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被天下所人唾罵都可以,唯獨隻會享樂的你不行。”
夏九璃冰冷的走了過去,厲錦炎害怕的後退,淚眼模糊的他滿臉是驚恐。
“本宮不問你是誰讓你來的,但是你記住了。你拿劍指着本宮的事情若是被大臣向上一參,整個厲國公府都會爲你的行爲陪葬。本宮壓了一次,壓了兩次,壓了十次……厲錦炎,本宮不會再縱容你了。”
夏九璃眼中沒有任何的溫度,她就像是一個絕情絕心的人。
厲錦炎害怕的看着眼前的背影,他的小厮追了過來,看到了狼狽的他大驚失色:“天呐,公子,您這是怎麽了?誰打您了?”
小厮一驚鬧騰,不少人都知道厲國公最小的兒子被人打了。
錢蝶快速的走了過來,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滿眼的關懷,“錦炎,你沒事吧?你的臉……是誰幹的?”
厲錦炎捂着臉眼中是心有餘悸,抿着唇,他沒有說話。
錢蝶拉着他,有些心疼的說:“錦炎,你沒事吧?到底是誰打了你?這是我家,我一定會讓我父親嚴查兇手。”
“真的太過份了。”
錢蝶哭了,好像是心疼的心了。
厲錦炎搖了搖頭,這才說:“我沒事的,不是被打,誰敢打我?是我不小心摔的,小蝶,你别擔心了,快别哭了。”
錢蝶愣了:“摔的?”
“嗯,剛多了,腳滑就摔了。”
“我去找太醫吧?”
厲錦炎不想把事情鬧到,他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錦炎,我做錯了什麽嗎?我真的很擔心你,找一個太醫看看好不好?男兒的臉同樣重要,萬一真傷了哪裏的話,難受的就是你啊。”
錢蝶淚眼模糊,不停的滴落,原本長得十分美麗的她因爲哭泣而顯得更加動人了。
她拉着厲錦炎的袖子,整個人哭得梨花帶雨的。
“錦炎,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我知道你是爲我報不平所以才去找太子殿下,我的手真的沒事。”
“太醫說了,隻要我努力的話,以後還是可以端起茶杯的。”
“你是他的表弟,他怎麽能這麽對你……全是我的錯,我一開始就不找說這些惹你心煩……”
厲錦炎想解釋,可是看到她哭得這麽傷心,不由的溫軟的說:“小蝶,我真的……”
錢蝶擡頭捧着他的臉,輕輕的撫摸着,哭着說:“别說了,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因爲,是我的錯。”
“你别哭了,我治,我治還不行嗎?”
錢蝶抽泣着擡頭:“真的?”
“嗯。”
錢蝶終于滿意的笑了,誰都知道皇後娘娘對厲國公的小公子十分的溺愛,聽說還爲了小公子的事情訓斥了太子殿下。
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皇後娘娘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錢蝶派人找來了太醫,又有意無意的把這件事情鬧大。
最後還真鬧到了皇後娘娘的跟前。
夏九璃從兵部尚書府回到東宮的時候,皇後那邊的人就來了,爲首的是一個新上任的太監。
這個太監是陛下身邊太監的義子,是一個新上任的年輕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