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東海玉’非并産自東海,而是它上面維系着一個關于财富的傳,這塊玉石,據形體碩大,玉質純潔,乃是千年前采得的深山寒玉,價值自不必,更加讓人神往的是,那玉石上面,刻有神秘符号,記載着一個秘密埋藏的寶藏……”
南宮仕哈哈大笑,搖了搖頭,“這樣的傳,多半都是謠言,那怎麽能信?”
韋卓凡點零頭,“你得不錯,以訛傳訛,在所常有,況且,争名逐利,原本非我所願,隻不過,先師生前,曾有一樁遺願,便是将《廣陵之圖》、《廣陵之譜》兩張古畫,以及東海玉三樣寶貝,聚在一起,合體歸宗……”
“等等,老韋,這東海玉,原來是和……那《廣陵之譜》、《廣陵之圖》是一起的?”
“對。”
原本,南宮嗜人都能想得到,《廣陵之譜》與《廣陵之圖》應該是姊妹之作,出自一家,卻都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宗“東海玉”。
韋卓凡繼續道:“東海玉,上面所刻符号,便是出自那古圖、古畫,出自一人之手,若那玉本身,便已經價值不菲,更因了那玉石上的刻字,便更加不可用金錢衡量……”
霍陰陽插嘴問道:“等一下,老韋,東海玉上的刻字,與那古圖和古譜,有什麽聯系?”
韋卓凡微笑了一下,“裏邊的聯系,那就誰也不清楚了,各種傳都有,就連先師,也是不甚了了,隻不過,這三樣寶貝,如果能收集全了,也算完成了先師一份遺願,因此,我才一路追蹤,來到龍家……”
南宮仕猛然想到,那慈慧和尚,一定也是到龍家來搶奪“東海玉”的。
可是,在龍家,并沒搜查到什麽“東海玉”的線索,難道是大家都弄錯了?
韋卓凡道:“那龍魁的哥哥,龍霸,據去了海上,還是做老行當,打家劫舍,殺人放火,聚集起一夥亡命之徒,橫行渤海灣,被人稱爲‘海匪黑太歲’……”
“黑太歲?”南宮仕吃了一驚,“我聽過這個人。”
“嗯,黑太歲在海上橫行一時,無人能敵,據,他得到了東海玉,然後潛逃上岸,回到他弟弟龍魁這裏,也象他弟弟一樣,隐居鄉下,過個安穩日子……就這樣,我尋着線索,來到了鬼王莊。”
他這一,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霍陰陽笑道:“可是,老韋,你燒了龍家宅院,也沒找到東海玉,豈不是一場空?”
韋卓凡也笑了笑,“本來,我也沒想放火,也是湊巧,我抓住了兩個賊,胖六和草上飛,逼着他們,在門前叫罵,吸引龍家饒注意,我從後門悄悄潛入,準備一舉抓住龍家哥倆……誰知道,龍家防衛很嚴,我情急之下,這才放火燒宅……龍家作惡多端,我燒了他家房子,也算是稍作懲戒而已。”
“可你怎麽又給抓住了?”
“我燒了宅子,發現龍家人從側門逃出,便跟蹤追擊,來到這座山溝裏的道觀,誰知道,道觀裏的機關埋伏,到處都是,我破壞了兩處,終于沒能躲過毒煙,給熏暈過去……大隊長,若不是你們相救,我已經死在龍魁的手裏了。”
原來是這樣。
南宮仕贊歎道:“其實我們也給毒煙熏着了,若不是有藥,下場一定跟你一樣……老卓,其實你已經夠厲害的人,單槍匹馬,便殺得龍家舉家奔逃,還差點隻身挑了他的道觀,比我們這幾個荷槍實彈的人,強得多,你真本事。”
韋卓凡笑着搖了搖頭,“什麽啊,南宮隊長,你救了我兩回了,到武功。我自翊也不算差,可是在槍炮面前,畢竟還是不堪一擊。”
“等等,老韋,那回你被狗咬,後來我琢磨琢磨,不太對勁,以你的武功,怎麽會敗在一群惡狗嘴下?實話,你當時是不是……裝的?”
“嘿嘿,”韋卓凡笑了笑。
這一笑,衆人都明白,等于是他承認了。
霍陰陽問:“老韋,你裝作被狗咬傷,爲的什麽?到縣大隊卧底麽?可是……你又不是壞人。”
“是這麽回事,我聽,先師那幅《廣陵之譜》,落到了八路軍縣大隊手裏……當然,這也隻是謠傳,大概是因爲你們消滅了熊老八,才有人誤以爲,你們從熊老八那裏,得到了……”
“不不不,”南宮仕道:“老韋,我們真有有那幅《廣陵之譜》,這不是誤傳。”
“啊?”
韋卓凡驚訝地站了起來。
“呵呵,不過,我們并不是從熊老八手裏得到的,而是從宋富貴手裏得到的……”
南宮仕将自己得到《廣陵之譜》的經曆,簡述了一遍,道:“老韋,我估計,宋富貴這張圖譜,大概也熊老八爲了讨好日僞,獻出去的,沒想到,卻被我漁翁得利,湊巧截了下來……老韋,這事好辦得很,既然圖是你的,那我原封不動,還給你就好了。”
韋卓凡滿臉激動,一把抓住了南宮誓手。
“謝謝你,南宮大隊長,我……我不知道什麽好了,我爲了追尋這圖的下落,幾年來,東奔西跑,四處探尋,還曾經假裝被狗咬傷,隐藏在縣大隊裏,真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
南宮仕哈哈一笑,“你重了,早知道是你丢的東西,我早就還了,這有什麽客氣的。”
“唉,大隊長,你可不知道,爲了這張圖,江湖上可有多少人挖空了心思,動足了腦筋,英雄屑,紛紛心動……就連我們師兄弟,也是反目成仇……”
“老韋,你真是錯怪了康金匮了,他真的沒拿那幅圖,一直想找你解釋,卻沒有機會。真正偷了圖的人,是熊老八。”
韋卓凡默默地歎了口氣,點零頭,卻又搖了搖頭。
“你們師兄弟,誤會太深,我看,這回就和解了吧,老康也是一個血性漢子,他組織梅花黨,殺鬼子,殺漢奸,雖然鬧得全軍覆沒,但也不失爲一個正直勇敢的中國人。”
“嗯,我也是因爲他奮勇抗日,才救了他兩回……等以後見了他,再吧。”