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左右逢源,是一個機靈的人。
夏九璃的東宮一般人不準進,然而這個太監在這個時候卻變得不太聰明起來,他讓侍衛把宮門撞開,然後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一群侍衛加一個太監就敢撞她的東宮,原主在宮中的處境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珍貴。
“太子殿下恕罪,奴婢奉了陛下以及皇後娘娘的命令請您去一趟。”
夏九璃正在喝酒。
目光冷冷看着眼前的這個太監,她目光的溫度十分的冰冷,“本宮的宮殿閑人勿進,不要命了?”
太監目前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仗勢欺人的味道:“陛下的命令,有什麽對不住的,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怒罪?本宮饒恕你。”
夏九璃将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在地上,揮手,内力操控着酒杯的碎片飛了起來,然後如同閃電一般的飛射了過去。
直射那個太監的咽喉。
一擊斃命。
在場的禁軍們一個個撲通的跪了下來,他們害怕的蒼白着臉,不停的叩頭。
夏九璃伸手。
月錦淵遞了一個酒杯過來,她握住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慵懶無比的說:“回去禀告,本宮身體不适,不去。”
侍衛基本上都已經被收買,他們連命逃回去的時候又添油加醋的說了很多的壞話。
夏聞天一聽,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那個孽障,之前打了朕的貴妃就算了,這一次連朕派去的太監都敢殺!”
“陛下,太子殿下說不定是有什麽苦衷……”
“把朕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裏,他向來就是毒蠍心腸,朕容忍了一次又一次,簡直不知好歹。皇後,你看看你,你到底怎麽生出個這麽蛇蠍心腸的東西來?”
被罵的皇後坐在一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是我厲國公府的事情,陛下息怒。”
“姐姐,這話可就說的不對,太子殿下打了厲國公的小公子可不僅僅是厲國公府的事情。殿下的性格向來霸道,對親人都不手下留情的話,那世上又有何人能讓他心慈?”
言貴妃趴在了夏聞天的懷裏,目光嬌弱,手指不動聲色的鑽入了龍袍裏摸着男人的身體。
在場的人都知道眼前是多麽淫穢的一幕,可是所有人都是眼不見爲淨。
“來人,給朕把那孽子帶過來!”
最終夏九璃還是被帶過來,她一身紅衣肆意散漫,走進來的時候該到的人都到了,她彎腰:“父皇。”
“不是身體不适?”
“哪怕是死了也要擡過來,這不是父皇的原話麽?”夏九璃冷冷一笑,擡頭,就看到了言貴妃跟夏聞天之間光天化日下的情色互動,目光更冷了。
“放肆,你就是這麽對朕說話的?”
夏九璃淡淡的彎腰:“兒臣知錯,兒臣自請禁足一年,請父皇成全。”
禁足一年?
夏聞天原本憤怒的表情瞬間凝固,他一點都不想處理朝政,要真是禁足一年的話,那……
言貴妃還有德妃她們眼中都流露出一抹異樣的光澤,甚至都帶着一絲淡淡的期待。而夏聞天卻冷着臉,重喝:“禁足一年?這算處罰嗎?對朕不敬,杖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