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難道!”隊長在看到桌面上的物品後,虎軀一震,左手伸出,将那塊破碎甚至沾染上了一絲腐臭泥土的金屬碎塊拾起。
呵,果然認識…,躲在後方的葉非雨在心底說着。這塊金屬碎片是他在墓地中撿到的,位置自然不用說,就在某個爲帝國盡了最後忠節的士兵旁。
葉非雨起初看着細劍的款式後,以爲是帝國士兵的普通配劍,隻是換了一個款式而已,直到葉非雨仔細觀察了一下後,才知道這把細劍被“加了料”
劍身摻雜了一種無法判斷的物質,使得劍身更加堅固,但這也倒不錯,材質的差别,倒是能讓隊長明白目前所發生的事情。
“誰?既然你讓我看到東西,你一定是想說些什麽,出來吧!”
隊長用适中的語氣說着,其中那極力壓制的憤怒葉非雨倒是清清楚楚感受到了。
隊長此刻的眼睛有些發紅,畢竟朝夕相處十幾年的同伴,從菜鳥成長到如今的雷納,他可是都看在眼中,突如其來的天人永隔令他有些被沖昏了頭腦。
雷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外人看來像是上司和手下的關系,但某種意義上來說,以摯友來相互稱呼,或許會更好一些。
“你就沒有被稱爲理智的東西麽?那麽快就開始發怒,那位手下即使是死了,看到隊長這樣不冷靜,估計也會死不瞑目吧?”葉非雨倒是不怕這位隊長,大大咧咧的從陰影處走出。
“是你殺了他?如果是,那麽我保證會親手将你殺死…”隊長舉起劍身,露出鋒芒的頂端對準葉非雨。
“呵呵,你會殺了我嗎?讓真正犯下罪孽的人逍遙法外?”
隊長直接撲了上來,劍尖抵住了葉非雨的心頭處,握着劍柄的手在顫抖。
“殺了我,然後抱着你這個職位,就像是一個工作狂一樣,碌碌無爲的在這個職位上嗎吊死,或又是死在充斥着鐵與血的黑暗政治下?”
葉非雨往前挪了半步,劍尖抵住衣服,将其衣物戳破,冰冷的觸感在心頭那蔓延着,但持劍人猶豫了一會後,冰冷的觸感很快就消失。
“最後一次詢問,是不是你殺的?”隊長用如同警告般低沉且沙啞的話語說着,劍尖雖然移開,但卻依舊對準着葉非雨,離其咽喉和心髒處距離不超過十公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那一份幾百金币上下的情報就那麽沒有看點麽?也罷,你不要就還我吧…”葉非雨來到桌邊,欲要取走資料,卻被一雙大手更快一步取走。
眼神快速在雷納被刺殺信息上掃過,眼睛的焦距集中在了刺殺者一欄上,一個名爲黑瞳的名字呈現在男人面前。
“狩人最近的成員麽…,雖然由艾斯德斯率領,但刺殺的空檔也不是沒有…”隊長沉思着。
一旁的葉非雨好像明白了眼前臉上有着些許胡渣,一名成熟男子的面孔下那股如暗流般的瘋狂想法。
“那可是帝具使哦,你确定你打的過?順便一提,你那位可愛手下,就是死于這個刺客的帝具下面”葉非雨說着,步伐圍着隊長環繞着。
此刻,原本見到葉非雨就有種想把他釘在十字架上感覺的士兵隊長,卻在此刻意外冷靜的回答着葉非雨的問題。
很明顯,對于黑瞳仇恨心理明顯已經大過了葉非雨的士兵隊長,已經開始籌備如何進行刺殺行動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這個現象,但能請你冷靜一點嗎。要知道,現在黑瞳可是在和狩人組織的成員待在一起,反偵查能力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過去,你确定要做這個冒險的行爲?”
“再嚴密的堡壘也有疏忽的一點,士兵也遲早會遇到克制他武藝的人。即使是全員帝具使的組織,也一定會有破綻,隻要抓住…”隊長似乎有些失去理智,但說的話與行爲卻依舊像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士兵。
“别傻了,艾斯德斯在那呢…,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幫你幹掉黑瞳…,但需要時間和一點小小的付出…”葉非雨如同某個顯現的惡魔,話語萦繞在眼前這位被憤怒沖昏大腦的人面前,給予其想要的事物。
然後索取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