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很不爽,後果很嚴重。
三月十五,任遠斬殺李大目于河内,并擊殺六名忍者。
三月十八,任遠斬殺羅市于上黨,并擊殺八名忍者。
三月二十三,任遠斬殺楊鳳于濟陰,并擊殺五名忍者。
……
任遠的報複來的迅速而血腥,三個半月的時間輾轉四個州郡,擊殺黃巾大小将領共計33人,忍者162人。
如果不是其他勢力太快,任遠能殺更多的人。而任遠暴走的消息也在網上流傳開來,人們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任遠暴走居然大肆屠殺黃巾将領。而且隻屠殺将領,對于其手下的軍卒卻置之不理。
有人猜測任遠是否是在惡意搶奪功勳。有這種想法的人還不少。畢竟系統曾經公布過,這次獲得功勳值第一的會有一份神秘獎品相送。而任遠憑借擊殺張角和三十多名黃巾将領高居功績榜第一。
有不少人在網上呼籲希望任遠停止殺戮,給他們一點練級的空間。
對于這種人,任遠連一句呵呵都欠奉。
曾經也有人站在任遠面前說過這句話,是一個小幫派的首領,碰巧和準備進入黃巾營地的任遠撞到了一起。那人就希望任遠能停止殺戮,把這個營地讓給他們。理由是任遠的功績已經足夠多了,不應該和他們這些普通玩家争……
任遠什麽都沒說,直接一巴掌把對方拍回複活點讀秒去了。
他最煩這種沒事拿大義叽叽歪歪綁架别人的人了,自己沒有努力好卻怪别人沒給機會,整天怨天尤人,任遠覺得這些人就是太安逸了浪的。把這些人送到索馬裏呆上三個月回來保證服服帖帖的。
經過任遠的影響,再加上衆多玩家的攪風攪雨,原本曆時一年的黃巾之亂進行了不到半年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雖然仍然不時有黃巾流寇刷出來供玩家升級,但是黃巾之亂劇情已經徹底結束。任遠以微弱的優勢拿到了功績榜的第一名。
第二名是一名武将玩家,帶着五千特殊兵種在幽州擊殺了不少黃巾流寇。雖然沒有任遠擊殺的将領多,但是人家量大,如果再多幾天的話,功績榜第一非對方莫屬。
任遠對于自己能獲得功績榜第一也感覺有一點點幸運。
在剿滅最後一支黃巾流寇之後,功績榜的兌換工作便可以進行了。按照系統的說明玩家可憑借功績兌換到包括但不限于官職,功法,武器,裝備,奇物等。任遠看着那一列列的東西不由得也有點挑花了眼。
看着種類繁多的兌換物品,任遠拿出了紙和筆開始羅列自己的需求。
首先官職這東西他是不缺的,從巡風司的角度講他現在的軍司馬已經是頂天的存在了,在向上升便是校尉,現在八大校尉空缺了不少,相信以自己在黃巾之亂之中所立的功勳應該能夠混上一個的。而且爵位什麽的也應該會有所賞賜,所以官職之上他是不需要花費功勳的。
而武器方面,他手中有一把天階下品的銀蛇鞭和上品靈器五毒神砂。銀蛇鞭先不去說,但這千變萬化、可攻可守的五毒神砂就足夠他現在使用的了,如果在多弄幾件武器的話反而會分散精力。樣樣通樣樣松不如專精于一。任遠覺得如果不是有特殊的需要的話他以後不會專門的去尋求武器。
各種輔助裝備任遠到是準備買一些能夠加速修煉速度的東西,可惜現在可供兌換的都是一些加速内功修行的裝備,對于靈氣修行幫助聊勝于無,而且價格奇高,任遠感覺性價比太低就直接放棄了。
最終,任遠終于在奇物一欄翻找起來。
“精品仙豆,奇物,食用一顆可供一流武者十日消耗。兌換價格100功績/顆”
“上品龍涎香。奇物,使用時可使人快速進入空明狀态,對于突破境界有一定幫助。兌換價格1000功績/兩。注:某些當朝權貴對這種珍品十分感興趣,用來當做禮品或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精品五石散,奇物,食用後可使人進入一種飄飄欲仙的狀态,在此狀态之下,對武道境界理解加倍。兌換價格2000功績/兩。注:某些當朝權貴對這種珍品十分感興趣,用來當做禮品或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精品百花露,奇物,食用後可使人進入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态,在此狀态之下,對武道境界理解加倍。兌換價格2000功績/兩。注:某些當朝權貴對這種珍品十分感興趣,用來當做禮品或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任遠原本打算兌換一些如黃龍丹之類的提升修爲的丹藥的。結果上下掃了幾遍兌換列表也沒有找到,隻能将全部功績都兌換了這幾樣東西。
任遠剛将東西兌換完畢,就聽見系統的提示聲音響起。
“恭喜玩家任遠獲得功績榜第一名,特獎勵瀛洲試煉圖一張,憑借此圖玩家任遠可以進入特殊副本瀛洲試煉,進入之後有機會獲得修仙功法。”
“怪不得要說是神秘獎勵,”任遠看到第一名的獎勵不由得點了點頭,這要是告訴那些玩家第一名有機會獲得修仙功法那些玩家還不翻了天,到時候他們還不得繼續騷擾自己?一本地階功法就讓那些玩家追殺了自己一個月,這要是換了修仙功法還不得追殺自己一年?
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任遠決定将這個秘密隐藏下來。雖然他也沒有什麽人來分享就是了。
撲啦啦,一隻白色的信鴿落在了任遠的手中。
任遠随手從信鴿腿上的竹管裏取出一張紙條,上面隻有簡單的一句話,“速來京師巡風司總部。”落款是淩泠。
“淩校尉到京師了?”任遠心中一驚。要知道就算是黃巾之亂淩泠都沒有離開益州一直在益州坐鎮鎮壓五鬥米教和南蠻異族,現在居然直接抵達了京師,這恐怕是有什麽大事會發生。
想到這裏任遠有些坐不住了,直接騎上黃骠馬向着京師方向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