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鍾軒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藥店裏面,看到了,十年,如一日坐在櫃台裏面的肖玉婉,我上前去問道:“肖前輩!”
“你來了呀!”肖玉婉笑笑說道:“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前輩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我有事情!”鍾軒嬉笑道。
“行了,别貧了,有什麽事情啊!”肖玉婉說道。
“我這次是要跟前輩打聽一個人!”鍾軒說道。
“是什麽人啊!”肖玉婉問道。
“是一個乾坤道的前輩,名字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他姓劉,和肖前輩您一樣,也是散仙境界的神仙人物!您要是知道能不能詳細和我說說?”鍾軒期待道。
“乾坤道?姓劉?散仙?”
肖玉婉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乾坤道一共隻有兩位散仙境界的,就是他們的現任教主和前任教主,他們一個姓孫,一個姓劉,你說的那位應該是他們的前任教主,劉福壽了!”
鍾軒一驚,沒想到來頭這麽大,乾坤道他也是知道的,也是修煉界極爲強橫的一個勢力,勢頭幾乎直追天師道和茅山這些傳承了千年的大教了!
本來以爲這人是乾坤道出來的,身份就已經十分驚人了,沒想到還是他們的前任教主,那豈不是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想到這裏,鍾軒就感覺到十分的興奮,畢竟能見識到這麽厲害的大人物出手,那絕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緣分。
“劉福壽現在擔任着乾坤道的太上長老,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好像在爲國家做事,在驅魔警察那邊挂了個顧問的名字,你是怎麽惹上他的?”肖玉婉皺眉問道。
畢竟作爲老牌的散仙境界人物,她可是完全沒有把握的,如果真的鍾軒得罪了劉福壽,恐怕這自己這次要付出不清的代價了。
不過如果讓她袖手旁觀的話,其實倒也不是不行,主要是她這次能夠晉級散仙境界,鍾軒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很大。
自己僅僅是救了他一次而已,但是鍾軒卻讓鍾軒的抓住了,梅三娘,不但解決了自己多年以來的心魔,還稱是得到了一筆大功德讓自己順利的晉級,這早已經欠了一個人情了。
而且是非常大的一個人情,這次應該就是還的時候了。
肖玉婉這邊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看到在他對面的鍾軒一臉的茫然。
“肖前輩!怎麽就惹上他了?”
“不是因爲你得罪了劉福壽,然後來請我幫忙的?”肖玉婉問道。
“我現在的實力怎麽可能得罪的了那麽大的人物呢?”鍾軒說道。
“你打聽她的消息幹嘛?”肖玉婉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咱們江城市,江城大學裏面出了一個怨靈,劉福壽是這次上面派來解決問題的,我和驅魔警察的關系一向都不錯,所以這次周圍警戒布置陣法的時候,他們也叫上了我,我想找您就是爲了打聽一下這個劉福壽的事情,到時候别觸犯了什麽禁忌,把人給得罪了!”鍾軒說道。
“原來是這樣!”肖玉婉松了一口氣,不是他把人得罪了就好,自己也不用付出代價了,隻不過這個人情倒是真的還不上了。
到了肖玉婉那個境界,人情的作用是非常大的,而且不還一般是不行的,因爲這裏面涉及到了因果,非常麻煩。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和你說說吧!這個劉福壽當年我和他交過手,當時我們兩個還都沒有達到現在這個境界!”肖玉婉說道。
鍾軒一聽,精神頓時一震,這個事情可就太重要了。
“當初我們兩個還都沒有突破,我的鬼修佛之體,還并不那麽完全,偶爾有一些鬼氣洩露在外面,當時正好碰到了劉福壽!”
“把那個人年輕的時候非常中二,按照現在的話來說是這麽說的,一見面就要除掉我除魔衛道,以正他的功德和修行!”
說到了這裏,肖玉婉不禁笑了一聲,看來當初的劉福壽确實是有些什麽糗事被肖玉婉給知道了。
“當時我們交過手,他不是我的對手,但是當時他乾坤道的法器确實是非常厲害,一根乾坤筆,弄得我險些有些招架不住,最後我們兩個維持了一個不勝不敗的結果,戰鬥的時候我的鬼修佛之軀被他發現了,他也明白了,自己鬧出了一個烏龍,後來我們就講和了,關系還不錯,隻是好多年沒聯系了!”肖玉婉說到這,還看了一眼鍾軒。
畢竟作爲乾坤道的下一代掌門人,當時都看走了眼,沒能認出自己的鬼修佛之軀,但是眼前這個當初隻有力法境的小子,當時确實一眼就認出來了,要說見多識廣倒是不可能,當時自己還懷疑過他背後是不是有什麽人。
隻不過後來鍾軒犯了很多常識性的錯誤,而且有什麽事情都是找她,或者驅魔警察,也就慢慢打消了,這個情況。
在肖玉婉看來,鍾軒應該是得到了什麽殘缺不全的傳承,恰好天賦也是有一些的,所以才能修煉到這種境界,但卻屢屢犯一些常識性的錯誤。
鍾軒不知道肖玉婉心中的想法,僅僅是在哪安靜的聆聽着肖玉婉說。
“他這個人是一個什麽性格呢?簡單的來說,有點老小孩的脾氣,對付他應該就像哄孩子一樣,盡量順着他來,如果真的有什麽特别的情況,一定要委婉地提醒,這個人有點小心眼兒,你要是得罪了他,雖然對你不會不利,但是雖然幾個法術讓你出糗,或者捉弄你都是說不定的!”肖玉婉說道。
鍾軒愕然,沒想到這堂堂乾坤道的太上長老,竟然是這麽一個中二加老小孩的性格?
确實就有些出人意料了,不過倒也沒關系,這樣的人反倒好相處。
“他的具體性格,你可以參照一下周伯通,大概就是那個樣子,隻不過這個人很會裝,看上去像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小孩的心裏,你和他開句玩笑倒是無所謂的!”肖玉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