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沈元初随手扔在地上的子彈,祁隆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快要崩潰了。
砰砰砰~
祁隆又接連向沈元初開了數搶,一直到子彈打空。
看着完好無損站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沈元初,祁隆顫抖着将槍丢在了地上。
“嘿嘿,别,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們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隻要我有的,都可以。”
祁隆慢慢的将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看着沈元初表情真誠的說道。
在之前早就見識過祁隆的演技,對于他說的話,沈元初是一個字也不回信。轉頭看向黃毅,示意将唐隐遞過來。
黃毅将手中被打廢的唐隐遞給沈元初,接了祁隆兩招,唐隐就已經歇菜,對于他的抗擊打能力,沈元初已經無力吐槽了。
“喂,還有意識沒?還能撐住嗎?”
沈元初扶住唐隐的肩膀搖了搖,确認一下他現在的狀态。
唐隐虛弱的擡起頭,看着沈元初說道:“還有,一時半會還是不了。”
“那就好,我給你一個親手複仇的機會怎麽樣?”
唐隐眼中出現希翼的光芒:“真,真的嗎,我我願意,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隻要我擁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原本想要順手幫唐隐個忙的沈元初突然有了一個其他的想法。
沈元初認真的看向唐隐,無形的靈魂威壓籠罩唐隐,這樣可以更好的反應唐隐的靈魂波動。
聲音,眼神,動作,表情甚至是心跳都可以控制,但靈魂波動不行,更何況唐隐隻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半吊子武者,連後天境界都沒達到。他的所有想法在沈元初眼中沒有任何遮掩。
“拿命哪?”
唐隐的眼神變得堅定。
“可以。隻要你幫我報仇,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今後上刀山下火海,無所不從。”
對于唐隐的表率,沈元初很是滿意,現在深淵并不缺少修爲高的人,畢竟就算是先天,沈元初也可以随手造出來。
現在的深淵缺少的是有深厚經驗的人,而唐隐真好符合這個條件,作爲一名精英士兵,他的戰鬥經驗可一點也不少。
之前輸給了祁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祁隆已經到達了後天一重。雖然和唐隐隻有一線之差,但這其中的差距就如同一個成年男子和一個剛剛蹒跚學步的幼童一般。
“那好,如你所願。”
一股強大的靈力沿着沈元初的手臂湧入唐隐的身體。強大的靈力貫通了的靜脈,唐隐在這一刻直接後天的瓶頸,達到了後天境界。
之前因爲修煉内家拳法卻沒有内功心法的原因,唐隐的身體,靜脈具都已經已經達到後天見的标準。
現在也勉強算是厚積薄發,在沈元初的醍醐灌頂下,唐隐的實力在神速的提升。
後天一重。
後天二重
後天三重
後天四重巅峰。
一直達到了後天四重巅峰,沈元初感應到唐隐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才停止灌頂。
沈元初退後兩部,看着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的唐隐說道:“實力已經給你了,接下來能不能給自己報仇就看你自己的了。”
握了握拳頭,從滿是仇恨的來報仇,到絕望再到重新得到報仇的機會。
這種感覺令唐隐一度以爲自己是在作夢,畢竟這種實力隻有他在夢中才感受到。
失而複得。
大仇得報。
現在唐隐的心情極爲複雜,也極爲混亂,不過他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報完仇,自己的命就屬于面前的這個神秘人了。
“謝謝。”
“平等交易,記住你的承諾。”
“會的。”
唐隐轉過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後,一臉虛假笑容的祁隆。擡腿向祁隆走去。
“人終究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有多高的地位。
當面對死亡的時候,地位,權利,财富都會變得無關緊要。”
祁隆并沒有理會唐隐說的那些無意義的話,而是收斂了那虛僞的表情,臉上出現怨毒以及暴虐的問道。
“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了。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哈哈哈~”
唐隐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邊大笑一邊以一種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祁隆。
“你知道做事留一線?你迫害那些無辜的人時這麽沒想到做事留一線,你還死我妹妹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做事留一線。”
在戰場上拼殺過,休克過,骨折過,被子彈擊中過,極度的饑餓,勞累。支撐唐隐堅持下去的唯一信念便是守衛國家,隻有守衛住國家,自己的家人才能過上安逸的生活。
在荒郊野外,糧食耗盡,生吃蛇鼠的時候,他的心中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妹妹能夠住在溫暖安全的房屋裏,衣食無憂時。唐隐心中就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九年,在部隊呆了整整九年沒有回家的唐隐對家人的思念已經達到了極限,在退役的前一天,他接到了家裏傳來的噩耗。
自己的妹妹離世了。
唐隐不顧一切的回到天峽市,可感到家的時候隻見到了那冰冷的黑白照片以及一捧骨灰。
當年走的時候,妹妹還是一個小丫頭,現在的妹妹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啊!你有沒有想過!”
此時這個鐵血男子留下來眼淚。唐隐恨,不隻是很祁隆,還恨自己,如果自己能夠多和家裏交流,能夠抽時間來家裏看看,妹妹可能就不會離開自己。
唐隐再次沖向祁隆,這次的速度已經超出了之前的數倍。瞬間來到祁隆面前,速度甚至已經超過了後天四重巅峰,達到了後天五重。
一隻手緊緊的抓住祁隆的肩膀,手指直接刺入了祁隆的體内。
另一隻手瘋狂的打向祁隆,祁隆想要反抗,可在修爲遠超自己,實戰能力更是吊打自己的唐隐面前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而抓住肩膀的一隻手又令祁隆無法脫離唐隐的攻擊範圍,僅僅支撐了不到五分鍾。
鎖騎會的會長就已經失去了氣息,可唐隐依然雙目血紅,瘋狂擊打着祁隆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沈元初皺了皺眉頭。現在的唐隐已經有些失控,如果阻止的話,這個人就算是廢了。
擡手一揮,唐隐和祁隆的屍體頓時被分開。唐隐的眼神慢慢從呆滞和瘋狂恢複過來。
看着倒在哪裏沒有了氣息的祁隆,唐隐突然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昔日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死神,如今卻哭的像一個孩子。
深淵成員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心中也難免有些悲傷。可他們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遇見很多。
此時的深淵玩家收起了之前玩鬧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