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蕭伏于案上,美臀高高撅起......
李儉在其身後,按着纖腰,瘋狂輸出了許久,注入用内力消過毒的能量,充實美婦空虛的身體。
蕭清芳這段時間意氣風發,女強人的氣質更加明顯,一舉一動,一颦一笑,看得李儉直想按在身下摩擦。
美婦呢,之前苦心孤詣了那麽久,小心翼翼地執行計劃,實現自己的目标。時間雖然算不得太長,但心理實在壓抑,身體的表現便是極度饑渴。
在李儉方中出後,便急不可耐地,抓住李儉的禁忌大棒蹂躏幾下,而後主動躺在案上,引導着李儉的把柄就要再來一發。
換個姿勢,再戰一場,李儉頭一次感到了辛苦。不過蕭清芳難得這般主動,李儉怎能壞了美婦的興緻,自然十分賣力。
戰至酣處,一個激動,蕭清芳給了李儉一個響亮的巴掌。
李儉先是一愣,随即莫名火起,報複性地猛烈沖擊幾下。
美婦明顯不服氣,張嘴便咬着李儉肩膀,順便堵住那壓抑不住的吟唱。
李儉不甘示弱,艹得飛起。
好像寫多了......
......
“艹”,是李儉主修的技能,技能點是點滿了的。在李儉熟練技巧與強大的本錢下,一場激戰,終究以美婦的潰敗告終。
輸出過多,身體竟有些發虛,李儉不由暗歎。馴馬,真是個體力活。
運起内力,在體内流轉一圈,方有所緩解。放浪形骸地靠在激戰的案上,微眯着眼,平複了許久,褲裙還未穿好,一陣陣陰風往裏邊鑽,又涼又刺激。
蕭清芳緊貼着李儉,隻是稍微攏了攏衣裙,猶抱琵琶,若隐若現的。美目閉着,面露绯紅之色,額頭還有些汗迹,紅唇輕張,微微喘息着。
見此景,李儉,又石更了……
手按在仍舊殘留着暖意的案面,沾染到一片濕潤的液體,粘粘的,溫溫的,泛着荷爾蒙的氣息。甩了甩手,李儉一臉的嫌棄,在身旁美婦的衣襟上蹭了蹭。
看蕭清芳依舊一副未緩過勁樣子,濕哒哒的,胸脯起伏不定,李儉心中暗思,莫不是自己用力過猛,“艹”壞了?
很快便發現自己多慮了,這畝田地,肥沃而多水,哪兒那麽容易耕壞,自愈能力是極強的。
嘿嘿賤笑兩聲,又朝蕭清芳身上摸索過去。
美婦猛地一睜眼,手擡起,猛地又朝李儉扇來,被李儉一把抓住手腕。皺眉盯着蕭清芳,還來?這女人,怕不是未被調教得夠!
迎着李儉的目光,蕭清芳惡狠狠地瞪着李儉:“你将我當成洩欲的工具了?”
嘴角抽動一下,李儉還真想回一聲“是”。不過看着美婦的表情,不作話,松開其手腕,扶着小案站起來,提上褲子,今日估計也到此爲止了……
活動活動肩膀,是真疼,可以想象得到,肩上的牙印子又多深。冷靜下來,面頰也有點發熱,之前被扇得不輕。
看李儉的反應,蕭清芳這個時候又變了一副臉色,起身也不理會有些暴露的春光。主動靠上李儉,神态溫柔地對着李儉耳朵吹着熱氣:“我的小郎君,生氣了?”
立時,又被這娘們勾起火氣來了……
酣戰之時,體液交換,這身體涼下來,甚是難受,這樣的狀态,可不适合交談。蕭清芳會意,當即對外吩咐道:“來人,給我準備浴湯,用大桶!”
大桶?李儉想到了某中場景,嘿嘿……
換了個寬敞些的居室激情再戰,鴛鴦共浴,與蕭清芳,這還是頭一次。時而輕波蕩漾,時而驚濤拍壁,美婦口中壓抑不住的“三字經”,令侍候在側的兩名年輕女婢嫩臉绯紅。
良久,一切歸于平靜,靠着桶壁,李儉終于進入賢者模式,身體放松,頭腦清明。
“你們退下吧!”蕭清芳微仰着頭,對又添了些熱水的侍女吩咐道。
“是!”
兩名侍女埋着頭,逃也似地退出房門去,李儉的目光則在其背影上看了看,一肥一瘦,倒是搭配。
相比之下,還是美婦蕭的身材,更誘人。周邊氤氲着一層水霧,白花花身子隐藏在水下,李儉流連不已。
“蛇靈的弟子們,落腳何處?情況如何?”已經習慣了李儉的放蕩無忌,蕭清芳很是大方讓李儉觀摩着自己的身體,自顧自地問道。
“暫時在晉城休整,準備走河東道北上。”李儉目光沒什麽變化,仍然直勾勾地在蕭清芳身上徘徊着:“應當有人,已經向大姐彙報過了吧!”
聽出了李儉言外之意,蕭清芳淡淡一笑:“武後得知蛇靈覆滅,已然放下的了此事,對蛇靈餘孽的排查,也交與我安排。蛇靈避過此難,将會重新壯大起來!”
“有大姐統領我們,那是一定的!”李儉随口附和一句。
“不過,這人心,有些可有些不穩!”
刀眉微蹙,蕭清芳看着李儉。
向上挪了挪身子,引起一陣水波,李儉的眼神終于恢複了正常,認真地看着蕭清芳:“弟子們大都不理解,縱使總壇遷移,爲何要到豐州那偏遠的地方去。遠隔中原數千裏,苦寒之地,又處北疆,還受突厥人威脅!”
蕭清芳表情淡然,兩眼炯炯有神,輕聲問道:“你覺得,我爲何要選擇豐州呢?”
與美婦對視一眼,李儉緩緩道出心中猜測:“大姐,莫非是看上了被流放豐州的那數千人?”
“不錯!”蕭清芳直接點了點頭:“那些人,因越王之亂,多受武後迫害。蛇靈想要壯大,快速恢複實力,這些犯官流徒,正可吸收以之爲用。且邊塞之地,朝廷控制并不嚴密,也方便蛇靈發展!”
李儉沉吟一會兒,擡眼望着美婦:“大姐既作此考慮,還需親自與兄弟們講清楚,以固人心。如今大家如喪家之犬,若不收拾,就真要散了。”
“那是自然!隔幾日,我便親往晉城一趟!”
休戰方片刻,恢複了些體力,李儉再度戰意高昂。作爲一名戰士,不戰鬥,毋甯死。
抓住蕭清芳的手,将其入懷中,從後邊接戰。蕭清芳呢,很是配合地迎合着李儉......
戰鬥之時,李儉尚且思考着。他有所猜測,蕭清芳将蛇靈遷至豐州,隻怕還存着與突厥勾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