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雙面間諜



陸北的辦公室陳列和他家中類似,大書桌、兩排大書架依牆,待客區有兩組長沙發相對,粗犷簡約。

他徑直就向沙發而去,期間密集的吻就落在闵凝的肩頸。

這一去這麽多日子,陸北是饞肉饞得厲害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陸北才喘着大氣,回神想起問闵凝:“弄疼了吧?”

他一把把闵凝從沙發上撈起來,抱坐在懷裏,細細整理針織長裙的一排紐扣,剛剛太急切,半身裙腰間的帶子已經被撕扯變形了。

闵凝臉頰滾燙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腦子裏揮不去剛剛那輛車的秘密。

她下意識把冰涼的雙手,伸進陸北的黑襯衫中取暖,從這個的角度就正好看見他半個胸膛,這是新科綜合格鬥冠軍的胸膛,雄壯、偉岸。

闵凝懶洋洋把腿伸直,“你是冠軍,我可不是,你再這樣,我真就要被撕碎了。”

陸北白眼狼似一笑,“難道你不想?”

剛要抽出手打他,陸北死死把闵凝的手按在胸口上,斂起玩笑,正色道:“我也想你了。有了這個冠軍,可能最近都不會再參加别的比賽了,可以好好陪陪你。”

陸北從不對誰親口說他的規劃,這一次,他冷不丁說起,計劃裏有自己,闵凝這感動來得有些意外。

走南闖北,能被這個野馬一樣的男人惦記真好。

正在蜜裏調油的時刻,門外一陣敲門聲,兩人各自整理好衣物,陸北去開門,來人是陳凱。

陳凱看見闵凝,眼神複雜,闵凝突然心頭一緊,隻剩聽天由命。

“什麽事?”打擾了好事,陸北口氣不善,一臉想趕人的表情。

陳凱再看闵凝,陸北會意,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雙手抱胸,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程遠彬剛剛幫闵小姐的車做保養,在後座的海綿裏無意發現了這個。”

他把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放在茶幾上,黑色茶幾襯托着袋子裏的東西散發出金屬的光芒,那是一顆子彈頭……

闵凝整個人被釘在原地,就像坐在數九寒天的冰洞裏,四肢麻木,完全腦中空白。

這事最後人就是沒瞞住。

陸北也有點意外,他舉起那個袋子,反複觀察,“?”他看闵凝,實際在等陳凱的彙報。

“是,巴特雷,半年前的那批美國貨,貨源不是咱們經手的,所以誰開的搶還沒有查到,”陳凱面無表情。

闵凝除了低頭,根本沒有辦法遮掩慌亂。

“程遠彬另外查到,那輛甲殼蟲前陣子應該是遇到過事故,有大修的痕迹,修理廠的信息被塗改過,隻查到最後結賬簽單的是一個叫駱玲的人,美籍華人,護照名字叫ldalk。”

琳達?!真是百密一疏,一顆子彈,半個小時,陳凱已經抽絲剝繭查到傅淩風身上了!

“什麽人?”

“傅淩風的秘書。”

陸北不發一言,揮退陳凱。

三十幾平米的房間内霎時一片死寂,剛剛的柔情纏綿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倆人之間的關系一下蒙上了厚厚的塵土,一舉一動都塵埃紛飛。

“過來。”

闵凝不敢擡頭看他的表情,隻從這兩個字裏感受到了陰冷壓抑。

闵凝順從越過茶幾,坐在陸北身邊的位置上,他轉身換了一個姿勢,坐在茶幾上,正對着闵凝,把她兩腿緊緊夾在腿間,“擡頭。”

他一個指令我,闵凝一個動作。迎上他的雙眼,意外的是并沒有看到更多憤怒。“爲什麽你的車裏有子彈?當時你和傅淩風在車裏?”

陸北要的隻是真相。他知道闵凝最不擅說謊。

“我去找他,替賀冰送東西,碰巧遇到襲擊,車子中了流彈,他就幫我把車修了。”

“襲擊?沖你還是沖他?”

陸北檢視上下,看到闵凝沒有受傷的神情略微放松,隻是口氣更寒冷。

“這件事你爲什麽不告訴李東或者我?”

闵凝搖頭,封口不言身外事,雖然是爲了保全自己。

但,事實上,她想說,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看似親身經曆過襲擊,可她對傅家的内鬥依舊是一無所知的。

陸北捏住闵凝的下巴,阻止她閃躲的目光,一字一字咬牙:“你不說,這事也可以查到,傅氏股權變動是商場上的大事。這次傅淩風一下子接手了十五個億的股份,分明這一局是他赢了,那剩下的就看誰失勢,就是誰做的。”

闵凝閉眼,并不想看見陸北談判桌上的那副冷酷面孔,也不想聽到傅淩風如何上位的消息,他們的戰争,從來不是自己想卷入的。

愛上陸北是個意外,替賀冰送戲票也是意外,闵凝被無數的意外裹挾,雙腳不由自主還是走向了他們的戰場。

陸北仍舊捏着闵凝的下巴,爲了強迫她睜開眼,他把吻密密落在闵凝的眼睑上,一遍一遍摩挲她的後背,溫柔常見,這樣強迫人的方法卻不常見。

闵凝多日來的憂心思念最後化作委屈的淚水,汩汩從眼裏流出,陸北一頓,竟然沿着淚痕細細吻過她的臉頰。

“别哭了,我剛才突然覺得很嫉妒。”

