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蔡寒的心裏,有着對尹舒格父母的歉疚,更有着對明心感情的辜負。一想到這些蔡寒暗暗罵自己,是不是冷血動物!
黃琪坐在那靜靜地注視着蔡寒,她能看出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是有故事的,身懷絕技卻不亢不卑,這樣的人品真的很難得!想想父親徒弟李偉國,總是一副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似的,到那都要顯擺自己和蔡寒相比,兩個人有着天壤之别,就好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正應了那句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也許就是差距吧!
被眼前黃琪這樣的美人看着,蔡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捧着咖啡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蔡寒的表情讓黃琪暗暗吃驚,她沒想到像蔡寒這樣出色的男人,在面對女孩子的時候還會害羞。心裏不由得暗自好笑,同時嘴角上揚一絲笑意呈現在了臉上。
一杯咖啡很快喝完,本來蔡寒有好多話想問黃琪,問一問她父親的事情,在問一問像她這樣出色的美人爲什麽會屈尊做一個咖啡廳的小老闆。還有像她這麽漂亮的女人追求者應該會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可她身邊爲什麽看不到一個追求她的男孩!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問這些是不是有些唐突,人家有沒有男朋友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想到這自嘲地笑了笑,帶着滿腹的疑問起身向黃琪告辭。
“謝謝你的咖啡,再見!”說完邁步向外面走去。
“等你在回來這座城市,我還要喝你比試一次,你就等着接受挑戰好了。”黃琪沖着要走出去的蔡寒突然說道!
蔡寒楞了一下停住腳步不解地問道:“爲什麽?”
“爲了打敗你,以雪前恥!”黃琪的話說的非常直接,沒有半點的隐晦。
蔡寒面露無奈苦笑着問:“勝敗隻不過是很平常的事,對你真的那麽重要嗎?”
“當然!”黃琪毫不隐瞞地說:“你也是一個習武之人,你應該知道被一個對手打敗意味着什麽?”
“哦!”蔡寒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黃琪沒有說話,他本來想說:敗了那隻能意味着你學藝不精!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是這麽說了,面前的女人一定會無地自容。接下來的後果就是,馬上就會沖過來和自己比試一場,不敗不休!
看到蔡寒沒有說話,黃琪有些激動,伴随着粗重的呼吸胸部兩座高聳的山峰像波浪一下上下翻動。“對于一個人來說,這意味着輸人一等。意味着低人一頭。更意味着所學的武功在别人眼裏一文不值!所以我一定要和你重新比試一回,一定要把你打赢。可如果在敗在你手我也就認了。”
聽了黃琪的話,蔡寒的眉頭皺了一下,一臉平靜地說:“在古代,習武爲了懲奸除惡,行俠仗義,匡扶正義!如今在和平年代,習武是,在強身健體同時也作爲防身。而比武隻是兩個人相互之間的切磋。意味着的是交流,相互了解,從中吸取經驗!而不是你說的什麽輸人一等、低人一頭、一文不值!”
“你是勝者所以你才這麽大言不慚的這麽說。如果你輸了,站在我的角度你就不會這麽說了!”黃琪斬釘截鐵地說:“所以這個武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如果你要是這麽認爲,那你現在就過來,把我打倒!”面對眼前女人的蠻橫不講理,蔡寒雙手一攤,站在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
“你這是在侮辱我?”黃琪面色一寒狠狠瞪了蔡寒一眼。
“随你怎麽認爲!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這個武我絕對不會和你比。”說完蔡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你!”望着蔡寒的背影,黃琪站在那氣得直跺腳。
“诶喲!這房間收拾的不錯!”就在這時黃琪的父親從裏面走出來,一邊啧啧感歎着,一面得意地對女兒說:“怎麽樣丫頭,我說會有人幫你爹把你爹該幹的活給幹了,沒騙你吧?”
原來黃師父早蔡寒一步來到女兒的咖啡廳幫女兒來收拾衛生,在推門進來的時候不經意地看到蔡寒從遠處漫步過來,當時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一絲笑意,進來後對女兒說道:“丫頭,你爹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先進去休息一會,我的活一會有人會來幫我幹的!”說完不顧女兒投來的疑惑目光直接進入了裏面房間。
黃琪并沒有在意父親的話,繼續手裏的活,沒過多久蔡寒便進來,接下來果然就像黃師父預料的那樣,蔡寒以一杯咖啡作爲交換,幫助黃琪收拾屋子,但黃師父沒有料到的結果是,最後兩個年輕人會鬧得不歡而散!
“誰稀罕他幫忙!”黃琪餘怒未消地冷哼一聲:“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就生氣!”
“丫頭,不是父親說你,剛才你确實是有點無理取鬧。人家蔡寒說的沒有錯一場比武而已不要那麽太認真!”
“老黃頭?”父親的話一下子把黃琪激怒了質問着說道:“你怎麽向着一個外人說話。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他是你女兒?”
“我這是幫裏不幫親!”看到女兒把從蔡寒那所受的氣遷怒到自己的身上,心裏暗暗歎息,從女兒身上看到了一絲稚嫩與浮躁。而反觀蔡寒卻是一身的沉穩!這麽年輕就有這樣的定力讓他很是欣賞。
“對不起,老黃頭!”從前的黃琪,雖然在稱呼上對父親一口一個老黃頭叫着,但内心裏對父親絕對的尊重,不知道爲什麽隻要一說到蔡寒,她的心就會莫名的煩躁,情緒也變得躁動不已。自己這是怎麽了,爲什麽一個男人會讓自己如此這般的!
女兒的所作所爲當然逃不過父親的眼睛,這斷時間他早就發現了女兒的不對。練功有時會心不在焉。做事會時不時的愣神。莫非!一個想法從黃師父腦海中冒出,讓他不由得笑了,一臉慈愛地看着女兒:“沒事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