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蒼月國的一位王爺爲了徇私而找到了這位鐵面将軍,但被這位鐵面将軍直接扭送到了皇帝的面前。
還是皇帝的親弟弟,這位将軍甚至當着皇帝的面斥責那位王爺,皇帝要輕饒候連皇帝都敢罵。
那可是蒼月國的皇帝。
大陸最強國的皇帝啊。
但他卻罵了。
不僅罵了,還當着那位皇帝的面斬殺了王爺。
因爲蒼月國的法令有一條:賄賂當朝大員者,殺無赦。
這種強硬的脾氣加上這種強硬的手段,所以來主持這一場大水沒有人會拒絕,脾氣剛正不阿,到了這樣的地步。
他們相信這位将軍的人格。
“這一次比賽的規則非常簡單,但是規則也有一點更改,三大主國不出手,由附屬國之間進行演習。因爲主國再強你會擁有極限,而附屬國也不能一直弱小受到主國的庇護。所以三大君王書信來往說明了這個問題之後,決定這一次的大賽更改了規則。”
“三位君王爲了這一次的大會已經送出了采頭,熾國與雪影國的彩頭都是一座銅礦,而且是剛剛發現開采金隻有一年時間的銅礦,而蒼月國主要是提供了一座鐵礦……”
很多人都露出了嘩然的表情,因爲這太不可思議了,擁有這些金屬礦的話,就允許可以制造武器制造兵器,附屬國之所以弱小,是因爲大量的這些金屬框已經被主國控制,甚至每一年必須要進貢9成左右的礦給主國,所以附屬國之間的國力才會變得越來越弱。
原因就是因爲并沒有做一些足夠的武器,沒有武器就無法招聘,因爲就算遭到了士兵也無法戰鬥。
主國爲了控制自己的付出,我肯定會消弱附屬國的力量,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願意增強附屬國的力量?
還是說這是三大國家之間的一個腳注而已,所謂的彩頭不過是一個表面上的竟争。
因爲每一次都分不了多少勝負。
所以打算利用這樣的方式來争一個臉面。
“比賽規格是一萬士兵,兵種一旦選擇就不會允許再更改,比賽時間爲抽簽式,同一場比賽的時間最多爲三日。”
夏九璃聽着這個比賽規則的時候輕輕挑了一下眉頭,聽說以往還有初賽跟複賽弄得非常的複雜,參加一次,這樣的比賽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看來這一次可以更快的回去了。
故意的将比賽弄得更加的簡單,其中到底有沒有什麽樣的門道,這就不得而知。
不過光是那樣的獎勵就足夠讓很多人瘋狂,畢竟那可是金屬礦。
一個國家的戰鬥力就是看軍隊武器的。
國家軍隊的武器足夠強大的話,那麽戰鬥力自然而然也會很強。附屬國被限制的金屬礦,哪怕發現的金屬礦,也必須強行的要進貢給主國,這就是爲了防止附屬國增加兵力的一種手段。
可是現在卻允許将礦山直接交給付叔,那就代表着可以光明正大的發展兵力。
三國交界之處時常戰亂,而且一些附屬國之間更是打得不可開交,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邊境上面展開争鬥。
關系就像是如同水火一般,所以表面上看起來和平,實際上誰都是在摩拳擦掌,想要得到更多的金屬。
打造更好的裝備,所以這不僅僅隻是一種比賽,更是一種讓人瘋狂的争奪以及國家之間的物榮譽。
主國三大巨頭共同研究出來的這一個遊戲,代表着他們的臉面與輸赢。
自然而來,暗中的門道就變得非常的有趣了。
“請各國的負責人上來抽簽。”
夏九璃看着一個又一個人的走到了前方卻抽出了号碼牌,然後她坐在椅子上面撐着頭慢悠悠的說,“愛妃,去幫本宮抽一個漂亮的号碼。”
月錦淵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很多人的目光都看着這一幕,雖然知道夏國的太子放蕩不羁,但沒想到竟然會讓自己的太子妃去抽。
不過這也顯示着這個太子妃的得寵,否則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讓她抛頭露面?
一個這麽漂亮的美人在身邊,就算是斷袖也能夠醫好。
月錦淵看着手中一号的牌子皺眉。
“很好,看來上天在預警,第一名是我夏國莫屬了。”
這其實隻是一個編号而已,在抽簽的時候編号對的就是國家。
夏九璃對于這個大賽,其實一開始都沒有抱任何希望,前三名絕對是蒼月國的附屬。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弄出來的這些獎勵最終還是會回到蒼月國的附屬國之中。
夏九璃順手打了一個哈欠,“宣平候,本宮膩了,走吧!”
一開始抽到的号碼是5号跟6号,是蒼月國附屬與雪影國的最強附屬赫國之間的戰鬥。
對于别人來說,這是非常有看頭的一場戰鬥,不過對于夏九璃來說一切都無所謂,反正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獎品落不到她的頭上。
所以一場戰鬥打了一天一夜的時候終于結束了,所有人一回頭發現夏國太子不風。
熾國太子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幕,他對于戰鬥不感興趣,但依舊還是看得津津有味,可是沒有想到一回頭的時候發現夏九璃不見了。
“夏太子呢?”
宣平候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臉上表情意味不明,然後微微的彎下了腰,“回太子殿下,我家殿下跟太子妃出去打獵了。”
“打獵?”
熾連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以後一巴掌就直接拍在了桌子上,“豈有此理,在這樣的大會之中竟然跑出去打你,簡直沒有将本宮放在眼裏。”
“我家太子殿下說第一的名額早就已經内定,所以沒有必要再過多的展示自身的實力,倒不如去外面的邊境小部落裏面打打獵。”
大家都在這裏參加緊張又刺激的軍隊演習,可是沒有想到那個奇葩竟然跑出去打你,而且還去騷擾邊境的部落,難道不知道在三國交界地段有一個非常兇猛的部落?
這個部落每一個人簡直就像是餓鬼在世,真喝人血生吃人肉根本就不把人命當一回事,是三國最頭疼的一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