陸北歎氣,攬闵凝入懷,輕輕拍打着。

“經曆那種情況,還要保持守口如瓶,難爲你了。”

“我不想最後變成雙面間諜。不要逼我了。我不真的不知道傅家發生了什麽。”

闵凝埋頭在他的衣領中,從小聲抽泣一直到放聲大哭。

壓抑着的委屈憤怒都一湧而出。闵凝立誓一定要大聲哭一哭,那些被輕視、被冤屈、被強迫、被傷害的日子一遍一遍在腦中回放。

縱然一路得到陸北庇護,可她一顆心仍舊承受了太多,千瘡百孔,就像被砥砺的河床,看似甯靜齊整,随波靜默,天知道我在日日夜夜的沖刷中受盡了怎樣的磋磨。

這一次,她不怕被人看見我的痛苦,因爲對面的人是陸北。

放聲嚎哭,一聲悲過一聲,陸北慌了手腳,坐在沙發上連忙抱人入懷,剛剛還瘋狂的要她,想她,一轉眼就把人弄哭,正常爺們都受不住這個。

于是,面巾紙一張張飛過來幫闵凝擦眼淚,他不停地說着“對不起”“别哭了”最終都淹沒在哭聲裏。

有種哭法,還真能自己把自己傷了心。

闵凝在最後哭聲低微中,竟然在他懷裏昏昏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她發現躺在陸北的卧室裏,找到眼鏡戴上,對着牆上畫裏的“自己”發起呆來。

深秋的傍晚最美,正好是六點多的時候,夕陽如血,美得詭異,天邊的雲朵被大風吹散,隻有零星細長的雲絲挂在天邊,正好是萬家燈火的時刻,闵凝赤腳站在落地窗前,貪戀這轉瞬即逝的美景。

不知道是不是哭着入睡緣故,站了一會覺得頭重腳輕。果然任性一回連身體都要付出代價,她暈着一顆頭,隻想找到陸北……

開了卧室門,外面輝煌的燈火,一下讓人有點不适應,她在卧室門口略站了一下,就聽見樓下餐廳傳來交談聲,聲音不大,卻讓人聽得清楚,是陸北、李東還有陳凱。

他們在說傅氏股權變動的事。

闵凝雖然不說,但以那顆子彈爲線索,陸北抽絲剝繭根本不愁打聽不到消息。

“……林家内鬥這種事,全城人都坐等看好戲呢,這次的拆分上市隻是個開始,誰讓傅程那老頭子那麽風流,老婆多,孩子也多,八個孩子來自七個老婆,估計他家都能演宮鬥劇了。”

陳凱嗤笑:“内鬥正好,咱們坐壁上觀,等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舉打趴下他們。”

陸北倒沒有陳凱樂觀。“傅之朝私賣股份算是被扳倒了,不過剩下的人都不是好對付的,林允齊一直獨大,現在傅淩風也起來了,兩個都是禍患。”

李東笑道:“傅家哪個都不是好對付的,八個孩子個個都精明,幸好全都不安份,各自爲戰,他們要是團結,咱們還真的搬不動傅家。”

樓下再次傳來酒杯互碰的聲音,有這樣愛内讧的對手,何愁不成功。

偷聽實在不磊落,闵凝緩緩下樓,假意咳嗽提示他們。

他們三人圍坐在餐桌旁齊齊向上看,陳凱還是一如既往得冷淡,李東對闵凝熱情一笑,而陸北一直擰着眉頭盯着我的腳下,待人走到他面前,陸北起身将闵凝打橫抱起,重新坐下,置人在他懷裏,“天氣已經這麽冷了還不穿鞋嗎?”

闵凝愛光腳,陸北總愛糾正她這個小毛病。

外面秋風瑟瑟,可是屋裏面卻溫暖如春,我突然就不覺得冷了。

李東呵呵一笑,分明是嘲笑這一對秀恩愛秀得太狗血,陳凱看見也當沒看見。

顧不上害羞,闵凝隻覺得頭頂一陣天旋地轉,疲憊得頭靠在陸北頭側,喃喃道:“怎麽總覺得睡不醒呢,腦袋昏昏的。”連同下午的對峙闵凝都有點想不起來了。

陸北溫柔依舊,下午的事就算翻篇了。

他伸手貼在闵凝額頭,眉頭皺得更緊,“怎麽發燒了?”

聽聞發燒,廚房裏傳來月阿姨的聲音。她也在,一直爲晚餐忙碌,聽說闵凝發燒,她忙着摸了下額頭,“嗯,是發燒了,低燒,沒事。等我去給你燒個粥,吃點清淡的,這個我最懂了。”

苦笑道謝。

白粥是闵凝最不喜歡的,沒有味道,粘粘糊糊的也沒有口感。

但,她是病人沒資格抗議。

闵凝輕輕歎氣,如此近的距離,陸北也聽到了,他挑眉看闵凝,仿佛也聽到了她心裏的聲音,小聲說:“今天吃蟹,砂鍋膏蟹和清蒸母蟹,有陽澄湖的也有盤錦的稻田蟹,你要沒口福了。”

他在故意饞人。

說到吃,闵凝是真的餓了,病着也不能影響她的食欲。她也想吃蟹。

吃蟹就得是這個季節,一年也就一回,一聽沒我的份,闵凝吧嗒吧嗒眨着眼,水潤得都要淌下眼淚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