…”西裝男知道說辭是無法再讓葉非雨的槍口移開了,于是便換了一個方法。
“禮物?不需要。我要找的東西僅僅隻有一個,答案”葉非雨說着,這家夥從葉非雨見面的第一眼開始葉非雨本能便開始厭惡起了他,雖然很低微,但是卻足夠影響到普通人了。
“你看完後再說這句話,也不遲啊…”西裝男從旁邊一個破舊的櫃子處,雙手探入,在其中摸索着什麽。
在葉非雨的注視下,西裝男搬出了一個小盒子。他沒有說任何話語,纏繞着繃帶的手輕輕拭去了盒子上的灰塵,絲毫不在意繃帶的髒。
“這是…”葉非雨奇怪的說着。
“與其去問,還不如自己去尋找答案,不是麽。”西裝男緩緩說着,将盒子慢慢了葉非雨。
在葉非雨不信任的注視下,西裝男好像有些無奈。但是,西裝男并沒有說其他的話語,而是打開了盒蓋,将其呈現在了葉非雨面前。
一塊與盒子外表完全不同的嶄新懷表呈現在了葉非雨面前。
“我已經有手表了…”
“但是隻有這塊懷表能幫助到你尋找到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必須通過懷表找到他!”葉非雨還沒說完話便被西裝男的話語給壓制了下來。
原本像是玩樂的西裝男此刻變得無比認真,在西裝男認真嚴肅的表情下,葉非雨也不禁收起了手上的槍,将懷表從盒子中拿出。
葉非雨打開表蓋。這塊懷表通體銀色,和平常表無異,但是上方的時間卻停留在了0點上,哪怕分鍾和秒針也是一樣。
“這表難道壞了?”葉非雨嘀咕着,手上撫摸着時鍾上的玻璃。系統的聲音也随之而傳來。
宿主成功獲得特殊道具:斷罪的指針
穩了,這是葉非雨的第一個想法。能讓系統說出話語的道具,基本都是能夠關乎到現狀的東西,葉非雨打開系統欄開始确認。
名稱:斷罪的指針
能力一(斷罪之時):當特殊怪物(惡靈之影)開始活動時,時鍾将開始運動,且使得宿主能以特殊的方式來查詢其位置。若在時針開啓轉動的前五分鍾與惡靈之影相遇,則能獲得特殊能力(斷罪)。
(斷罪:惡靈無法對你使用幻境能力,同時本體顯現,可使用物理攻擊)
能力二(罪惡導航者):當特殊怪物(夜影狙擊手)出現時,将爲宿主表示出其位置,且根據夜影狙擊手顯現的夜晚,給予宿主相應的能力,夜晚過去後,該晚的能力消失,随後開啓下一夜的能力。
一夜:額外的行動力,
二夜:月亮将完全顯現,不被烏雲屏蔽,
三夜:夜影能力屏蔽,無法使用。
四夜(即将出現):即死能力屏蔽,無法使用,
五夜:隐身能力屏蔽,無法使用。
六夜:不死能力屏蔽,無法使用。
七夜:使其無法獲得已經死亡的夜影狙擊手能力。
葉非雨越看心越驚,後面的狙擊手能力是越來越變态。特别是接下來的四夜,即死的能力簡直就是葉非雨的殺手。
即死意味着什麽?直接死亡!沒有任何的機會,葉非雨如果不知道,估計還在路上大搖大擺。
“他應該給了你提示吧,你應該也知道接下來的對手難纏之處了吧”西裝男嚴肅的聲音傳來,但面部除眼睛外都被繃帶所封閉,葉非雨隻能透過僅剩露出的眼睛來判斷。
“嗯,而且不是一般難纏。但,我想問的是你爲什麽會有這個東西。這個懷表應該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的吧?夜夢?被附身的男孩?”葉非雨的手将銀制表蓋關上。
“你居然知道了我的名字?也罷,那個家夥總是會将線索給予外來者。”夜夢也沒有表現出疑惑,反而接着往下說。
“其實,說來也是有些好笑。想要打敗他,卻需要他自己本身的力量。我被他附身的時候,在一個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他的能力,雖然隻有一部分…”夜夢坐在一旁的桌子上。
“哦?你說,這是靠那家夥的能力制作出來的?”葉非雨将懷表拿出來觀賞了一下後,便将這精美的表放進衣服之中。
“是啊,當初實驗了很久,甚至連我的臉和手都被毀了,才勉強制造出了你剛剛得到的那塊懷表。要不然,就不會有現在的我了…”夜夢的手摸着自己臉上的繃帶,苦笑道。
“哦?你能知道他的存在?我以爲你一直被他蒙在鼓裏呢”葉非雨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怪異男人夜夢。
“拜托,我不是蠢。我隻是單單在掩蓋而已,不然我估計要被他煩死了。你既然看到我的名字,想必你也看到了那張紙條了吧。第一眼是不是感覺我像個瘋子?”夜夢有些無奈的說着。
“掩蓋,難道你還能做到無法被他窺視?爲什麽不講出來聽聽,反正這夜晚還長,不是麽?”葉非雨望着自己手表上那緩慢運動的秒針。
“哦?這年頭的偵探都那麽膽大麽?我記得上個來調查的私家偵探好像是被他逼成了神經病才回去的,你這個偵探倒是挺有意思的”
夜夢的語氣變得有些怪怪的,但是繃帶下的視野望到葉非雨堅定的視覺後也就順從其心意了。
“那個時候大概是16歲的時候把,我到了那個時候才開始研究自己腦海内的聲音,畢竟誰也不希望整晚被一個聲音給吵得睡不着,你說是吧?”
