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小家夥走了後,雖然最近傳達的工作減少了一些,但還是很累呢…”士兵隊長歎息的說着,推開房門,邁着沉重的腳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艾斯德斯将軍,使得以往稍有些混亂的街道在一夜之間變回了最開始的寂靜,但是隊長知道,這僅僅不過是鐵血的鎮壓罷了。
“但是警備隊總算不是多爲菜鳥的境地了,多餘的士兵到也能讓城市的治安更上一層樓…”
隊長将背靠在椅子上,看着被自己處理過,一幹二淨的……,桌子?
一疊不知哪個人放在桌面上的白紙吸引到了隊長的注意,略顯淩亂的白紙在幹潔,這在眼前這位幹了一個下午的隊長面前,是那麽紮心般的存在,一把将全部白紙取了過來,稍稍整理了一下,在眼前看了起來。
“什麽嘛,不是文件啊,那就好,但是這到底是...”隊長取過白紙時,第一反應就是觀察封面上面有沒有印着那些文件的蓋章。
顯然,在那連寫句話都不夠空間的白紙上,有印記那就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了。
“嗯…,帝都暗殺團的刺殺信息麽…。也好,待會去審核一下文件,将對應的檔案給移除掉,省得弟兄們跑上跑下的”
隊長思索着,取了一杯水過來,雖然有種想要喝酒的沖動,但在辦事的時候還是要戒一下,酒精對大腦的麻痹還是有些麻煩的…。
一條條信息在隊長眼前掃過,一道接一道符合時間地點的案件被隊長鏈接了起來,準備在過會後去安排手下去處理…。
能讓一名士兵隊長管到警備處的檔案處理去…,上層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啊?隊長在心中埋怨的說着,而信息的審查卻沒有停下。
“德雷克,賽利,雷…納…”隊長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到這則消息,手緊緊捏了一下杯子後又松了開來。
由于一刹那的巨大力道,杯身上崩出了一道裂口。
可能…眼前這些資料,僅僅隻是某個人的惡作劇罷了…。隊長喃喃的說着,将白紙放在桌面上,很快,杯子中順着裂縫而滲透出的水讓他清醒了過來。
隊長苦笑了一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準備給自己換一個新杯子。
咣當~
随着房門的關閉,在椅子後方的一處陰影下,如墨般翻滾的黑霧中走出了一個人影,并來到了這個桌子邊上。
“或許…,需要某個足以證實雷納身亡的信息,才能令這名隊長陷入認真。不知道這個行不行?”
葉非雨想着,從自己某個衣袋中,取出一個閃着亮光的東西,輕輕的放置在桌面上,那無法再熟悉的金屬響動傳出,葉非雨滿意的點了一下頭,随後就像是在街上漫步的閑人,慢步回到後方。
随着一陣黑霧的湧動,人形消失,似乎沒有任何人存在于這個房間裏面,唯有桌面上一塊不明的金屬小塊,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自己獨有的光。
不一會,門把柄轉動,士兵隊長走了進來,臉部帶着一隻詭異而又嚴肅的神情,剛進門便看向周圍,似乎是在審視并搜索着什麽。
“誰會進入這裏?要知道我這裏除了那疊文件外,可就一無所有了啊…”隊長眼睛掃過桌面時,一塊金屬碎塊吸引着他的眼球。
但吸引的同時,也牽動了隊長的警戒心。
纖細的劍身快速拔出,頂端那毒蜂般的尖刺,在燈光下散發着攝入的寒光,并随着其主人指引,如同陣列的一名士兵,整齊而規範。
眼睛快速在這不算大的房間掃過,隊長緩緩向前方走去,腳步以規範的姿勢在地上點着,配合類似西洋劍般的武器和規範的步伐,反倒不像是一名戰士,更像是一名有着高超技藝且優雅的擊劍家。
隊長路過時,葉非雨淡定的躲在陰影下,看着隊長巡視整個房屋。守夜人的隐蔽能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達到了變态的程度了…。
沒有呼吸,沒有任何動靜,若是隐藏在草叢中,能做到化爲其中一部分這樣的程度,那都是小意思,配合黑暗聖堂武士的光線折射,每一塊陰影處都化爲自己的藏匿點。
除非有人閑到用武器打空氣或者特殊的偵查手段,不然葉非雨還是能很安穩的待着,即使是熱視儀,葉非雨也能通過病毒對自身進行溫度模拟,使其無效化...。
在巡視幾番後,隊長終于停了下來,慢步走到桌面邊上,手中的武器卻片刻未離過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