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聽了蔡寒的挖苦,武全友不但沒有生氣,反倒開心地笑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不顧朋友生死狠心離開的!”
望着一臉憨笑的武全友,蔡寒沒有說什麽,看了一下窗外說道:“現在中午都還沒到呢!這樣我先回去,晚上你去我家接我。”
“沒問題!”送走蔡寒,武全友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拿起手機給尹舒格發了一條信息:“格格大人,我已經說服蔡寒,晚上七點如意酒家不見不散!”
給武全友打完電話,尹舒格心裏非常忐忑,她不知道自己這麽變相向武全友施壓,能不能達成自己心願,尹舒格的心裏一點底也沒有。與蔡寒相處一個月,她非常了解蔡寒的性格,心裏也非常清楚要是自己直接打電話邀請,蔡寒一定會毫不客氣也各種理由來拒絕。
但是武全友就能把蔡寒帶來嗎?答案是非常的不确定。就在尹舒格心裏糾結中,手機響了一下,看到是武全友發來的信息。尹舒格不知道武全友有沒有說動蔡寒,懷着不安的心情打開信息,看到内容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出現一道弧線,一抹笑容呈現在久違的臉上。
晚上,武全友接上蔡寒來到如意酒家,對服務員說了尹舒格名字後,服務員微笑着将二人帶進一個包間。
包間裏空蕩蕩的尹舒格還沒有來,女人向來都好遲到,這好像成了一個有恒不變的規矩。兩個人也沒有介意,坐下來後武全友拿起服務員倒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這家飯店還不錯!”蔡寒打量了一下包間的環境,對裏面豪華裝修贊不絕口。
“還算一般吧!”對于武全友來說這樣的飯店在他眼裏也就算是中等水準。
“看來這種地方兄弟你是沒少來?”蔡寒瞟了一眼武全友,話語平淡,并沒有表現出驚訝和羨慕。
“對不起,我來晚了!”兩人正在閑聊中,尹舒格推門走進來。
看到尹舒格的一霎那,武全友直覺得眼前一亮,心裏驚歎真乃人間尤物。看了一眼對尹舒格進來連頭都沒擡的蔡寒,真想踹他一腳然後問他還是不是男人,這麽漂亮的女人都不懂得欣賞!要是換做自己有這樣一位驚爲天人的女人做女朋友,這輩子做牛做馬都心甘情願!
尹舒格一進來就把目光放到蔡寒臉上,看到對方低着頭隻顧喝茶根本沒有看自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不動聲色坐下來,然後喊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兩位喝什麽酒?”吩咐完服務員,尹舒格又把目光放到蔡寒臉上,用詢問的口吻問他。
“我什麽都行,還是兄弟你來決定吧!”蔡寒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身邊的武全友。
“那就來一瓶二鍋頭!”武全友笑着對尹舒格說:“尹總,不知道你喝點什麽?”
“給我來瓶紅酒吧?”尹舒格嘴裏說着話,目光在蔡寒的臉上卻一直沒有離開。幾天沒見,尹舒格發現蔡寒好像變得帥氣了跟多。
“感謝二位能來賞光,來我敬二位一杯!”等到菜上的差不多了,尹舒格舉起面前盛滿紅酒的酒杯,站起身一臉期待地看向蔡寒。
雖然在做臨時男友那段日子,尹舒格對自己時好時壞,有時候的做法讓人難以接受,但終究二人在一起生活了那麽久,而且她的父母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這個時候還斤斤計較那顯得自己也太小氣了。想到這蔡寒笑了笑,站起身把酒杯舉起來說道:“謝謝!”
雖然隻是短短的兩個字,讓尹舒格也是滿心歡喜一臉豪爽地說:“我幹了,你倆随意!”說完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哥們,人家格格一個女的都幹了,咱哥倆也不能掉鏈子!”武全友說完,也把滿滿一杯白酒喝下去。蔡寒也不甘示弱也把自己杯裏的酒幹了。
“回來這幾天都忙什麽了?”尹舒格看着蔡寒,目光裏盡是關切。
“我能幹什麽!”蔡寒坐下來笑了笑:“沒事每天瞎逛,早晨吃完飯到全友的中介公司坐一會,坐夠之後回家陪父母聊聊天,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尹舒格繼續問着。
蔡寒當然不能把自己過幾天要去濱市給田蒙開的跆拳道館當教練的事告訴對方,因爲他知道如果尹舒格要是知道自己去她們家那裏工作,非和自己急不可,故意沉思了一下說道:“暫時還沒想好,等出了正月在說。”
一旁的武全友聽了蔡寒的話,用驚異的目光看了一眼蔡寒,心裏不解暗想:“你小子不是說要去格格所在的城市去當什麽教練,爲什麽不對格格實話實說,在這裏裝深沉!”想歸想武全友沒有當着尹舒格的面來戳穿蔡寒的謊言,既然自己猜不透這裏的玄機,自己也就不去想索性在一旁冷眼旁觀,反正今天晚上自己就是來當電燈泡的!
“我的公司正好現在缺人,不如你去我那吧?”尹舒格說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蔡寒。
尹舒格不止一次向自己抛橄榄枝,但每次都被自己拒絕,這次依然毫不例外地,蔡寒再次進行拒絕并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樣不好吧!”
“怎麽不好了?你給我工作,我付給你薪水,這是在正常不過了?”尹舒格不知道蔡寒怎麽會冒出來這麽一句。
“看來真是貴人多忘事!”蔡寒深深呼了一口氣:“你能忘我不能忘,格格你還記得當時我答應,應聘做你的臨時男友,咱們所簽下的協議了吧?”
聽到蔡寒提起協議,尹舒格不動聲色地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幹嘛!你今天不說我還真忘了。”說道這一臉真誠地望着蔡寒,動情地說道:“你我那時初次見面,我對你的人品還不了解,之所以簽下那樣的協議,也是爲我自身考慮,格格我也知道很傷你自尊心,但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當時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