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人包房,武全友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音樂天賦,打開印象調高聲音,也不看歌名,拿起麥克風用他那破鑼似的嗓子照着屏幕上的歌詞開始唱起來,确切地說應該叫嚎了起來。那嗓音當時就把蔡寒和駱姗倆個人給震住了。面面相觑一臉痛苦,最後同時把耳朵牢牢堵住。
武全友唱過兩句後,人整個開始進入狀态,握着拳頭閉着眼睛,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一樣,聲嘶力竭高聲吼着,蔡寒開始懷疑這樣唱下去會不會把房子震塌!人家唱歌要錢,他他媽的唱歌真的是要命!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蔡寒早就沖過去,把他手裏的麥克風搶下來,人,一腳踢到房間外面去。
武全友太專注了,比一個專業歌手都要專注,以至于根本沒有發現蔡寒和駱姗痛苦的表情。一首歌唱完,音樂都停止了他還沉寂在狀态中。
“駱姗妹妹,我唱的好聽吧?”武全友睜開眼睛,一臉得意地沖駱姗炫耀着,以爲自己剛才唱的歌雖然比不上真正的歌星,但也差不了哪去。
看到過自戀的,沒有看過這麽自戀的!雖然自己聽的很痛苦,爲了照顧武全友的情緒,因爲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所以駱姗還是點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唱的真心不錯,離真正的歌星也就差那麽一點點而已!“
聽到駱姗違心說出的話,一旁的蔡寒忍着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來,爲了不讓武全友發覺他在嘲笑自己急忙把頭扭到一旁。
“那我在給你們唱一首?”聽到駱姗的誇獎,武全友非常的得意,馬上表示在高歌一曲,
聽了武全友的話,把駱姗吓得急忙搖頭說道:“武大哥,你還是歇歇接下來我爲你和蔡寒哥唱一首。”駱姗說話間臉上帶着甜甜的微笑。
“那好駱姗妹妹你唱,一會你唱累了我在唱!”武全友意猶未盡地把麥克風遞給駱姗,然後坐到蔡寒一旁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駱姗的歌喉就像她的長相一樣非常的甜美,把武全友聽的眼睛都直了。
“兄弟,你聽聽人家唱的這才叫唱歌。你那個叫什麽比狼嚎還滲人!”蔡寒用胳膊碰了一旁武全友一下,一臉的鄙視!
“說什麽呢?”武全友一臉的不悅瞪了蔡寒一眼,之後目光馬上又盯回到駱姗漂亮的臉蛋和迷人的身段上,丢給了蔡寒一句話:“别聽到我唱歌好聽你就妒忌!一會我和駱姗妹妹來個情歌對唱,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是天籁之音!”
武全友的話聽的蔡寒隻想吐,心裏做好了打算,如果駱姗真的同意和武全友唱所謂的情歌,他立馬走人,因爲他不用想也能猜到,一個好比羔羊,另一個就像餓狼。兩個人在一起唱歌會是多麽恐怖!
一曲唱罷,武全友連忙鼓掌:“唱的真好聽。”
“唱的不好。”駱姗臉上依舊帶着迷人的笑,讓一旁的武全友看的直流口水。沒等他開口邀請駱姗和自己合唱一曲。駱姗的橄榄枝已經抛向蔡寒:“蔡寒哥,能陪我唱一首歌嗎?”
女孩邀請自己唱歌,而是還是幫忙照顧過自己父親,漂亮的駱姗,蔡寒能說不行,忍心拒絕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駱珊妹妹,你和他唱歌,不怕把狼招來?”聽到駱珊要和蔡寒唱歌,武全友心裏立即産生抵觸情緒,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那樣會讓駱珊心裏對他有看法,隻能陰陽怪氣的說着,希望駱珊能改變主意把人選換成自己。
“真要是招來不是有你在門口擋着嗎?所以我不害怕。”駱珊并不爲武全友的話所動,而是目光投向蔡寒,問他唱什麽歌?
“随便!”蔡寒一副無所謂的雙手一攤,讓駱珊來決定。聽了蔡寒的話,駱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馬上就露出欣喜之色。
“兄弟,行不行?不行趕緊上一邊歇着去,磕磕瓜子,喝點飲料,對了還有水果!”武全友在一旁一個勁慫恿蔡寒不會唱趕緊别唱,别丢人現眼。
“蔡寒哥,“萍水相逢”可以嗎?”駱珊對武全友的話恍若無聞,擡起頭用征詢的目光看了蔡寒一眼。
“沒問題。”蔡寒說着接過駱珊遞過來的麥克風,一副無所謂。
随着音樂的想起,蔡寒把麥克風慢慢湊到嘴邊深情唱了起來;人與人的相遇,如此撲朔又迷離。歲月悠悠容顔兀自更改,爲誰绯徊。人世間的風景,總是柳岸又花明。聚聚散散的人海,誰是今生的最愛。萍水相逢。是否擁有一樣的夢。靈魂曾經漂泊如此之久,生命裏都是寂寞。
蔡寒一開口,駱珊一下子驚到了,這歌唱的太好了絕對和周華健有的一拼。駱珊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蔡寒的目光開始迷離起來。直到蔡寒停止歌唱,目光望向自己,她才回過神來接着唱道;萍水相逢,是否你我靈犀相通。付出所有青春爲愛等候。等候心中最深最真的夢。
唱到這駱珊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和蔡寒初次見面的情景,那就是一次萍水相逢,在自己最孤獨無助的時候,他義無反顧站出來用自己寬大的肩膀擋在自己面前。駱珊心裏湧現出一絲暖流。
“萍水相逢!”
“雖然萍水相逢!”唱到這蔡寒看到駱珊看自己的眼神的異樣,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不由得暗暗叫苦。今天自己怎麽了,爲什麽要說自己會唱歌,剛才武全友阻擋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應該知難而退,這下可好弄巧成拙,自己今後恐怕要有麻煩。
蔡寒在心裏則怪自己做事欠考慮!沒什麽事自己唱什麽歌,像武全有說自己,嗑嗑瓜子,喝點飲料,吃點水果不好嗎!爲什麽裝大尾巴狼,唱的哪門子的歌,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蔡寒越想越懊惱。最後用目光偷偷看向武全友,看到對方垂頭喪氣坐在那,整個人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