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都需要什麽…。但是太過分的要求,我可不會答應”隊長冷靜下來後盯着葉非雨,但頭腦依舊在憤怒的沖刷下殘留着些許的昏沉。
“很簡單而已…,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你覺得現在的帝國怎麽樣?”葉非雨詢問着,默不作聲的将蝴蝶刀從裝置中彈出然後握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把玩着,看着眼前逐漸陷入沉思的隊長。
“呵,放開心的說,我不是帝國的鷹犬,僅僅隻是一個在街道和暗巷中遊走沒有任何目的的怪物罷了。不用顧及你那什麽軍人的榮耀,那玩意我已經聽膩了”
在葉非雨的話語下,隊長還是放下了心中最後的顧忌,直接張嘴便開始說了起來。
在那之前,他從桌中取出一個瓶子,打開後,将瓶中的某種液體灌入自己的肚中。
烈酒獨特的味道在葉非雨鼻子中就像是用針輕輕觸碰一樣,然而葉非雨也不介意,靜靜看着眼前的男人。
“腐朽,破敗不堪。高層中腐敗的氣息充斥在朝廷中的每一寸空氣中,無時不刻都有人死去,那是一個,用言語做武器,互相微笑着厮殺的戰場,咕咚…”
又是一口烈酒下肚。
“已經有太多無辜且心中滿懷着對未來希望的人死去了…”說到這裏,隊長捏這一旁木椅的護手,上面被摁出了五道指印記。
“繼續吧…,雖然我是個殺手,但你不在我的目标内,僅僅隻是一位,有可能成爲我雇主的…不名人士罷了”葉非雨特意在不明人士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也無妨,我也活的夠久了…。在戰場中的屍體堆中,手持着自己的武器爬出,在敵人的刀劍上遊走…”隊長将自己的佩劍拿出,仔細端詳着。劍身在房間中燈火的照耀下,閃着特殊的光澤。
“這樣的話,我有個問題不妨你幫我解答一下吧…,帝都外圍一處夜魔栖息地那裏,我記得沒錯,曾經開展過一次剿滅戰,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葉非雨取出了一個小玻璃瓶,擺放在隊長面前,瓶中略顯粘稠的彩色液體讓隊長的眼孔縮小。
“你是異族人?”
“呵,異族要是有我這樣的人,你覺得你們軍隊能抵抗多久?”葉非雨微笑的看着隊長,和睦的神色下隐藏着一絲讓人膽寒的陰森。
“也是…,單獨行動,後方的破壞工作中,也就隻有帝都暗殺團靠數量去拼才能造成你這樣的成果…”隊長似乎想到了葉非雨曾經在帝都街道上打開殺戒,卻又無人發覺的恐怖。
那是一個與人類無任何外貌上差異的危險種,其能力甚至超過了危險種…。
“即使他們這樣做了,那麽其下場也和死士無疑。那麽,當初你們軍隊到底在那森林裏面幹了些什麽?呵呵,一隻隐藏的泰蘭德危險種,隐居在深山中的異族群,危險的夜魔,到底是什麽驅使你們去了那。一些藥力猛烈的毒藥?危險種的幼崽?爲這些特意出動軍隊,那也太誇張了吧”
葉非雨将毒藥瓶拿起,光線透過瓶身,化爲細微的彩光折射在士兵隊長的臉上。
“我也不知道,當初是臨時派遣,起初是剿滅夜魔沒有錯。但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後來有了新一個軍隊代替了我們,不…,更确切的說是怪物們...。”
隊長說着,随後起身,因喝了酒而輕微的搖晃着身子,來到房間的一處櫃子,取出裏面壓着許久,一張有些泛黃的紙,遞給了葉非雨。
“這是…,危險種?不,應該是改造人,而且我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葉非雨看着圖紙上描繪的東西,接近三米的魁梧身型,右肩膀處被某種特殊的裝置鑲嵌進肌肉中,和像是被濃硫酸洗過的糜爛的臉。
“他們行動速度強的驚人,我當時作爲率領着看到這支部隊進入森林的畫面。由于夜魔已經鏟除,心中有些疑惑,但那時軍務纏身,于是讓身旁的雷納追去觀察,事後的素描圖就是你眼前的玩意了。”
隊長說完後,拿起酒瓶子想要再灌一口,但瓶子卻沒有傳出任何響應,隻能無奈的作罷,放在桌子上。
“嗯,我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曆,帝都狩人中的一名成員制造出來的改造物,但這應該是失敗品才對…”葉非雨想起了原著中的劇情。
“呵,居然還有人做這事,這帝都也該完蛋咯…。要求趕緊說吧,我現在隻想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唉”喝完酒的隊長似乎再度回到了智商失常的樣子,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葉非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