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尹舒格在心裏是恨透了蔡寒,恨他回來好幾天不見面也就算了,連個電話也沒有打來對自己問候一聲!更恨他的無情無義,在怎麽說也朝夕相處了一個月,難道他就對自己一點感覺沒有。想到這尹舒格特意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看着裏面的自己,雖然自己算不上傾國傾城,但紮在女人堆裏絕對顯眼!尹舒格自我感覺還挺滿意,可是心裏就是不明白,蔡寒怎麽就這麽不識趣,整個人就是一個榆木疙瘩,不解風情也就算了,竟然還不懂得主動讨好女孩子!
人就是這麽奇怪,越得不到的東西反而越想得到。反過來輕易得到的反而不值得珍惜!尹舒格也不例外,氣歸氣等到靜下心後,心裏有種迫切想見到蔡寒的沖動。可是自己畢竟是女孩,直接給蔡寒打電話又覺得自己沒有面子。就在她想着用什麽方法既不失自己做爲一個女孩的身份又能見到那個該死的人。忽然她的腦海裏閃現出一個人,當即驚喜萬分,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号碼,當電話接通後她用埋怨的口吻對電話那頭說:“武經理,那天把錢放下怎麽招呼也不打一個就走?”
“啊!那天我有點急事。”武全友當然不能說,就你那天恨不得殺人的表情,還有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架勢,傻瓜才會自讨沒趣在你那待着。
“這樣啊!”尹舒格話費一轉:“對了武經理,今天有時間嗎?”
“有!”武全友不知道尹舒格今天怎麽會突然對自己這麽熱情,所以也沒有多想随口說了一聲。
“這次謝謝你幫忙介紹人給我,所以我想請你吃個便飯向你表示感謝!”不等武全友答應尹舒格又急忙說了一句:“今天晚上七點,在如意酒家不見不散,對了不要忘了把蔡寒那個臭小子也帶上!”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挂斷。
“喂!”武全友本想拒絕,但是發現對方已經挂斷電話,嘴裏不由嘟囔道:“是不是長的漂亮的女人都這麽霸道外加自信?”說完望了一眼這兩天沒事就往自己這裏跑的蔡寒一眼,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怎麽了?”蔡寒并不知道武全友剛剛是在和尹舒格通電話,看到一臉郁悶的武全友急忙問道。
“能怎麽,還不是你家那個格格,她晚上在如意酒家請咱們倆吃飯!”說道這,武全友向突然想到了什麽,指着蔡寒有些激動地說:“我現在明白了,那個格格不是真心想請我,而是利用我幫她約你,我現在,在她眼裏成什麽了?拉皮條的!”
“就你那德行還拉皮條,有皮條還不都得拉到你褲腰帶上!”看到武全友一臉的黑線,蔡寒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着告訴武全友:“今天晚上的飯局你想去就去,反正我是不去。”
“爲什麽不去?”武全友一臉的不解,因爲他覺得蔡寒在聽到尹舒格請吃飯應該高興才對,不應該像現在直接拒絕。
“她不是沒有我的電話,要是真想讓我去,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了,何必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讓你傳話給我。”蔡寒以尹舒格請的是武全友不是自己爲由,表示今晚自己的絕對不會去的。
“兄弟,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武全友白了蔡寒一眼:“找我隻是個障眼法,沒有你人家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一想到那天在尹舒格公司所受的冷落武全友心裏就暗自感慨。
“做人是要有原則的,當初你是中間人,是她格格空口白牙和我說的,等從她家回來協議解除,我們在無瓜葛,見面也形同陌路。這時候讓我去見她,那我成了什麽人!”蔡寒态度堅決,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話算話。
“你不去,我怎麽去?”武全友一臉爲難地看着蔡寒:“我說兄弟,你難道就真的對那個格格沒有一點感覺沒有?”
尹舒格可是一位美女,男人隻要是看上一眼,就會情不自禁地把目光牢牢鎖在她高聳的雙峰,渾圓挺翹讓人垂涎三人的屁股上不能自拔。這樣一位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的女人武全友不相信蔡寒會不動心。而是以爲蔡寒覺得家境貧寒在尹舒格面前顯得自卑,所以不敢去面對尹舒格。
蔡寒當然看出武全友的心思,也不解釋站起身向他告辭。
“你别走啊!”看到蔡寒要走,坐在對面相隔着一個茶幾的武全友急了,起身伸手把蔡寒按到沙發上重新坐下來一臉苦笑着說:“兄弟,我不管你是什麽原因不願意見那位格格,可是你想過沒有,要是你拍拍屁股就這麽走了,你讓我一個人怎麽去見她。不去吧又不好,去了一個人又尴尬!”
“那是你的事和我沒有關系!”蔡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看到蔡寒态度堅決,武全友一臉哭喪着臉說道:“兄弟,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不瞞你說,我這家公司百分之四十的中介收入來自于格格的公司,要不是有這層利益關系當初我也不一定能把你力薦給她。而今天她也不會不等我答應就直接挂斷電話,其實心裏算準了我不會不去,去了也絕不會一個人。”
“好你個武全友,爲了利益你竟然出賣兄弟!”蔡寒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
看到蔡寒生氣,武全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不起兄弟,好了我也不難爲兄弟你,不就是百分之四十的收入嗎?大不了不賺就是,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說完一臉慚愧地低下頭不敢去看蔡寒。
蔡寒看着武全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裏一動伸手拍了對面坐着的武全友肩膀一下笑了笑說道:“有人請吃飯,不吃白不吃。”
“這麽說,兄弟你同意晚上去如意酒家赴宴了?”武全友擡起頭滿臉驚喜地看着蔡寒。
“誰讓我有你這麽一個損友朋友呢?”蔡寒故意露出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