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鍾軒點點頭說到:“那我就明白了!”
“你記住這些就行,但是千萬别在他面前提中二,或者類似的詞眼,他可真的會發怒的,當初被我譏諷了一頓,他現在對這個事情很敏感的,隻要注意這點,在對他稍微禮貌一些,就好了!”肖玉婉說道
“謝謝您,肖前輩!”鍾軒說道。
“沒關系,都是一些小事罷了!”肖玉婉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先告辭了!”
和肖玉婉道了個别之後,鍾軒就轉身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聽見肖玉婉在身後喊了一句:“如果真的是有些意外的話,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相信他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回到了自己家,仔細的把肖玉婉,自己說的話,在腦子裏面完完整整的過了一遍,然後就準備修煉休息了。
一晃來到了星期六,鍾軒一覺直接睡到了将近中午,起來洗漱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打扮,然後吃了些東西。
把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看了看時間,距離自己和郭大武約定的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時間上面都是不着急,如果不堵車的情況下,自己打一輛出租車過去用不了二十分鍾,這一個小時自己就算是走路也很快就能到警察局。
時間雖然說是不着急,但是自己态度一定要在,提前半個小時過去都是必須的。
上了個廁所,簡單洗了洗手,把外套拿起來,轉身就下了樓。
其實按理說天氣這麽熱,外套是不須要穿的,隻不過這件外套是特制的。
裏面放了很多符,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都是自己平時能夠用得上的,這些東西在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所以就一直帶着了。
出了門之後,鍾軒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向警察局的方向開往而去。
時間還挺準确,路上稍微堵了一下車,不過也提前半個小時趕到了,警察局。
進了門之後,鍾軒直接去了郭大武的辦公室,一開門,發現郭大武并不在,正在疑惑之間,直接進了辦公室,坐在了沙發上面,掏出手機,準備給他打一個電話。
既然這辦公室裏面沒有人,那麽鍾軒也自然不避免,換一個舒服的姿勢,輕輕往沙發的靠枕上面一靠,腿狠狠地落在了另一條抱枕上面,擺出了一個姿勢。
可結果腿剛一落下,就聽見一聲叫。
“靠!誰他媽踢我?”
鍾軒一愣,這房間裏有人,而且剛才被自己的腿給打了,畢竟自己腿上的觸感,完全可以告訴自己這件事情。
“是誰啊!”
應該是有人用了隐身咒或者是隐身符,在那裏面休息,結果自己沒看到,不小心被自己給踢到了。
隻不過這隐身咒和隐身符用的也太過熟練了,給一腳都踢到了他的人了,竟然還沒有解除隐身。
“陰陽神眼!開!”
鍾軒一聲輕喝,眉心豎眼緩緩睜開,散發着淡淡的幽金之光,掃過自己剛才的位置。
發現一個有些幹瘦的老人,穿着乾坤道袍,隻不過好像有些皺皺巴巴的,上面已經有些髒了,隻不過這個老人還在非常執着地穿着。
鍾軒立刻就明白了,這個老人應該就是乾坤道的太上長老,劉福壽了。
之前做好了那麽多的準備,爲的就是想跟人家搞好關系,不得罪人家,結果現在咣當就踹人家一腳,砸了人家一下,之前做的努力不都是白費了。
不過想到肖玉婉囑咐他的話,鍾軒靈機一動說道:“你是幹什麽的?潛進警察局到底有什麽用意?”
劉福壽本來被砸了一腿,有些生氣,結果一看他竟然不知道是自己,頓時那個老小孩的興趣就來了,開口說道:“那你是幹什麽的啊?”
“我來找郭組長,有些事情,隻不過他不在我現在這等他一會兒,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整個一身道袍也不洗,髒不髒?羞不羞?”鍾軒說道。
反正這個時候已經豁得出去了,如果不能集齊,那個老小孩的興趣和她一起玩的話,那自己基本上就已經是要命了,畢竟自己可是砸了人家一腿呀。
作爲散仙境界的人物,放在現在已經算是真正的神仙啦,人家萬一一激動的話,誰也保不住自己!
一定要穩紮穩打,但是也得豁得出去,總不能讓人看出來自己在演戲,最後一下子把自己打成渣渣吧!
“你管我穿衣服髒還是不髒啊!這事兒不歸你管!”劉福壽開口說道。
“怎麽就不歸我管了,你坐人家沙發,你穿的這一身道袍弄得這麽髒,到時候給人家沙發弄埋汰了,我可得管一管這件事情!”鍾軒說道。
“人家都沒說什麽呢,你怎麽這麽着急?坐你家沙發了!”劉福壽開口說道。
看樣子真的是一副小孩子的性格,這樣子像極了,被大人說的小孩子的反應了。
“那我作爲朋友,我肯定得管一下呀!别轉移話題,你先說說你是什麽人?”鍾軒說道。
“我的來頭那可就大了去了,說出來吓死你!”劉福壽開口說道。
“那你說呀!看看能不能吓死我?”鍾軒笑着說道。
“我偏不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麽樣,略略略?”劉福壽開口說道。
“你不告訴我拉倒,我還不想知道呢!我看你估計就是找不到路了,所以到警察局來尋求幫助的是吧?”鍾軒說道。
“對啊,怎麽啦?”劉福壽一笑說道。
“沒什麽,江城市這片我熟,你是三清觀的,還是白雲觀的,到時候我帶你去找,然後讓你們觀主請我吃飯!”鍾軒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心的!”劉福壽笑笑說道。
“你這麽大年紀了,而且弄的一身非常髒,估計也吃了,不少苦頭,早點送你回道觀,保證這個城市的清潔,别到時候當氓流給你抓走了,你這麽大年紀冤枉不冤枉!”鍾軒說道。
“靠!你小子的嘴還挺損!”劉福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