透過夜夢那疲憊的眼,葉非雨好像想起了自己曾經一直打遊戲通宵了兩天後的眼神,感同身受的點了一下頭。
“我起初以爲那道聲音是能窺探我的内心,但道後來,我才知道。這道聲音僅僅是憑借着我童年時期的純真,而套出了我的話語而已,這可是一個好消息。被窺視的生活真不是一般的糟”夜夢緊接着往下面講了起來。
“一整年,我成功的欺騙了那道聲音。但是我遠遠沒有想到的是,這道聲音不僅僅是幻覺,他可以凝聚成實體,從而對現實中造成影響”夜夢語氣變得愈發沉重了起來。
“同學,一位位的同學從我眼前消失。你知道嗎,其實當時的警察并不知道那些同學去了哪裏。是我跟那道聲音對話,從隻言片語中得到的,随後我給警察們地址才使得他們知道”夜夢說着。
“嗯?那樣的話,你的行動難道不會被那個聲音發現麽。”葉非雨疑惑的說着。
“哼,他根本就不會在意我的這個所謂小小舉動。你知道嗎,他居然還十分享受這個感覺,當自己作品被他人所圍觀,那種感覺興奮強烈到甚至連我都能感覺到。那種惡心感我現在也不能忘記。”夜夢咬牙切齒的說着,情緒十分激動。
“嘁…”葉非雨好像想到了什麽,沉默着。
沉默許久後,夜夢情緒緩和後接着說下去。
“我無法忘記當時的無力感,他就像是死神,一個個的把我們班級上同學們的生命給收走。”
“當時同學們知道了我小時候被鼓動的事情後,都開始疏遠我,各種的厭惡我。仿佛我就是一個災星一樣。我也知道這個事情在他們内心的轟動,我默默的忍受着班級同學對我的冷暴力,同時尋找着應對着他的方法”葉非雨清楚的看到了夜夢眼邊被浸濕的繃帶。
“這就是你的動力來源麽,那也未免太過殘酷了…”葉非雨說着。
“不是動力,是贖罪。爲了那一位位死去的同學們。你應該看到了下面的那一張紙吧。那是我寫的,雖然當時由于情緒太激動所有名字被我用塗鴉抹去了”從夜夢的眼中,葉非雨能清楚看見複仇二字。
“對了,我記得之前好像還來了三位人,他們之後怎麽了?引他們來的行爲是你做的?還是他做的?”葉非雨想起了先前來的三位作死少年。
“他做的,我可不希望再有人來到這裏來送死了。你也看到了,我被困在這裏,這校長室其實是他給我設定的監獄罷了,他傷害不了我,我是他的宿主,他還需要靠我來積蓄力量”夜夢回到了校長椅上,撥開玻璃渣,然後坐了上去。
“如果你老死了,或者他力量積蓄完了之後呢?”葉非雨開始參觀起了這間不算小的校長室。
“連環殺人案?或者是警察所被摧毀?又或者是制造恐慌?這些全憑他的興趣,這也算是他唯一的弱點了”夜夢撥弄着校長室上那些陳舊的檔案。
“轉移回去話題吧,之後你做了什麽,得到了他的力量呢?”葉非雨對超能力有着十分獨特的興趣,哪怕這是惡靈的。
“呵呵,說來也奇怪。有天,一個黑衣人來到了我家,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無聲無息的進入,将一封奇特的信封給了我。不,更應該說,是他的”夜夢隔着繃帶揉着太陽穴開始回憶。
“這封?”葉非雨将先前得到的惡靈邀請函放在了夜夢面前的桌子上。
“對,是的。這獨特的腥味和這奇怪的紙質,就是他。當晚我接觸了這個信封後,便得到了那股力量。但我想,更應該是這個信封将我身體裏的力量給引導出來了”夜夢有些疑惑的說着,對此他也十分不解。
“其實這是一份邀請函,我估計他是想要邀請你體内的那位去惡靈的遊樂場,我估計他那獨特的個性,會讓惡靈們十分興奮呢”葉非雨也是有些好笑的說着。
(黎明殺機get新屠夫,滑稽臉)
“哦?光從名稱和邀請我體内那位的舉動來看,一定不是一個玩樂的地方。當初也不知道這封信從我身上消失了,我也因爲某些原因打不開呢”夜夢拿起信封說着。
“嗯…,我想…。可能是他拒絕了吧,當初我得到信封的時候,這封信是在外面的操場上”葉非雨也完全放下了警戒,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眼前的人并不是惡人。
“那可真是可惜呢。不然,如果他去了,我就可以不用過那麽麻煩的生活了。對了,我或許可以用以前的方法,将那股力量給引導出來。雖然在他分離後,力量少了很多,但是應該足夠我再造出一個東西了”夜夢将信封拿了起來。
“現在他不在你的體内。跑外面了?”葉非雨望着夜夢西裝的腹部處。
“至少我們的所作所爲不被窺視,這不是正好麽?”夜夢将手放在了信封上,随後眼睛漸漸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