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這裏是鎖騎會的場子,想鬧事自己考慮清楚再來。”離沈元初不遠的一個賭台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之前走在沈元初前面的那名男子聲音低沉的說道。
“當然考慮清楚了,今天不是鎖騎會滅,就是我唐隐亡。”
說完唐隐也沒有廢話,抓住一個荷官的頭猛地砸在賭桌上。那名荷官當場昏死過去。
“砸場子來了?”
這一下直接驚動了這裏的保安,幾個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聞着紋身,一身肌肉的壯漢立即向唐隐走去。
唐隐率先沖向這些保安,步伐靈敏的躲過這幾人的攻擊,身體向右側,以右肩對向保安。
鐵山靠!
在軍區唐隐練的最好的就是,而八極拳中鐵山靠算是一大殺招。
“咔嚓~”一陣骨頭折斷的聲音傳來,被唐隐近身的那名保安身體向後飛出兩米多,胸口有一個明顯的凹陷,口中不斷吐着鮮血。
“咳咳。”
看着塌陷的胸口,那名保安的眼中充滿了驚恐。接着他隻覺得無盡的黑暗将自己吞噬,接着便失去了一聲。
再看時,那名保安已經沒有了氣息。其他保安看見這一幕也都停下來腳步。
僅僅隻有一次攻擊,唐隐就成功的威懾住了這些人。
“殺人了,清場,快清場。”
保安驚恐的喊到,地下賭坊瞬時間變得混亂。賭徒驚恐的向賭場外逃去,有些起了貪心的人甚至在跑的時候還不忘将桌子上的籌碼爛在自己懷裏。
唐隐沒有再動手,站在那裏靜靜的等着人都走光。面無表情的看着将自己圍起來的鎖騎會成員。
“兄弟,哪裏有得罪的地方,說出來,我祁隆在這裏給你賠不是。有誤會咱就解決誤會,法治社會,沒必要動手動腳的不是?”
聲音傳來,鎖騎會成員想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道路,一名梳着側背,穿着一身機能服,左耳上戴着一個耳環。
帶着一個墨鏡,并且皮膚有些黑的男子走向前。
看見這個男子,唐隐的眼中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殺氣,這殺氣就算是潛伏在暗處的深淵成員都有些感到身體發汗。
“你是鎖騎會會長?”
唐隐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問到。
“哈哈,對,在下祁隆,鎖騎會會長,兄弟伸手不錯啊,不過這出手這麽重,後面就的事情可不好處理啊。”
祁隆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了,在成立鎖騎會的這十幾年裏,他手上血可一點都不少。
無視唐隐釋放出的殺氣,祁隆看了一眼倒在不遠處受了唐隐一記鐵山靠後,已經沒有氣息的保安,假裝苦惱的對唐隐說道。
看那樣子,好像還在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而頭疼。演技精湛,如果沈元初不是從唐隐近俱樂部就跟在他後面,一定以爲他和唐隐的關系很好。
看見祁隆那假惺惺的作态,唐隐握緊拳頭,雙腳踏地,身體驟然加速,沖向祁隆。
“喲,八極拳,你是邢家的人?”
祁隆的表情微微收斂,如果唐隐真是邢家的人,那自己就要好好想想怎麽去處理這件事了。
一邊思考着一邊将身體向左橫移了一步,正好躲過唐隐攻過來的一拳。
右腿擡起,快速抽向唐隐腹部。
一拳打空,唐隐立即穩定中心,可下一刻便感到腹部傳來劇痛,身體不受控制的想後退了七步,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掙紮着穩住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忌憚的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祁隆。
“呵,看來不是,隻學了一點花架子,邢家人可沒你這麽弱。”
祁隆不屑的笑了笑,不是邢家的人,那自己就不用留手了。
扭了扭脖子,慢慢的走向唐隐。
“咳咳,哈哈,沒想到,沒想到啊,低估你們了。是我自大了。咳咳,噗。”又是一口鮮血從唐隐口中噴出,臉色越發蒼白的唐隐露出了苦笑。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和祁隆的差距。
這一刻他隻覺得自己在軍隊裏練的還是少了。如果将隊長交給自己的八極拳練到大成也不至于這麽狼狽。
祁隆來到唐隐面前站立,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唐隐說道。
“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們鎖騎會,以你的伸手至少可以做我們鎖騎會的高層,怎麽樣考慮考慮。到時候,錢,權,地位什麽都有。
最重要的是随時都能接近我,想報仇的機會可就大的多了。”
唐隐看着面前這個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一種無力感從心底用來。不過他還有機會。
手臂垂下,一直隐藏在袖口的匕首滑到手中。唐隐假裝支撐不住向前倒去,拉近他與祁隆距離的同時瞬間發力,匕首向着祁隆的心髒刺去。
祁隆原以爲自己的一腳應該已經使唐隐失去戰鬥力,沒想到他還留了這麽一招。
腳下步伐變換,身體再次向一側多去,不過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匕首最終刺入他的一條手臂。
“啊,找死,嘶~”
擡腿再次一腳将唐隐踹飛,憤怒的看着他。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劇痛,祁隆心中的怒火怎麽也壓制下。快步走向前,抓着唐隐的已領将其拎了起來。
“呵呵,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勇氣,就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報仇?”
說着掏出一柄蝴蝶刀,抵在唐隐的喉嚨上。
“對啊,本來以爲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青銅,還真是讓人操心啊。”
“就是,要開始還挺猛地,沒想到一轉眼就成個弱雞了。”
“……”
一陣議論聲從四周傳來傳來,祁隆聽見心中一驚,向周圍看去。
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那些小弟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八名身穿黑色鬥篷,帶着面具的神秘人把自己圍在中間。
“什麽時候。”
祁隆震驚的看着周圍的深淵成員,就算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唐隐身上,但也不至于對其他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但這一瞬間,自己的小弟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放到了,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沈元初笑了,這場面一度尴尬,原本一身大佬氣質的祁隆瞬間萎了,就像一個小受一般看着自己等人。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黃毅出現在祁隆的另一側,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将唐隐救了下來,同時看着祁隆賤賤的說道。
由于黃毅的速度太快,祁隆隻覺得手中一空,自己最後的人質就這麽沒了。
從之前掌控唐隐生死的主宰,到現在深淵的階下囚,祁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那麽想怎麽樣?”
祁隆故作鎮定的看着周圍的人問道,同時一隻手悄悄伸進外套的内袋裏。
他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沈元初的眼睛,沈元初也知道他在幹什麽。
一把黑星手槍出現在他的手中,指向沈元初幾人。
沈元初似笑非笑的看着祁隆。
“你倒是打我啊。”
嘭~
祁隆沒有廢話,說打就打。
沈元初擡起手,輕松的将子彈抓在手中。
“等等,别着急,會有其他人來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