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全友的話讓蔡寒徹底無語,心裏暗道;女人的魔力就是大!眼前這位還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武全友嗎?因爲他不可能忘了從前每次和武全友在一起吃飯,他都是無酒不歡的。而且酒量還不錯,平平常常喝個半斤八兩的臉都不會變色。要是有幾個人在一塊,二斤也是問題不大。沒想到就這樣一位愛好喝酒的人,爲了讨好一個女人,竟然甯願滴酒不沾,這份毅力蔡寒心裏還是挺佩服的!
“既然這樣,那就飲料好了!”少數服從多數,蔡寒隻能做出妥協!
“服務員,來兩瓶果汁!”看到蔡寒也同意不在飲酒,駱姗心花怒放急忙喊着服務員。
“蔡寒哥,你走了什麽時候在回來?”吃了一會,駱姗擡頭看了蔡寒一眼,目光中盡是柔情。
“這要看情況。”蔡寒現在還不知道田蒙成立的那個所謂的複仇跆拳道館會有多少學員,要是寥寥無幾自己用不了幾天就會打鋪蓋卷回來,因爲他可不想沒有幾個人自己還在那待着,這個人自己可丢不起。如果學員多讓自己覺得滿意的話,那樣自己就會留下。想到這繼續說道:“也許會很快就回來,也許要過一階段。”
“沒關系,等到放假我去濱市看你。”駱姗一臉的笑容。
“到時候我也去。”武全友在一旁急忙嚷嚷着對駱姗說道:“駱姗妹妹,正好咱倆一起找這個家夥,到時候狠狠宰他幾頓!”
“不好!”聽了武全友的話,駱姗一臉的不悅說道:“蔡寒哥掙點錢多不容易而且還是背井離鄉的,你還好意思宰他,到時候那飯你也能咽下!”說完不滿地瞪了武全友一眼。
“我是開玩笑!”武全友臉一紅急忙解釋道:“到時候他請客,我花錢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聽到武全友說到了濱市吃喝他全包,不讓蔡寒破費,駱姗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一旁的蔡寒看着武全友在駱珊面前表現如此謙卑!都說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如今看來何止是翻,簡直就是一個大浪打到海底在也出不來!不難看出來如果此時此刻駱珊讓武全友和自己絕交,這小子都會立馬把自己趕出去。
“蔡寒哥,想什麽呢?”這時駱珊轉過身,看到蔡寒沉吟不語急忙詢問。
“沒事。”蔡寒笑了笑,然後搖了一下頭。
“兄弟,五一我們就去你那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武全友看着蔡寒神情有些激動。
蔡寒不由得暗笑,心說;這隻是和美女同行就這麽激動。要是美女主動提出來去開房,這小子還不得樂瘋!心裏充滿了鄙視。
“可我不一定能有時間陪你們。”蔡寒說的是實話,五一放小長假不假,借助放假期間學習功夫的一定大有人在,那時候自己一定會很忙。
“沒事,到時候我和駱珊妹妹自己随便逛逛,你忙你的!”武全友一聽喜出望外,這樣正好給自己和駱珊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是自己求之不得的。
看到武全友就露出一副亟不可待,蔡寒心裏是暗暗好笑,但他并沒有說什麽。
“那樣正好。”駱珊并沒有理會武全友,而是一臉驚喜地說:“到時候我也和你學點防身術,那樣就不在害怕晚上,下夜班獨自一人回家的時候害怕有色狼了,更不會害怕公交車上的鹹豬手了!”駱珊越說越興奮。
面對駱珊的請求,蔡寒想拒絕,可是心裏又有些不忍,最後笑着說:“就我這三腳貓的功夫,你也不怕學了也白學不說,到時候碰到色狼不但打不跑色狼,反而惹怒對方,原本隻不過是虛驚一場,到最後演變成慘劇!”
“蔡寒說的對。”武全友在一旁插話說道:“駱珊妹妹,你想學防身術不用去那麽遠找蔡寒,找我就行,我在部隊可是散打冠軍!”
“一個人的!”看到武全友搖頭晃腦地連說帶比劃,蔡寒本來不想打擊他,但最後實在忍不住說道。
“呵呵!”駱珊聽了蔡寒揭穿武全友的大話,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有你這麽當兄弟的嗎?”看到駱珊一臉的嘲笑,武全友把罪過都歸罪于蔡寒,狠狠白了他一眼,坐在那不在說話。
“開玩笑。”看到武全友這次真的生氣,蔡寒忙陪着笑臉,并對駱珊說道:“姗姗,全友的散打真的很厲害,在我們班沒有幾個人能打得過他!”
“蔡寒哥,你們班多少人?”駱珊并沒有說什麽,而是一臉好奇地問道。
“十一個人,正副班長加九名戰士。”蔡寒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當自己回答完駱珊,發現對方早就忍不住捂嘴在笑,方才感覺自己上了鬼丫頭的當,當時一臉黑線。
“蔡寒,我要和你絕交!”武全友徹底抓狂。而一旁的駱珊則樂的是前仰後合最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吃完飯,三人相繼走出餐館,武全友看了一眼駱珊又提議去唱歌,馬上得到駱珊的響應。
一聽到去唱歌,蔡寒不由得想起在濱市和明心還有尹舒格和明賢四人一起在歌廳唱歌,最後自己還把調戲明心的幾個小混混打了一頓,也就是因爲那次明心開始了對自己瘋狂表白,甚至于要以身相許!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蔡寒哥,怎麽你不想去嗎?”看到蔡寒一臉心事重重站在那沒有說話,駱珊急忙追問。
蔡寒本想拒絕,但當發現一旁的武全友不住地給自己遞眼神,心裏會意,在怎麽說都是自己多個腦袋差個姓的兄弟,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想到這笑了笑:“好吧!那咱們走吧!”
聽到蔡寒同意一起去唱歌,駱珊臉上當時就露出迷人的笑容,伸手想去挽蔡寒的胳膊,看了一眼旁邊的武全友最後放棄了這個想法。三個人一路有說有笑最後走進一家歌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