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武全友在一旁也發出了抗議:“你說我在中間一分錢不掙也就算了,還要交兩萬作爲押金,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聽了二人的話,尹舒格不動聲色站起身從二人手裏把協議拿過去一臉的不屑:“既然你們覺得協議上的條款接受不了,那就算了我在到别處給我閨蜜尋找合适的人選,我就不信三條腿的蛤蟆沒有,兩條腿的活人有的是!”
“這!”蔡寒有些猶豫,他太需要這筆錢了,爲了錢他可以做到協議上所有的一卻,但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讓武全友拿兩萬塊錢押金,這太不合适:“我可以簽這份協議,但是就我戰友武全友的押金是不是就算了!”
“不行!”尹舒格态度堅決:“人心隔肚皮,萬一你在這期間對我閨蜜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她一個女孩該怎麽辦。既然你能想到你戰友,那你就嚴格約束自己不做違背協議的事,這樣到時候這筆錢還是你戰友的,我閨蜜要錢不是目的,目的是有了這些錢你腦袋在想龌蹉事情的時候,能夠想到你戰友的押金,最後理智戰勝邪惡讓你放棄你龌蹉的想法,和體内不安的躁動!”
“兄弟,你對自己有信心沒有?”武全友看出蔡寒迫切想賺到這筆錢最後一咬牙:“如果有,這錢兄弟拿!”
“放心吧,我絕不會給你丢臉?”蔡寒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到時候自己打不還手,罵不還嘴。在部隊那麽艱苦的訓練自己都沒當一回事,一個小女子,不信她還能上天,蔡寒拍着胸脯:“你不信我還能信誰!”
“你我信得過,可我信不過你下面那個小兄弟!”武全友開着玩笑。
“這個兄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就算是真和那個明月住到一個房間我睡地下,就當床上睡一頭豬好了!”
“你說什麽呢,誰是豬?”聽到蔡寒把自己閨蜜比喻做豬,尹舒格氣的俏臉通紅。
可武全友接下來說的話更氣人:“你說這話兄弟心裏更沒底了,那個男人不愛吃“肉”!”
“你們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一旁的尹舒格罵二人流氓,龌蹉、下流外加卑鄙,這樣看來自己真有些不敢把自己的閨蜜交給像蔡寒這種人!
“我的格格,我敢以人格擔保我兄弟,也就是快到快到嘴,讓他真刀真槍你借他倆膽他也不敢!”武全友知道蔡寒家裏的情況,更了解蔡寒的性格,自己想解囊相助他也不肯接受,所以就想着自己盡量能幫就幫他一下。
“那好吧?”尹舒格故意思索了半天,在猶猶豫豫中勉強答應。
“對了格格,我們什麽時候能夠見到那輪明月?”三人把名字都簽好後,每人各留一份,武全友在把兩萬塊錢轉給尹舒格後,要求見一下那位真正雇主明月的廬山真面目!
“爲了保證我閨蜜的隐私,所以她暫時不便露面,等到過年回家的時候自會在通知蔡寒,在火車上與她見面!”尹舒格說完從包裏拿出一沓現金:“這是預付的五千塊錢現金,如果沒有意外發生其餘的一萬五等過年探親回來我會連同保證金一同打到武總你的卡裏!”尹舒格看了一眼蔡寒:“下午你到我家,我把明月家裏的情況向你介紹一下,以防你到了明月家後一問三不知而尴尬!”
“好!”蔡寒點點頭:“那我什麽時候跟你那個明月閨蜜回她老家?”
“三天後。”
“什麽時候回來?”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過了初五,初六就可以回來!”尹舒格說完起身連個招呼不打就揚長而去。
“架子還不小!”望着尹舒格婀娜多姿的背影,蔡寒發出由衷的感歎!
“兄弟,你現在就應該求菩薩保佑,她的閨蜜人長的醜點不要緊,希望能夠溫柔一些,要是和這個格格一樣,你倆朝夕相處一個多月,而且還同住在一個房間想想就恐怖,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我那兩萬塊錢到是小事,可這關乎你生命安全的大事!”武全友拍着蔡寒的肩膀,一臉的同情!
“放心吧!兄弟能挺得住!”蔡寒給了武全友一個堅定的目光。
“兄弟,再一次鄭重警告你,嘴可以闆不住,手腳也可以闆不住,但是你下面的兄弟可要闆住了!”武全友語重心長,他清楚如果真的闆不住,蔡寒就會坐牢,那他這輩子就完了,還有他要是進去了,他的父母該怎麽辦,作爲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和哥們他必須告誡他,他不是他自己,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依靠他的家!
蔡寒看得出來武全友是出于真心關心自己,怕自己走錯路回不了頭,能有這樣一個兄弟蔡寒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動!他把剛剛尹舒格扔下的五千塊錢扔給武全友:“這五千還給你!”
“你這是幹什麽?”武全友有些生氣:“叔叔看病還需要錢,我的錢不着急,等過了年那個格格把我的保證金還有你剩餘的工資打過來我一扣就完了,趕緊拿回去!”
“那我就揣起來了!”蔡寒覺得武全友說的有理,父親隻是交了住院費,手術後還要花錢,馬上過年了還要辦年貨,說了一聲“謝謝!”把錢揣入懷裏!
“這快到中午,走咱倆出去吃點飯,然後我送你到那個格格家!”武全友一拍蔡寒的肩膀。
吃飯的時候蔡寒拒絕了武全友喝兩杯的提議。“一會還要去見那個格格,如果喝酒那就是違反協議,兄弟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也是哈!”武全友點點頭。吃過飯武全友開車把蔡寒扔到尹舒格家樓下便離開了。
上了樓蔡寒來到尹舒格家門前,伸手敲了一下門。“請進!”房間裏傳出尹舒格富有磁性的聲音。
“坐!”當蔡寒進來後,尹舒格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後皺起眉頭。
“格格,有什麽不對嗎?”從尹舒格的目光中,蔡寒能感覺對方對自己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