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呢也都說了。該囑咐不該囑咐的你也囑咐過了。該花的錢不該花的錢你也花了。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在坐你的車了,麻煩你問一下那個明月走的具體時間,車次到時候發信息給我。如果沒什麽事我走了。”說完邁步離開,走了沒兩步回頭沖頭還在車窗外,秀發在風中有些淩亂的尹舒格:“對了,等我過完年圓滿地回來,給我打工資時别忘了把今天買這些東西的錢留下。我雖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但是我對錢那可是情有獨鍾,到時候你給了我回頭想往回要,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多少男人上趕子巴結自己,千方百計讨好自己、利用各種理由接近自己。就像一群蒼蠅趕都趕不走。别人想接近尹舒格都靠不上前,可是這個蔡寒卻一副敬而遠之,臉上明顯寫着“厭煩”兩字。這讓一直都被衆星捧月慣了了尹舒格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尹舒格突然想起來,雖然已經定在後天出發可是車票還沒買,如今馬上就到春運,農民工返鄉的時候,這期間可謂一票難求。她急忙拿手機上網上查了一下,果不其然别說最近幾天,就是到春節都沒有票。
“這可怎麽辦!”尹舒格用手使勁拍了一下方向盤。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想起自己曾經有個同學在鐵路上班,一個月前在同學聚會的時候,他特意巴結自己把手機号留給自己,讓有事給他打電話,當時想自己坐車給錢所以她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讓她一下想起了這個同學,抱着試試的态度尹舒格在手機通訊錄裏找出一個叫石磊的名字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并傳來那個叫石磊的聲音:“格格,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啊!挺好的。”尹舒格不想跟對方磨叽直奔主題:“對了石磊,我想找你辦件事,你能不能給我買兩張去濱市的高鐵車票或者是卧鋪?”
“沒問題!”石磊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并讓尹舒格回頭把兩個人的身份證号給自己。
在對石磊道過謝之後,尹舒格才想到蔡寒的身份證号自己并沒有,本來想打電話但是想了想又放棄了,從通訊錄裏找到龌龊男,這是剛才給蔡寒辦完卡她把号碼存起來,并用“龌蹉男”這個名稱保存到通信錄。尹舒格編輯了一條信息給蔡寒發了過去。
離開尹舒格,蔡寒看這時候回醫院太早不說,父母會産生懷疑到時候問起他怎麽這麽早下班害怕說漏了嘴,要是父母知道自己爲了掙錢去做别人的假男友,老實本分的父母非活活被自己氣死不可!自己在個城市除了武全友這個戰友加兄弟沒有第二個朋友,現在隻能到他的公司去消磨時間了。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一條信息,忙打開内容看到的是:“龌蹉男,把你身份證号發過來,訂票用!”
“臭女人,竟然稱呼我龌蹉男!”看到尹舒格對自己的稱呼,蔡寒心裏這個氣在回複信息時前面加了“放蕩女”之後把早就熟記在心裏自己身份證号碼那串數字打在後面發送過去。
蔡寒能想象到在看到信息後,尹舒格那張抓狂的臉。心裏有種報複後的快感。
“這是誰呀!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當穿着上下一新名牌衣服的蔡寒出現在武全友面前,武全友差點沒認出來。
“你就别逗哥們!”蔡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看這身行頭,兄弟馬上就要出發了。”武全友湊到蔡寒面前一臉神秘地問“怎麽樣見到正主了,長的一定是如花似月比那格格還要美上幾分吧?”
“兄弟,你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來這事我就憋屈!”找蔡寒做臨時男友的女人就像一個迷。直到現在自己除了知道雇自己的那位高富美叫明月是個女的外,臉上有沒有雀斑,長沒長痘痘,大眼睛還是小眼吧唧。這些自己一概不知,但是他想過這女的一定長的不咋地,要不不會一直到現在不肯露面。
“每次都是這個格格出面,我行思這女的長的好看不到那,要不就憑女老總這樣的身份,還用得着到中介找臨時男友,用手一劃拉都一大堆!”武全友也覺得這女的一定長的不怎麽樣,要不怎麽自己不出面,一定是怕見面後把人吓跑了。所以一卻讓尹舒格安排等到上了火車,生米煮成熟飯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兄弟,你心裏可要有準備!”想到蔡寒面對的将是一位其醜無比的女人,武全友露出同情的目光。
“我看的是錢,又不是人!”此時蔡寒到覺得醜點更好,那樣自己就不至于犯錯誤。要是和像尹舒格那樣有着一副魔鬼般身材的漂亮女人獨處一室,他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卻對自己的下面兄弟沒啥信心,萬一那天半夜夢遊爬上人家的床那不是不可能的。
兩個大老爺們就這樣沒事讨論着那個明月,最後一緻的觀點就是:“個頭一定不會超過一米六,腫眼泡、蛤蟆眼、癟癟的酒糟鼻,一張帶着黑芝麻粒的臉上,同時還長滿了美麗青春疙瘩痘。羅圈腿,大象腳、虎背熊腰大長嘴!”
“不是這還是人嗎?”武全友同情地看着蔡寒。
“管她人鬼!”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有這個時候蔡寒也不會反悔,因爲他現在沒有退路。
“你們農村不是有這樣一句話說的好嗎;醜妻近地家中寶!”武全友向蔡寒眨了眨眼睛:“兄弟利用機會我看你就給他來個假戲真做,生米煮成熟飯,等過完年回來就把她娶回家,晚上睡覺時燈一關,隻要不看臉女人其它地方都一樣,到時候你心裏就把她想成是那個明星,或者當成那個格格也行!”
“滾一邊去,你咋不娶回家去呢!”蔡寒瞪了武全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