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空空的回廊上,已經不見了人影。
南宮仕皺了皺眉,“勝,别處還有機關陷阱嗎?”
“有倒是有,不過,一些墜網掉棒之類,心些就是了,大隊長,咱們可以挨着房間搜索了。”
“好。”
南宮仕站在回廊上,朝着外面高喊:“老陰陽,注意警戒,别讓敵人跑了。”
“好——”
遠處,霍陰陽高聲回應。
南宮仕、丁蠻牛、袁勝三個人,開始在樓裏逐個房間,挨個搜索。
韋木匠也跟了上來。
有袁勝帶領,幾個人一個個房間,打開搜查。
有的房間,是住饒卧室,有的是儲藏室,大部分都空無一人。
隻在一間大住室裏,聚集了好幾個人。
一個中年婦人,兩個仆婦,兩個孩子,全是婦孺。顯然,這是龍魁的家人。
這些人瑟縮在一起,睜着驚恐的眼睛,瞅着持槍的南宮嗜人。
南宮仕:“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們,龍魁哪裏去了?”
那中年婦人道:“當家的……他不是在外面嗎?各位大爺……饒命。”
袁勝瞪起眼睛吓唬道:“不實話,我放火燒樓。”
兩個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起來。
南宮仕趕緊道:“勝,别胡鬧……大嫂,我們隻是找龍先生聊聊,不想傷害他,你把他交出來。”
“他剛才在外面,也許是……跑了。”
問了幾句,大人哭,孩子叫,也沒問出龍魁到底去哪裏了。
南宮仕又問:“龍大嫂,這兩,有沒有一個瘦和尚,還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到你們家裏來過?”
“沒有啊,就是今……家裏忽然失火,當家的才帶着我們逃到這裏來……沒看見什麽和桑”
又是一陣失望。
南宮仕此來,并不想找龍魁的麻煩,他的目的,是捉住慈慧和燕槿。
看起來,慈慧尚未來到這裏。
他不禁搖了搖頭,找不着慈慧,爲難龍魁的家人,有什麽用?
韋木匠走上來,逼問那婦人,“我問你,你們家的‘東海玉’,藏在什麽地方?出來,我就饒了你們。”
“什麽……海玉?”那婦人驚恐的眼神裏,露出迷茫之色。
“龍魁沒跟你過麽?”
“沒有,大爺,您要想要玉石什麽的,我的首飾盒裏有幾塊貓眼,您拿去吧,我沒聽他過……海玉什麽的。”
床頭上,放着一個精緻的首飾盒,韋木匠拿過來翻了幾下,裏面倒是有幾塊美麗的首飾,但顯然不是他所找之物。他失望地搖了搖頭,也沒拿那些玉石,原封不動地把首飾盒放了回去。
“大爺……”那婦人:“如果你們要錢……”
韋木匠皺着眉頭喝道:“我們不是土匪,不是來搶錢的。我告訴你,我是韋家後人,你們龍家當年,殺人害命,罪惡滔,,把我們全家害得家破人亡,我是來找龍魁算帳的。”
那婦人和仆婦、孩子,全都吓得臉色煞白。
“大爺饒命……”
“我不會殺你們女人孩子,你們告訴龍魁,惡有惡報,他若還是一肚子黑心腸,早晚我會取了他的腦袋。”
那婦人摟着孩子,吓得瑟瑟發抖。
……
南宮仕、韋木匠、丁蠻牛等人,在袁勝帶領下,将樓上的各個房間,全搜查了一遍。沒有找到龍魁的下落。
幾個人走出樓房,在整個道觀裏的其它房間,也搜了個遍,也沒發現蹤迹。
這時候,霍陰陽和和尚走進來。
“老霍,看見有人從院子裏跑出去了嗎?”
“沒有啊。”
大家都有些洩氣。
打了半的仗,搞得樓上亂七八糟,一無所獲,隻捉到了兩個家丁,一群婦孺,連龍魁的面,也沒見着。
最後,還是和尚發現了蹤迹。
他反複勘察院牆内外,發現前門處有足迹,通往院外,看起來,龍魁在南宮嗜人攻破翻闆的時候,就已經悄悄逃走了。
……
一行人離晾觀,來到山坡上。
大家的心裏,都有些失落。
尤其是韋木匠,點着一袋旱煙,默默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瞅着遠方,隔一會,便歎一口氣。
“老韋,”南宮仕問道:“現在,我得問問你了,你的原名,是叫韋卓凡嗎?”
“嗯。”
“你是康金匮的師兄?”
“對……那是以前,如今,我和他沒有瓜葛。”
“老韋,”南宮仕一把抓住韋卓凡的手,“謝謝你。”
韋卓凡微笑着搖了搖頭,“有什麽可謝的,你是,那回我在藥王寺,救過你和康金匮麽?”
“不光是那回,還有好多回,馬蜂五是你殺的麽?打敗日本人佐藤,幫助老高破壞藍玉劇院的舞台……老韋,你爲抗日做過好多事了。”
韋卓凡輕輕一笑,“南宮隊長,這話可得見外了,我也是個中國人,爲什麽你們可以抗日,我就不行呢?日本鬼子滅我國家,人讓而誅之,我姓韋的盡一臂之力,又有什麽不該?”
“得好。”
韋卓凡這幾句話,到了衆人心裏,大家一起稱贊起來。
“老韋,龍家那座山坡上的宅院,是你燒的嗎?爲什麽又被抓起來?”
“唉,”韋卓凡歎了口氣,“起來,我也不是個願意殺人放火的人,燒他家的院子,也是沒辦法……”
“你和他有仇?”
“對,龍魁年輕的時候,是個殺人越貨的土匪,他,還有他的哥哥,叫龍霸,二人并稱龍家二虎,是五雷山匪徒劉黑子的手下,劉黑子曾經帶着匪徒,血洗我們全村,我的父母,都被土匪所殺,幸虧師父救了我,才免遭毒手……那龍魁雖然不是直接殺我父母的兇手,但也逃不了幹系。”
霍陰陽道:“劉黑子那一夥杆子,我也知道,不過,聽他早就死了啊,龍魁怎麽又回到村裏了?”
“後來,劉黑子手下發生内讧,幾夥土匪自相火并,殺得四分五裂,劉黑子據死于火并之中,也算是惡貫滿盈,罪有應得。龍家哥倆,也各奔東西,那龍魁卷了些财物,回到鬼王莊,隐居起來,當了個土财主。”
南宮仕:“哦,我明白了,龍家在村裏,毫無人性,人人厭惡,那一定是他惡性不改,惹得大家憤怒了,”
韋卓凡:“這回,我來找龍魁的晦氣,并非全是爲了報仇,主要原因,是想找到‘東海玉’。”
“東海玉?”
剛才在道觀裏的時候,韋卓凡就曾經逼過龍家“東海玉”的事。南宮嗜人誰也沒搞明白。
“起東海玉,那話就長了。”
韋卓凡慢悠悠地抽着煙,講起了“東海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