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覺得肖清芳此人如何?”索、蕭二人退下後,武後饒有興趣地問侍立在一旁的上官婉兒道。
“英姿勃發,忠勇節義,勤于王事,更甚于男子!”知道蕭清芳已然得了武後歡心,上官婉兒不吝于誇獎,雖然心底對蕭清芳有些忌憚。
作爲武後身邊最信任的女官,上官美人對可能威脅到她地位的人,還是有所防備的。畢竟蕭清芳有能力,還是個女人,同性相斥嘛……
“太後!”喚道一聲。
看了稍顯猶豫的上官美人一眼,武後拿起桌上的一章奏折閱覽,嘴裏淡淡道:“有何事,直言即可!”
“您以肖清芳取代索元禮大閣領之職,隻怕其心中不服啊!”上官婉兒低着頭,恭聲道:“梁國公乃其假子,梁國公那邊,是否要知會一聲?”
聽上官美人之言,武後當即一凝眉,放下手中奏折冷哼一聲:“吾做何決定,還需向他彙報嗎?”
數日之前,曆時近一年,調動了數萬民夫、耗費了朝廷居大量财力的明堂終于建成。武後大喜,薛懷義則以督造之功,受封左威衛大将軍、梁國公,正式改頭換面了。寒冬未過,薛某人卻已春風得意。
“奴婢失言!還請太後恕罪!”見狀,上官婉兒面露惶恐色,躬身請罪。
“罷了!”武後擺擺手,面上卻是添加了幾許陰沉。近日薛懷義嚣張跋扈、欺壓臣民的消息,可源源不斷地傳到武後耳中。
微低着頭,上官美人的眼中卻流露出些許異色。思及不久前那大膽“淫僧”對自己的無禮舉動,眼神很是冰冷,她是打算慢慢地給薛大将軍上眼藥。
皇城之中一處不起眼的小監房,以四周密閉,内鑲鐵皮,僅開一方口子,亦以鐵棒隔絕。周邊是十多名身着内衛服飾的衛士,嚴密監控着四周。
如此嚴密的防備,内裏關押的,自然是袁客師了。深陷囹圄,老袁心态似乎已然放平了,在一方小案上,提着筆緩慢而艱難地寫畫着。
手筋雖然被接好,但這雙手用起來還真是廢勁兒,依舊挂在身上的細鐵鏈發出點清晰的碰撞聲,此時的袁客師,極類古往今來那些遭受迫害含冤下獄的忠直老臣。
“蛇靈巢穴已爲内衛擊破!”武後親自上門,盯着須發全白的袁客師,冷聲道。
袁客師仍舊專注于手中事,似乎并沒有聽到武後的話。
“你苦心組建的蛇靈被我剿滅了,就不想說些什麽?”武後的語調并未有什麽波動。
袁客師手中的筆頓了一下,又繼續手中動作,頭也不擡,淡漠道:“老夫恭喜太後了!”
“不知是何人,替太後剿滅蛇靈的?”
“内衛大閣領,肖清芳!想必你也聽說過吧!”武後淡淡道。
聞言,袁客師眼神平靜,嘴角似笑非笑的。
步至袁客師面前,取過其寫畫的圖紙,看了看,是一個她看不懂的圖泵。
“還不說嗎?”武後沉着聲音問道。
“說什麽?”袁客師終于擡起了頭,淡然應道。
“你!”武後表情冷肅:“所言洛河神異,究竟是怎麽回事!”
“時間一到,太後自然有見證之日。就如當日,‘天降神石’、‘河伯獻圖’之事一般!”袁客師意有所指地對着武後。
“袁客師,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了你?”有些氣急,武後銳利眼神緊盯着袁客師,真泛着殺意:“妄想以子虛烏有之事诓騙于我,以求活命罷了。你以爲,我會上當?”
“那太後盡可斬下老夫頭顱,摘下雙眼,懸于宮阙,讓老夫多年以後,有幸見證廟堂傾覆之景!”迎着武後的目光,老袁沒有一絲心虛。
老袁太知道武後的性格了,用鬼怪、圖谶、天命之類的事來應付她,會出奇效。他所言隻是,武後或許不信,卻又不敢完全不信,遲疑之間,他老袁的命便保住了。
“冥頑不甯!”怒斥一聲,武後一甩袖,轉身離開。
轉頭看着緩緩關山的囚門,袁客師那得意的表情還印在腦中。
“給我将此賊嚴密看守,若出了差錯,都不用活命了!”冷眸中精光一閃,對看守之人吩咐道:“還有,不要讓他再這麽安逸自在了。内衛不是有諸多刑具嘛,隻要不取其性命,都給他試試!”
“是!”
......
在蛇靈“覆滅”的同時,洛陽城中因李貞父子叛亂而掀起的腥風血雨,終于告一段落。凡是被牽扯到越王之亂之中的,殺的殺,貶的貶,流放的流放。
這其中,有多少人是被索、周、來等酷吏構陷的,卻也說不清楚了。或有同情者,卻隻敢放在心底。李姓宗室,是徹底元氣大傷,籠罩在李唐江山之上的陰霾,越加濃厚。
且武後對李姓皇族的打壓,仍舊未見放松。比如與越王合稱“紀、越”的紀王李慎,如今叫虺慎,雖然逃得斬首之刑,如今仍舊在诏獄中待着。此王乃太宗之子,在這一次宗室之難中,是受牽連之人中地位最高的。
時間跨過多事的垂拱四年,進入新的一年(689年)。
新年新氣象,正月,改名萬象神宮的明堂正式投入使用。初一,合祭于明堂,武後身着帝王服飾,執圭初獻。大赦天下,改元永昌。
初三受朝賀,初四行政教,初五宴群臣,武後俨然“大唐之主”。
當然,武後正式向着“帝位”前進,與李儉,并無什麽關系。
春寒料峭,李某人再進洛陽,會面蕭清芳之時,順便與之深入交流。畢竟,有許久未嘗嘗熟婦的滋味了,上一次,還是Car震那一場夜戰。
“如今看來,太後娘娘,是真的信任大姐啊!竟賜與這般豪華富麗的宅邸。”潛入“肖”府,尋到美婦蕭,李儉便贊歎道。
“喜歡這府邸?”蕭清芳坐于書案前,對着李儉大氣一笑:“我轉贈予你!”
“大姐,還是切莫開玩笑了!”李儉當即遙着頭,随即色眯眯地掃視着熟婦。
在府中,蕭清芳穿着婦裝,依據“禮節”露出一半酥胸。兩隻大白兔呢,則很有禮貌地向李儉“點着頭”,勾得李儉挪不開眼。
“大姐,天氣雖然回暖,但依舊寒冷。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可容易着涼,小弟手熱,還是讓我與你暖暖吧!”說着便走上去,坐下,毫不客氣地将美婦攬在懷中,兩隻手,對準兩個目标,摸了進去......
“别!”蕭清芳隻來得及道出這一字。
李儉則不管,一通摩擦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