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璃帶着月錦淵大搖大擺的出去打獵,而月錦淵則是一臉無語的跟在後面行事作風,這樣的捉摸不定,簡直就讓人哭笑不停。
“殿下,再往前面的話就是砂之一族的部落了。”
夏九璃騎在馬上朝着前面直接狂奔而去聽她話的時候,甚至不屑的輕輕一哼,“一個小小的部落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月錦淵倒是并沒有多說什麽,一個小小的部落确實不可怕,問題是他們是遊牧一族,極其擅長在平原地帶戰鬥,再加上本性殘忍如麻,所以被三國忌憚。
不是沒有派兵過,就算派出軍隊去圍剿的話,也有完全沒辦法,因爲他們原本就是生活在平原與沙漠之間的少數民族,一旦被軍隊包圍的話,就會策馬揚鞭的快速逃走。
在大草原上面直接迷失方向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隻要敵人就打他們就好,所以到現在依舊無法将這一個部落完全的滅殺幹淨。
夏九璃坐在馬背上面直接伸開了雙手,然後看着眼前的藍天與白雲,“本宮無數次的想過想去大草原上走一走,沒想到這一次的願望終于成真了,愛妃,要不要賽馬?”
月錦淵看着夏九璃臉上那發自内心的笑容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心瞬間變得非常的柔軟,然後輕輕地笑了笑,嘴角露出了溫柔的弧度。
“好啊,如果我赢了的話,你有什麽樣的獎勵?”月錦淵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想要什麽?”
月錦淵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我們的洞房花燭還沒有完成,如果我赢了,是不是……”
“原來國師大人早就觊觎本宮。”
“錯,是你的愛妃。”月錦淵翻身上馬,然後揚着馬鞭快速地一頭直接朝着前面沖了過去。
夏九璃同樣也不甘示弱的策馬揚鞭,然後在這個毫無人煙的大草原上直接快馬奔騰,就算閉着眼睛也不會受傷。
然後看着眼前的藍天白雲就像是緊緊被束縛的心,一瞬間得到解放,整個人都變得非常的自由。
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在草原上面起起伏伏的不斷出現,然後離公城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哪怕那邊依舊還因爲金屬礦的事情真的頭破血流,對于夏九璃來說現在才是最開心的事情。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向來不會強求,也不會去白白的浪費力氣,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來的是異常開心。
兩人在草原上面不斷的快速的前進着,然後離自己的戶外變得越來越遠,兩人的身影開始慢慢的消失在地底線上。
你對我感負相都不願意相讓,原本是競争的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非常開心的。
這是他們舍棄所有一切煩惱之後的發自内心的笑容,就像是找回自己純真的一面一樣,臉上的真實。
大約是沒有這樣發洩過了,埋在心中的那一些煩惱,在這一刻已經完全的忘記在藍天白雲綠草地之下策馬揚鞭的她與他,就像是無憂無慮的少數部落中的兒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馬蹄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武器,直接扔了過來,雙方快速的控制着身下的馬轉了一個距離,從并排行駛最後到分道揚镳。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的中間插入了一百人的隊伍。
把夏九璃還有月錦淵直接隔離開。
爲首的男人臉上有着十分可怕的刀疤,将整張臉都弄的精神無比,落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就如同狼,一般仔細的打量着兩人,最後伸手指着夏九璃的方向,“他,帶走。”
月錦淵看到了這些人衣服上面繡着的紋路,砂之一族的圖騰。
“放肆,他可是夏國太子,你們不要命了?”
“抓的就是夏國太子,女人,回去告訴你們的人,準備好三十萬黃金贖人,否則就别怪老子直接弄死這小子。”
一臉刀疤的男人兇神惡煞的直接吼着,眼前的越緊越想也不想的直接撲了過去,動手的那瞬間,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還不是這個一年刀疤的男人的對手。
怎麽可能?
在這個世上能與自己相抗衡的人不多。
夏九璃沖着月錦淵輕輕地搖了搖頭,大概是已經看出了這些人的實力非常強大,不僅僅隻是那個刀疤的男人,其他的人一個個氣息也冷凝無比。
月錦淵隻是試探了一招之後就快速的後,他也看到了夏九璃的目光之後,拉開的距離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
砂之一族在這個時候竟然綁架夏九璃,代表着他們其實是有備而來的,根本不在乎綁架的是誰,隻是今天夏九璃的運氣不好,撞上了他們。
那麽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
月錦淵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再加上夏九璃示意他不要沖動,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群人綁着夏九璃離開。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掉頭離開。
夏九璃對着一群人直接綁着穿過草原,穿過了沼澤,然後了草地旁邊難得一見的山脈裏。
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石頭山,很少有植物或植被。
一群人把他們帶到了這個山脈的其中一個峽谷。
然後所有人都下馬,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子,屬下終于找到您了。”
夏九璃雙手被綁住坐在馬背上,然後手腕輕輕顫動一下之後就直接解開了綁着她的繩子,她皺着眉頭看着眼前被毀容的男人,“你怎麽會知道的?”
男人低下了頭:“是月蓮傳信。
“屬下這幾個月前得到了主子您的消息,都在尋找着您的下落,可是無論怎麽尋找都找不到,因爲當初您的屍體是屬下親手埋葬的。但月蓮在前幾天突然間傳信給屬下,說找到了您。”
男人滿臉傷疤看起來深可見骨,再加上那傷口痕迹,應該是最近半年的時間所受的傷。
夏九璃直接跳下了馬背,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月赢,你的臉怎麽了?”
在她的記憶之中,這個男人有着非常俊美的容顔,翩翩如玉的他因爲太過沒有威懾力,所以在自己的屬下面前都會帶着一張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