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琪從小聰慧性格内斂,雖然身懷武功卻從來沒有向外人展露,至始至終在衆人的面前顯得小家碧玉,任誰都不會想到這樣一位溫爾文雅漂亮的女孩會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黃琪自打開始習武的那一天,就謹遵父親的教誨,不用自己學的功夫去欺負人,就當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就連偶爾有人在自己咖啡廳面前對自己進行挑逗,她都巧妙地回避。事後換上一身男裝,将自己打扮成一個男人模樣,在沒人的地方将這些人攔住,上前三拳兩腳打的那些人滿地找牙。之後拍拍手得意地離開,這些年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平靜地過去,本來黃琪打算着經營着自己這個小小的咖啡廳就這麽平淡地過去。可是蔡寒的出現将自己平靜的生活給打亂,每次見到蔡寒後不知爲什麽她心裏就不由自主莫名的焦躁,她不相信就蔡寒那樣一個屌絲會有什麽本事,當初父親讓她帶自己去比武,她還有些不屑于顧。可是現實卻打了她重重一個耳光。
黃琪最瞧不起那種花心男人,從認識蔡寒那一天,看着他每次都會帶不同的女人來自己這裏喝咖啡,并且都要女人來爲他買單,她心裏充滿了鄙視,男人就那麽回事!特别是看到蔡寒用色眯眯,色(shai)茫茫的眼神看自己的時候心裏就更加不屑,覺得他也不過如此,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長的這麽漂亮,對這個她自己還是有自信的。蔡寒有那樣的神情也屬于正常。那個女人不懷春,又有那個男人不用情。人家那也是正常的表現,畢竟沒有人聽說這個世上有幾個男人會對美女免疫!如此一想又回味了蔡寒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黃琪嘴角上翹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女兒不經意的表情,被當父親的黃燦看在眼裏以爲女兒此刻已經把一卻都想明白了,不覺得欣慰,意味深長對女兒說道:“能想明白就好!”
“我當然想明白了,不把姓蔡那小子打敗誓不罷休!”說完丢下一臉驚愕的父親離開了。
“伯父。伯母、明賢、明心你們都回去吧!”火車站前蔡寒對前來送行的尹舒格父母還有弟妹揮手告别。
“路上小心!”尹舒格父母叮囑着蔡寒和尹舒格。
明心一路都沒有說話,低着頭偶爾會擡起頭望向蔡寒,目光閃爍滿臉的幽怨。讓蔡寒不敢去接觸,能有一個女孩在心裏死心塌地地愛你,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應該是幸福!可對此時的蔡寒來說卻是無比的痛苦。他爲自己辜負一個女孩感到心痛。心裏默默反複不停地說着對不起!
火車終于開動了,坐在座位上,蔡寒和尹舒格彼此誰都沒有說話,尹舒格從一上車就把身體靠在座位上閉着雙眼似乎是睡着了。而蔡寒則看着車窗外,臉色緊繃腦海中飛快地回想着這一個月來在尹舒格家裏所發生的事。
在踏進尹舒格家門接下來的每天蔡寒覺得都是煎熬,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在那時候隻要自己一看到尹舒格就頭疼,覺得女人兩個字放在她的身上就是對女人的一個侮辱!蠻橫、霸道、無理取鬧,吝啬、跋扈、胡攪蠻纏渾身上下除了臉蛋姣好,胸部挺拔、臀部翹挺就沒有一個地方像個女人。更像一個農村潑婦!蔡寒忘了潑婦也是女人。而他心裏所說尹舒格的三點,卻是女人最突出的三點,因爲這三點證明尹舒格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一位大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